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午後坐在沙發喝茶的林俐亞,神色黯然地盯著瓷杯中甘醇的茶湯發愣。
「該不會又信口開河吧……這個詐欺犯。」越想越討厭。
突然,不遠處的屋門傳來由遠而近的嗓音。
「小美女,聽說妳找我?」
敞開的白漆大門後方,出現了一抹黑色身影,讓林俐亞一瞬怔愣。
「真的來了啊……」至少這次沒有欺騙她,哼。
身材高䠷的男人踩著悠閒的步伐慢慢走向她,隔著寬厚典雅的長桌在她對面沙發落坐。
「你真的有空?」林俐亞輕聲咕噥。
歐文笑道:「比伊凡有空沒錯。妳找我做什麼?」
「隨便,做什麼都可以。」林俐亞視線頹喪地瞟過周遭。
琥珀色的眼眸露出一絲詫異。「嘿,說話精確一點。這種話別輕易對雄性動物說。」
林俐亞一手撐著臉頰,撇撇嘴。「難不成這樣也會讓你們想入非非?」
「會喲。」歐文打趣說道。「畢竟妳說什麼都可以。如果下一句我接:那麼現在一起上樓進房間怎麼樣?妳該怎麼回我?」
面對的人兒咬牙:「你、去、死。」
聞言,歐文爆笑出聲,同時上茶的梅莉手一頓,迅速地為他擺好茶杯離開。
他活到現在還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當面叫他去死呢,真有趣。
「這麼好笑嗎?」林俐亞撇開視線。
「是挺好玩的。」食指勾著杯耳,厚薄適中的嘴唇啜了口茶,歐文笑吟吟說道:「妳找我來,就是特意叫我去死嗎?」
「誰叫你張口就胡言亂語。」
「妳仔細想想,那樣的對話沒毛病。」
「你都是這麼跟女性說話的嗎?」
「敢跟我這樣開口的女性,就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林俐亞一臉鄙夷。「喔……意思是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歐文輕輕攤手,「沒辦法,誰叫女人就是喜歡這種男人?」
林俐亞抿抿嘴。「看來你這張嘴釣到不少女人過。」
「不止嘴喔。」琥珀色的眼眸毫不掩飾曖昧的笑意。「身體力行釣的多不勝數。」
撇開的視線緩緩回眸,「你還真是不避諱這種話題。」
「妳敢問我就敢答。所以,妳找我來,是想聽我的愛情史嗎?」
林俐亞不禁白眼。「恐怕沒有愛的成分存在吧?」
「妳要這麼說我也不反對。風流情史這個形容,可以。」
眼前的小臉突然陷入嚴肅的思索,她好奇探問:「妖界的女性很好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