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éjà vu” Ch24.神秘典當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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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於Déjà 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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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床鋪上Aek在睡夢中迷糊的翻了身,夢境卻再次將他拉回那一天。

天空灰濛,空氣凝滯,時間像是被重置過無數遍。

Aek又一次在黑暗裡驚醒,卻發現自己並沒有醒來。

厚重的雲層壓在頭頂,四周的聲音被掐斷,只有自己急促的腳步聲迴盪。

是那一天。

他拼命奔跑,明知道前方會發生什麼,卻還是想抓住一絲轉機。

幾百次了。

他已經跑了幾百次。

每一次,他都以為自己能更快一點、更早一點去阻止。

但無論如何,他總是慢了一步。

遠方,Kanda的背影佇立。

那纖細的身影隱沒在死寂的風裡,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清澈得讓人心顫。

不是哭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失望後的平靜。

她看著他,像是隔著千萬層時光,聲音輕輕傳來:「爸,死了……或許比活著好吧。」

那一瞬間,世界轟然破碎。

Aek嘶吼著衝上去,手想要抓住她,卻只是握到空氣。

聲音在夢境中迴盪,無數次重疊,將他壓得幾乎窒息。

然後,一切化作漆黑,他再一次墜落,再一次被迫重來。

夢境像玻璃般碎裂,Aek全身猛地一震,睜開眼。

房間一片昏暗,床頭的小夜燈散著黯淡的橙光,像是在掙扎燃燒最後的油盞。

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他胸口急促起伏,耳邊只剩自己混亂的心跳聲。

窗外動物的嚎叫和蟲鳴此起彼落,卻顯得格外遙遠。

半掩的窗簾隨夜風輕輕擺動,帶進來一絲潮濕的氣息,讓他意識到這裡是現實,而不是夢。

身側的床鋪空空蕩蕩,冰冷的被褥沒有一絲溫度。

Aek盯著天花板,喉嚨裡哽著未出口的呼喊。

依舊太遲了。

就算輪迴了幾百次,他依然救不了她。

Aek用手捂住臉,身體微微顫抖。

夢境將他一次次拖回地獄,而現實裡,他連喘息都帶著窒痛。




-




在房間裡,Any在床上也同樣翻來覆去,眼睛睜得酸澀,卻怎麼也闔不上。

夜裡安靜得過頭,連秒針的滴答聲都像放大在耳邊。

腦海裡忽然浮起很久以前的畫面。

那時候,她還很小,Anua更是還在牙牙學語。

記得有一次,Emi和Bonnie帶他們去河堤散步。

太陽很暖,風裡有青草味。

雖然Emi的腿腳不方便,但她還是半蹲下來,把Any揹在肩膀上。

「坐穩了啊,不可以亂動。」

Emi語氣雖然嚴肅,卻忍不住笑出聲。

Any抱著她的脖子,被高高抬起,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遼闊起來。

那時候的自己笑得直拍手,覺得天空特別近,彷彿只要伸手就能碰到雲。

一旁的Bonnie,胸前揹著還需要兒童背帶的Anua,一邊走路一邊哄著。

Anua還在呀呀叫,胖嘟嘟的小手不斷亂揮,拍在Bonnie胸口,她就低頭哄:「好啦好啦,等等就到公園,給你喝ㄋㄟㄋㄟ哦。」

Bonnie一邊走,一邊把Anua的小帽子扶正,動作熟練得不行。

那一路,他們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長長的。

兩個大人一前一後,一個揹著Any,將Any的兩隻小手抬得高高的,一個揹著Anua,也拉著他的小手晃來晃去;自己和Anua咯咯笑著,Emi和Bonnie幸福地對視,好像一切都不會結束。

到了河堤邊,Emi還假裝是「大怪獸」,背著自己跑了幾步,嚇得自己尖叫大笑,差點從肩膀上掉下來。

Bonnie在後頭急忙喊:「P’Mi,小心點!」

但最後,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四人的身影並肩而行,風輕輕吹過,連空氣裡都透著安心,天邊的雲彩被染成漸層的橘紫色。

