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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帥哥男友在哪裡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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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站找的。
一群退伍回來的小哥哥。
穿著筆挺的西裝,英姿颯爽。
我衝著人群大喊了一聲「老公」,隊伍前頭的一個小哥哥偏過頭看向了我。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笑得一臉諂媚,「我來接你回家,咱們上車吧。 」
我無視他帶著驚恐夾著狐疑的表情,拎起他的包包就往前走。
陪我一塊來的閨蜜小管瞪大了眼:「你瘋了。」

我沒瘋,我媽要瘋了。

她說我今年我要是再不把我的男友帶回家,就讓我收拾收拾滾出去。

其實這也怨不得我媽,三年前的家庭聚餐裡,我媽就當著一眾親戚數落我沒男朋友。

我實在看不慣我媽摀著胸口受氣的模樣,我筷子一扔,「誰說我沒男朋友了,我早就有了,只不過我沒說。」

我媽也真是,我不要面子的嗎?成天嚷嚷著我沒男人要。

然而在後面的兩年時間裡,我極度後悔那一晚的一時口舌之快。

因為我媽不停地問我,男友哪裡人,什麼工作,平常聊些什麼,人品怎麼樣。

一開始我都裝害羞打馬虎眼混過去,時間久了我媽就瞧出端倪。

「何悠,你是不是騙你老娘呢?」

我媽拿著雞毛撣子站在床邊,我沒辦法,硬著頭皮說我男友是當兵的小哥哥,平常也不太能碰手機。

我媽雖然放下了雞毛撣子,但還是半信半疑。

為了讓我媽徹底信任我,我每個月都要對著黑屏的手機自言自語一個小時。

就在我想騙我媽說我和小哥哥已經和平分手的時候,我媽已經在飯桌上跟大家說她有個當兵的好女婿了。我只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嚥。

我算了算日子,拉上我的閨蜜直奔高鐵站。

「你去高鐵站幹啥呀?」小管關上車門,滿臉問號。

「找我未來老公。」我眼神堅定。

「你老公怎麼會在高鐵車站?」

「今天他退伍回來。」

「啊?你不是騙你媽的嗎?你真找了個兵哥哥男朋友?」

「嗯。」演久了,我已經快要騙過自己了。

我請司機師傅在原地等我們。

當我跟小管站在高鐵站門口的時候,一群拎著包包的小哥哥往外走,簡直就是一道漂亮的風景。

帥哥果然都上交給國家了。

「小悠,哪個是你男友啊?」小管搗了搗我的手。

「找個呢,都快挑花眼了。」我揚著下巴,瞇著眼,像個十拿九穩的獵人。

「你在說啥?」「我知道了,我等會上去叫聲「老公」,誰答應了是誰。 」

「你認真的嗎?」

我甩開她的手,直奔高鐵站門口。

「老公!」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前面的一個小哥哥捏著身分證,一臉茫然地看著我,附近的人也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捋了捋頭髮,對著他笑得一臉諂媚。

「我?」小哥哥看了看周圍,最後遲疑地拿著身分證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我來接你回家。」

我上前拎起他的包包就往前走。

回頭遠遠看到小管的下巴已經掉在地上了。

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這帥哥居然真的跟我上了車。

我拉著小哥哥坐在後排,說時遲那時快,我眼淚「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帥,小哥哥,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大好人,」我煞有介事地抹了把淚水,「我有困難了,能不能幫幫我,你不幫我那我真就要完蛋了呀嗚嗚嗚。 」

我掩面痛哭,不忘透過指縫偷偷打量一下坐得筆直的帥氣小哥哥。

他從包包裡掏出紙巾遞給我:「別哭了,有話好好說。」

我吸了吸鼻子,得寸進尺:「那你是願意幫我了?」

「什麼忙?」他喉結滑了滑,聲音低沉磁性,更堅定了我的想法。

「做我男朋友。」

帥哥挑了挑眉,貌似嘴角還抽了抽。

我連忙擺擺手:「不不不,是假裝,假裝,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

在我一番解釋下,帥哥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我見縫插針:

「小哥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帥哥微微頷首。

我喜出望外,破涕而笑,我向他敬了個禮,「謝謝祖國偉大的軍人! 」

隨後又衝師傅揮了揮手。 「師傅,啟程,咱們去翡翠園。」

在電梯裡,我拉著他,細細叮嚀。

「我叫何悠,今年二十五歲,身高一公尺六,體重九十斤,愛吃辣不挑食好養活,愛好玩手機,擅長渾水摸魚,誠實守信,這是我第一次騙人。 」

帥哥愣了幾秒,隨即啞然失笑。

我倒抽一口氣,一瞬間失了神,他笑得讓他身後廣告看板上的明星都黯然失色。

我勉強拉回神智,拉著他站到我家門口。

在敲門的前一秒,我緊急叮囑,「注意注意,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媽了。 」

帥哥勾了勾薄唇,一眼了然,「了解。」

「扣扣。」短促的敲門聲後,我媽開了門,身上圍著圍裙,手上還抄著把鍋鏟。

我心裡不禁對旁邊這個帥哥又生了幾分感激之情,要不是他願意幫我,那今天這把鍋鏟就會落在我頭上。

「哎呦,是小悠男友吧,阿姨想著你來吃飯想好久了。」我媽造作地掖了掖裙擺。 「阿姨好。」不愧是部隊裡出來的,這聲音中氣十足,一下子就把我媽唬地服服貼文。

「快進來快進來。」我媽看向我的眼神裡終於沒有了懷疑,這句「進來」就是給我的赦令。

我鬆了一口氣,幫小哥哥把行李拎進去,幫他找了雙拖鞋。

我媽轉身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哎呦,我們家小悠可害羞了,談個戀愛藏著掖著,死活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 」

