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沾滿了自己的血跡,與對方的,大部分是自己被攻擊與虐待的血跡。意識模糊,那些畫面⋯⋯想不起來。」伊莉西亞在這黑暗的空間躺著,處於初醒的意識狀態。
其實那幫人早就開車離去-這片森林-
揚長而去-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墓穴。一副被牢牢釘死,阿勒頗松木製成的棺材-而伊利西亞。就躺在這裡面。
「完全是漆黑的一片,沒有任何光線。」
「沒有辦法移動⋯⋯連手部要確認自己身體受損的程度都沒辦法,可惡。更別說-有任何逃出這裡的機會了。」在利用手部緩慢移動,確定連一隻手都無法移動,距木頭只有約莫三到五公分的空間,頭部與腳部也是,確認棺材的大小後伊莉西亞慢慢得出結論。
「這是完全根據-預定死者的身高體重特別訂製的棺材。沒有任何縫隙-」
此時麻醉藥-似乎逐漸退了,她感受到。而伊莉西亞也確認,這絕對是毀屍滅跡的手法。
疼痛感開始蔓延-不過對於伊莉西亞來說-她早就習慣了。
疼痛感。
伊莉西亞為了再次確認-用盡全身的力氣-自己最堅硬的也是唯一受傷較少的頭部-試圖撞擊棺材-以及用腳往上踢來確認-棺材的密合程度-
「看來,封死了。這個棺材。」伊莉西亞心想,並用自己不怎麼樣的鼻子試圖從黑暗裡聞出一些味道一依稀只能感覺到淡淡的土壤味-
而初醒的伊莉西亞,逐漸回復成腦袋可以運作的樣子,並開始考:「第一、不知道傷口形況,自己會因為失血過多或感染而死,但按照目前的狀態下;不知道過了幾天或者幾個小時-體感約莫-昏迷一天-來自不明成分的麻醉藥劑-第二、根據身體缺水的狀況下或者飢餓而死。」
「不過至少-逃離了。」伊莉西亞默默的放下心中的大石,那是一個比地獄還可怕-折磨-被控制-隨時可能致死-所有苦難源頭的地方。
「被迫死亡或許-是另外一種解脫吧?」伊莉西亞心想。「不-或許,還有別的方法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