那時候的自己覺得,現在就是最幸福、最快樂的一刻。

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Mimi…Nini、Anua,我好想你們…」

想到這裡,Any的鼻尖微微發酸。

那段時光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細節卻依然清晰得像昨天。

她翻過身,把被子抱緊,將頭埋進柔軟的布料裡。

眼淚在眼角悄悄溜出,打濕了枕頭,枕頭被淚水一滴一滴地滲透,她卻沒有哭出聲。

那份久遠的溫暖像是只存在於夢裡,而現實裡,只剩下無盡的夜與孤單的呼吸。

她多希望自己還能再一次被Emi揹在肩上,再聽見Bonnie和Anua的笑聲。

可是夜色寂寂,房間空蕩,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心口一陣陣隱隱的痛,像是提醒她,那份溫暖,已經離她好遠好遠。

『好了,妳別再哭了,也別再回憶那些事,我不想看。』

那聲音冷不防地在腦海深處響起,熟悉又陌生,帶著一種她不願再聽見的氣息。

Any渾身一僵,呼吸瞬間止住。

『妳……醒了?』

她顫著聲音在心裡回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幾乎不敢動。

黑暗裡沒有人回應,但腦海中卻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那笑聲不帶溫度,卻像一把冰刃輕輕劃過耳際。

『我從來沒有闔過眼。』

Kanda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弄,語氣卻又冷淡得令人不安,

『我只是默默地在看著這一切。』

Any心口一緊,指尖在被單裡攥緊。

『那妳應該也有聽到,妳爸說的吧?』Any的聲音依舊冷靜,帶著一點試探。

『嗯,不過,他說的我一句話也聽不懂。』

『又或者說,荒謬至極。』Kanda輕笑,像在自言自語,也像在提醒她這一系列事件發生的荒謬感,『可相對的,他知道的事比我們更多,讓我不得不相信,時空輪迴的真實性。』

『所以?』Any不屑地問,語氣帶著一絲戒備。

『不如我們合作吧,我們一起阻止他,就當是我想要彌補妳,也對不起,我害了妳媽媽。』

Kanda說得還蠻理直氣壯,但這話只讓Any想起對方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說對不起好像太便宜妳了吧?』Any語氣冷硬,『妳說的合作是什麼意思?』

『…我爸說,他為了救我才會一直在時間裡輪迴,但他又沒有直說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反正,現在應該要先知道為什麼吧?』Kanda說,『還有,那個吊墜的用處。』

『妳覺得K’Aek會隨便說出來嗎?』Any覺得這方法行不通,語氣有點不耐煩。

反之,Kanda冷靜且邏輯清晰的將她的想法整理出來,『妳還記得嗎?他說他最後要帶著我的靈魂去到未來,代表,肯定有種東西可以存放我的靈魂。』

Any沉默了許久,在思考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所以,妳是在懷疑那個吊墜,是用來存放靈魂的?』

『不可能!』Any急忙否認,手指緊握被角,『那個吊墜,是我爺爺送給Mimi的禮物,怎麼可能跟那種事扯上關係?』

Kanda微微一笑,『誰說那吊墜是從一開始就這樣的。』

『我相信它一開始只是個普通的吊墜,可是,它不是還消失了很多年嗎?』

『妳不好奇,最後它為什麼會在我爸手上,然後再把它交給穿越前的妳?』




-




『吊墜是我們第一個要調查的事。』

『這樣真的能找到什麼嗎?』Any在心裡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安。

夜裡,趁著 Aek 去跑車時,Kanda催促著Any,叫她趕緊起身。

Any趴在窗邊,看著熟悉的車燈駛出馬路邊,逐漸消失在巷口。

「但是我現在被關起來,怎麼走?」

Any焦急地看著門,手指不停敲打著冰冷的木框。

Kanda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喇叭鎖是能有多難開?』

『妳去我書桌上拿迴紋針。』

費了一番功夫,才終於成功開鎖後,可隨即Any又有了新的難題。

「我們沒有車,怎麼可能知道他去哪?」Any小聲嘀咕,指尖緊緊攥著窗簾。

Kanda語氣裡滿是不耐,甚至翻了個白眼,『妳媽媽沒教妳嗎?可以叫車跟蹤啊,叫車!』

「到底誰家父母會教這種事啊……」Any無語地反駁,但心臟卻已經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Kanda冷哼一聲,像是沒聽見的,自顧自地說著:『我爸他明明有錢,卻還要大晚上的去跑車?這根本就不合理,他一定是去了別的地方。』