帥哥脫下外套,優雅不失利索,「阿姨,我叫韓慕東,叫我慕東就好。 」

「哎呦,慕東這名字真不錯,快洗洗手坐下吃飯。」

我媽的嘴自從韓慕東進門,就沒合攏過。

「小悠,洗手間在哪裡?」韓慕東突然回頭,眼神帶著詢問。

「哦,我帶你去。」我微微愣神,怎麼還叫上「小悠」了,看來入戲挺快啊,我這隨手拐回來的居然品質這麼高。

「這是洗手液。」我指了指盥洗台上的瓶子。

「你先洗。」

我對上鏡子裡韓慕東的視線,他眼睛狹長,眼尾微微上揚,明明是溫柔的雙眼皮,清澈的眼眸裡卻又折射出幾分威嚴。我乖乖低頭洗手,擦完手轉身時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他裡面穿著襯衫,過於合身,勒得胸肌若隱若現。

我捏緊拳頭,壓下蠢蠢欲動的念頭。

人家也是練家子了,我貿然上去捏兩把,會被當場撂倒吧。

「不好意思。」韓慕東低頭看著我,輕聲致歉,微微側身,給我讓了個道出來。

他一下溫柔起來我突然不習慣了,這致命的反差,這撲面而來的荷爾蒙。

我屏著氣落荒而逃。

何悠,你清醒一點!到底誰才是獵人!

「慕東啊,聽口音,妳應該也是本地人吧?」我媽不停地往韓慕東碗裡夾菜夾肉。

「是的阿姨。」韓慕東看著眼前的「小山」,面露難色。

「媽,你別夾了,他都吃不完了。」我及時解圍。

「你懂什麼,來慕東,多吃點。」

我向他投遞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慕東啊,你家在哪呀,你別嫌阿姨嘴碎啊,都怪小悠這丫頭

啥都不跟我講。 」

我吐了吐舌頭,我能講啥啊,我那會又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

「阿姨,我家就在隔壁社區。」

我震驚了,早知道我就不費事跑到高鐵站去了,直接上隔壁小區門口蹲著。

「哎呦,這麼巧啊你說,這事小悠都不肯說,」我媽白了我一眼,「你跟我們家小悠咋認識的呀?」

「遛狗!遛狗認識的,媽你就別問了!」

再問我真怕他說不上來,人小哥哥為人正直,看著就不會撒謊。

吃完飯我媽還想留人家再多待一會,被我攔住了。

「媽,你先讓人家回去休息吧。」

「哎呦不好意思啊慕東,阿姨腦子糊塗了,都忘了你今天剛回來,快,讓小悠送你回去。 」

我撇了撇嘴角,我媽恨不得一口把人家吃了。

韓慕東站起來,理了理襯衫,把擼起的袖子放下,骨節分明的手撥弄著釦子,同時也撥弄我的心。要這真是我男友就好了。

「那阿姨我先走了。」韓慕東拿起外套往門口走。

我收了收口水,起來屁顛覆地跟上。

電梯門關上,我滿懷感激:「今天實在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可能我今天都回不了家。 」

他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不用謝了,我也免費吃了一頓飯。」

韓慕東身形頎長,我稍微抬頭,剛好看到他刀削般鋒利的下巴。

「今天沒有嚇到你吧?」我明知故問,我那聲「老公」估計比部隊裡的「集合」口號還嚇人。

「還好,在部隊裡,遇不到這麼有意思的事。」

我悄悄吐了吐舌頭,聽出了他的調侃。

走在社區裡,樓底下紮堆的大爺大媽可勁兒盯著我們看。

也是,身邊走著個帥氣軍哥,誰不好奇啊。

「不用送了,幾步遠。」

「好,你慢走。」我差點就要舉手敬禮了。我目送韓慕東往外走,皮鞋精緻,長腿修長,臀部…挺翹,腰細肩寬。

嘶,好想據為己有。

回單元樓的路上,經過札堆的大爺大媽,我果然被他們叫住了。

「小悠啊,來來。」我定睛一看,劉大媽揮著手。

「大媽好。」我湊了過去。

「小悠啊,那就是你男朋友啊。」

我眨了眨眼,這不能怪人家大媽八卦,只能怪我媽在社區打麻將的時候胡吹。

「額,是。」對不起韓慕東了,我這騎虎難下啊,這群大爺大爺大媽明擺著一副我不說就不讓我走的姿態。

我跟他們極限拉扯了好一會,從百草園拉扯到三味書屋才算完。

回到家,我媽剛洗完碗,經過韓慕東這一遭,我媽看著都眉目慈善了許多。

我媽好一頓誇我眼光好,把我誇得一陣陣地心虛,隨手拽了幾件衣服就進了浴室。

閉上眼,臉上沖著水,腦子裡想的全是韓慕東的俊臉。等我洗完擦身子的時候,聽到我媽在客廳跟人打電話。

仔細一聽,好傢伙,三句不離韓慕東。

完了,這下不把韓慕東真變成我男友,那我得被我媽裡裡外外活扒三層皮。

夜晚總是會讓人變得大膽。

我拉上窗簾,閉上雙眼,在腦中建構我和韓慕東的愛情故事。

就在我逐漸進入夢鄉的時候,我腦中竄過一陣電流。

我猛地睜眼。

臥槽,我特喵的怎麼忘記問人家聯絡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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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裡藏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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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文字為舟,載世間煙火與人心皺褶。擅長在細膩的敘事裡藏入隱喻,讓平凡故事生長出動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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