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他終於讓她聽見了真心話，原來喜歡早就存在
她站起來，眼角還濕，但語氣已不再顫：
「你如果現在開始講，那我就聽。不是保證留下來，但我不會走在你話還沒講完之前。」
他聽著，動作沒預演，也沒猶豫——伸手，一把抱住她。
他不是撐著她不讓走，而是第一次，不靠距離、不靠格式、不靠克制——就是抱住她，臉貼在她肩上，聲音低得很輕：
「我沒講過，不是因為不想說，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讓妳相信我真的不是隨便挑的。」
「妳是我選的那個人，不是計畫裡的順位，是我早就想守住的那張照片裡的身影。」
她沒動，肩膀還在顫，手沒回抱，但眼神一秒落下來，沒有推，也沒有退。
他放開她，沒有再試圖抓住，只往書房走。
他回到書房，拉開抽屜，找出那封剛才從晚宴會場帶回來的信——那封他一直沒勇氣交出去的話。 信紙邊角捲了一點，是他撰了又撰，壓著沒動的稿。
他回到副臥，把信放在她手上，不是讓她讀，而是自己開口：
「我一直沒講，是因為我不敢肯定妳會想聽。 可我現在要告訴妳——這段聯姻我是自己決定選妳的。」
她低頭看著信封，沒拆，只聽他說。
他站得筆直，語氣卻一秒柔下來：
「決定是妳以後，我以為自己能處理得很好，我安排工作、行程、甚至我們的婚約進程——但只有妳的存在，我沒處理好。我太在乎，反而瞻前顧後。」
他抬頭看她，眼神沒回避：
「我查過妳，不是工作需要，是因為我想知道那張照片裡的妳是不是真的存在。 結果妳不只是存在，還每天活在我生活裡，讓我不得不承認——我早就喜歡妳了。」
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剛哭完：
「你如果那時就告訴我，我可能不會走得這麼快。」
他答得很靜：
「我以為我可以等時機，結果差點錯過妳。」
他低頭看著她，然後說：
「所以我現在開始不等了。」
「白月光的事我今天會出聲明澄清。我會說清楚她的背景、澄清照片的內容，讓所有人知道妳不是誰的影子。」
「我會說、我會做，不是因為害怕誤會，而是因為我現在知道——妳不該再一個人處理這段沈默。」
她沒回話，眼淚還在流，嘴唇抖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她的呼吸像剛結束一次奔跑，不是急，是整個胸腔在慢慢落地。
她往行李箱那方向走回去，半蹲下來，把外套拿出來，小心摺好，重新放回衣櫃底層。筆袋、牙刷、那件還有標籤的睡衣，一件件從箱子裡被她收回原位。
他站著看她收回物品的動作，喉頭動了動，沒有打斷她。
她站起來，把行李箱推進壁櫥，動作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知道，那是她做事的方式——冷靜、有序、收得很整齊，卻每一筆都帶著情緒。
她擦了一下眼角，沒等他說話，也沒打算繼續對話。 只是轉過身，平平靜靜地開口：
「晚安。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