她的聲音像一把尖銳的針,刺進 Any 的腦海裡。

『如果妳不想永遠什麼都不知道,就跟上去。』

Any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很久,冷汗順著掌心滲出來。

她知道這樣做很危險,更知道自己一旦跨出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快點啊。』Kanda的聲音逼迫著,像是貼在她耳邊低語。

『妳再猶豫一秒,他就離我們更遠。』

Any咬著牙,終於點下了Grab。

「……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不是故意要跟蹤的。」她像是在對自己解釋。

車很快抵達,她縮著身子坐進後座,報上Aek車子消失的方向。司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照辦了。

隨著車子緩緩駛出街道,Any的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她不好意思開口,便在心裡跟她溝通,『要是……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就算被發現,也比什麼都不知道強。』

Kanda語氣冷靜,卻帶著一絲異樣的堅決,

『妳還不懂嗎?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真不知道妳那兩個媽媽是怎麼把妳養得這麼膽小。』

「嘿!!」Any忍不住喊出聲,把司機嚇了一大跳。

Any連忙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車燈切開夜色,Any望著前方,指尖仍在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會看到什麼,只覺得胸口那份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重。

跟著Aek的定位,車子最終在離家不遠的一個小巷緩緩停下,Any透過後車窗望出去。

那是一間不起眼的典當舖,昏黃的招牌隱沒在老街的暗影裡,看起來就和其他老舊店面沒什麼兩樣。

可不知為什麼,Any光是看著,就覺得背脊竄起一股涼意。

「……就是這裡?」她屏住呼吸,心裡默念。

Aek下車,推門走進去。那扇木門在靜夜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嘎吱」,像是故意提醒她,這一步一旦跨進去,就會捲入未知。

Any慌忙付錢下車,縮著身子躲到門邊的陰影裡,透過縫隙往裡探望。

典當舖的空氣沉悶,燈光卻異常明亮。架子上陳列著一排排古舊又奇異的物件:

鏡面泛著詭異綠光的小盒子、掛著似乎還在微微蠕動的布偶、還有幾本頁角自動翻動的書。

Any屏住呼吸,不敢眨眼。

Kanda的聲音冷冷地在腦海裡響起,說:『果然…看見了嗎?這裡不是普通的店,搞不好P’Emi的吊墜曾經也在這裡。』

聽見她的話,Any心口一緊,死死地攥著衣角。

『可是,我們在這裡也聽不到他們講話,要怎麼調查?』Any皺著眉,緊緊靠在冰冷的牆邊,心跳得快要衝出口腔。

她的聲音才剛落下,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顫鳴聲,像是玻璃震動。

緊接著,典當舖裡的聲音居然被放大了似的,斷斷續續地從門縫、牆角竄出來,混雜著一種詭異的回音。

Any愣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突然可以聽見聲音了?!』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Kanda的聲音低低地笑著,『這家店的物品好像跟妳有某種共鳴,剛剛我看到櫃子上有個東西在發光,之後我們就清楚的聽見裡面的聲音了。』

Any沒有因為聽見而放鬆,反而是越來越緊張,指尖因緊張而顫抖,可她還是摀著嘴,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向門縫。

裡頭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Aek低沉的嗓音混著沙啞的回響,語速不快,卻壓得很低,像是生怕被人聽見。

與之相對的,是老闆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格外詭異,不像單一個人,而像是有好幾個聲音同時在說話,疊加出低沉又空洞的音色。

Any聽得頭皮發麻,卻還是死死貼著門縫,不敢錯過任何一個字。

老闆的聲音低沉,像同時有好幾個人在說話:

「你又來了……這一次,輪迴快到盡頭了吧?」

Aek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是……我女兒,您這次能救我女兒嗎?我已經嘗試過所有辦法了。」

老闆似笑非笑:「可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別忘了,那條吊墜已經不再是普通的飾品。」

Aek抬起頭,眼神堅定:「我知道,自從我無意間地闖進這家店後,我就知道輪迴是我的宿命。」

「吊墜能感應穿越者的靈魂,也能存放靈魂。」老闆的語氣緩慢而清晰,「但前提是,靈魂必須自願進入,否則一切無用。」

Aek的手指顫抖,卻更用力握緊吊墜:「我明白,這也是我最怕的地方……如果她不願意…」

「那麼,你所有的輪迴,又將一場空。」老闆冷冷打斷,聲音像鐵器敲擊般刺耳。

短暫的沉默後,Aek咬緊牙關,低聲道:「所以,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幫我,這次輪迴幾乎就差最後一步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救她。」

老闆緩緩笑了,那笑聲帶著一種時空之外的荒涼。

Kanda突然說:『我們先回去。』

『怎麼了?』Any疑惑地問,心裡還回響著剛才的對話。

Kanda掃了裡面一眼,神情凝重,『我剛才看到他口袋裡的吊墜發光了。』

她語氣壓低,幾乎是耳語,『應該是感應到我們了,趁他們還沒發現,我們快走!』

Any全身一震,手心出汗,腳步也跟著僵了一下。

她強迫自己鎮定,悄悄退回陰影裡,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在Aek與老闆眼前。

幸好她跑到了大馬路上,Any隨手攔了一輛摩托車,車子載著她迅速離開了那個詭異的地方。

『妳還好嗎?』Any緊張地問,感覺剛才的Kanda有些怪異。

『我還好……只是,我覺得有點似曾相識。』

Kanda低聲說,心裡有股莫名的悸動,像是什麼記憶在夜色裡被喚醒。

『就像曾經經歷過一樣……』

Any幾乎在同一時間輕聲說出同樣的話,兩人的聲音在夜裡奇異地重疊。

空氣中彷彿被凍住了,夜風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重感。

Any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隱約感覺,這不只是巧合,而是命運,在默默提醒她們,某些事情,早已寫在時間裡。

回到熟悉的房間,門悄悄關上,Any坐在窗邊,腦海裡不斷回想典當舖裡的一切。

『我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的感覺,好像……我真的經歷過。』Kanda不解與疑惑的聲音迴盪在她腦海裡。

『那家店、那個老闆,還有我爸……這一切,感覺就是那個老闆在安排我們,讓我們在時間裡一次又一次經歷同樣的事情。』

Any的心口緊緊一縮,眼神有些迷茫:「妳是說……輪迴?」

『嗯。』Kanda低聲說,聲音像夜裡的風,冰冷卻清晰,『就像我們不只一次在這條路上走過,命運在提醒我們什麼,但同時,這次的調查也讓我們釐清了一些事情。』




-




今天,是Emi出院的日子,辦好了出院手續,空氣中還殘留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

Any偷偷地跟在後頭,看著Emi拄著輔具,一步一步緩慢而穩定地前行,Bonnie和家人們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側,那單薄卻相互扶持的背影,讓Any看得有些出神。

醫生的叮嚀仍在耳邊,復健絕不能缺席,日常照護則與住院時無異。

看著Bonnie跟在Emi身側的背影,她不禁想起,Aek上次攤牌時所說的:「Emi的穿越,其實是在某一次輪迴出現的錯置。」

一個錯置,就讓所有人捲入了無盡的痛苦。

Any握緊了手心,一個念頭變得無比清晰:如果能由她來終結這一切,斬斷輪迴的枷鎖,或許……

『哼,妳倒是想得容易。』

Kanda那尖銳又帶著嘲諷的聲音冷不防地鑽入腦中,瞬間打碎了她的決心,煩躁感油然而生。

每當她的聲音驟然響起時,就像是從腦後的陰影裡冒出來,帶著不尋常的冷淡語氣,一瞬間,Any全身的毛細孔像被冰水潑過一樣僵住了。

『妳現在連自己的媽媽都只能躲在後面偷偷看,妳還想做什麼?』

「妳可以安靜一點嗎?」Any忍不住罵出口。

……

車子停在家門口,父親慌張的拿來輪椅給Emi坐,剛剛已經走了很多。

車子停在家門口,父親焦急地下車,快步走到Emi身旁。

「Emi,妳先坐輪椅吧,剛剛已經走了不少路了。」他慌張地伸手扶著輪椅,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擔心。

Emi微微點頭,借助父親的幫助坐上輪椅,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眼神仍溫和。

父親輕輕推著輪椅向家門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她有任何不適。

Bonnie跟在旁邊,還揹著一個小包包,眼神焦急地,像是隨時準備給Emi支援。

「不用擔心,我還好,只是有點累。」Emi輕聲安慰,嘴角帶著一抹微笑,讓父親和Bonnie略微放下心頭的緊張。

父親笑著看向Emi,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和開心:「今天妳媽媽準備了一桌妳愛吃的菜,等一下妳就可以好好吃了。」

Emi微微一笑,開心的點頭,眼神柔和,感受到久違的家庭溫暖。

Bonnie在旁邊輕輕點頭,也忍不住露出笑意:「我也好想吃啊!」

「那妳可要好好品嚐了,我媽媽做的菜超好吃!」

Emi坐在輪椅上,父親輕輕推著她走進客廳。

熟悉的客廳散發著淡淡的暖光,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柔和地灑在木質地板上。

一進飯廳,香氣撲鼻而來,母親見到女兒終於回家,笑意更甚,「還剩最後一道菜,再等等媽媽啊。」

父親緩緩把輪椅停在餐桌旁,Emi看著桌上的菜餚,心裡湧上一股久違的安心。

過了不久,母親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笑著說:「好了,都準備好了,大家可以開動了!」

Bonnie在一旁輕輕點頭,拿起筷子,眼裡帶著一絲笑意,彷彿平日裡緊繃的心情也隨著這一刻放鬆下來,回到了那個不需要擔驚受怕的Bonnie。

「這個是妳最愛吃的菜。」母親微笑著,夾給Emi,語氣裡充滿期待與溫柔。

Emi伸手拿起筷子,輕輕夾了一塊,味道熟悉又溫暖,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嗯!還是一樣好吃,謝謝媽。」她輕聲說,眼神望向Bonnie,「Bonnie,也謝謝妳這一陣子的照顧,以後妳也不用家裡、學校、醫院這樣跑來跑去了。」

Bonnie的手停在空中,愣了愣,然後緩緩落下,低聲回道:「嗯,我知道。也謝謝妳,能這麼快的好起來!」

Emi笑了笑,眼裡的溫柔和感激讓Bonnie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飯桌上,大家邊吃邊聊天,笑聲慢慢充滿了整個餐廳。

Emi的父母靜靜坐在一旁,假裝認真的在吃飯,其實目光都落在Emi和Bonnie身上。

Bonnie下意識地照顧著Emi,看她吃飯的樣子,眼神專注又溫柔,每一個細微的肢體接觸都像在無聲守護著她。

Emi則目不轉睛地盯著Bonnie,生怕一眨眼她就會錯過她的各種小表情,眼神裡透著信任與安心。

父母對視一眼,心底同時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Bonnie……真的很在乎我們的女兒啊。

而且……我們女兒看Bonnie的眼神,也充滿愛意。

Bonnie的細心照顧、Emi自然流露的依戀,像是一個溫柔的循環,不知不覺地讓父母心頭一暖,甚至忍不住偷「嗑」起這對CP來。

「她們……真的好配。」母親低聲說,嘴角帶著笑意。

父親也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寵溺與欣慰,「嗯,看她們這樣,我也放心了。」

餐桌上的笑聲與日常的溫暖,被這份偷偷觀察的甜蜜感填滿,讓家裡的氛圍更加柔和而幸福。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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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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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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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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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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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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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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