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人死於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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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明媚又令人窒息的夏日。你的眼裡盛滿了悔恨。

「我愛你」。大概這一生我都無法知曉何為戀慕,但我知道,我想與你相擁。

所以我牽起你的手,反覆玩弄直到你臉上浮現厭惡,隨後撤開步伐。


手臂重重地墜落於地面,驚恐和恍惚,一瞬投射來的視線是失落,把自身暴露於情熱之中。


瞇起雙眼,從陽光抓出你的身影。

我知道,你如看花一般看著我。


溫吞無力地反駁。石子擦過皮膚,點點紅光刺入眼簾,關節之間發出悲鳴。

腳邊堆起了高聳的城牆,亦或著是堡壘。一顆沾滿血的石頭滾下,往主人的方向筆直前進,帶著我真誠的歉意回到你身邊。


踏出一步,拖行一具可憐如花瓣般的身軀,又是一陣恍惚,雙手捧入你的脆弱,而你低下頭,在我跪著於石尖之前,已經是五體投地。





(2)

「這是一種折磨。」

「也許吧。」

你拆解著風扇葉片,試圖找出噪音的來源。


「如果哪天我死了,你會怎麼做?」你說到。

「你得等我躺入棺材後才能死」我回答。

「我希望你能幫我海葬。」

「我會在房間裡幫你舉辦葬禮。」


扇葉被整齊地擺放在地面,你拿起螺絲起子拆開馬達。

「我很惹人厭。是吧?」

「這我無法否認。」


一部分零散得零件掉落,我彎起食指,彈走其一個螺絲,金屬碰撞聲充斥在整個空間中。


「你永遠無法愛我」,我緩緩告白。

「我知道。」 「但你也不願離開,不是嗎?」,你輕述著愛。



涼風直吹臉龐,電風扇重新站立,無聲轉動著。





(3)

你的背影帶著怒氣。

我始終不敢開口關切。把玩著手指頭,從遠方輕輕捏著你的身子,卻毫無動靜,無趣。

你的胸口壓在我耳旁,被抱起的腰身下一秒就要分家似的。劇烈的疼痛,雙方各自敗下陣,爬行於地面,只想著如何逃離對方。


幾乎是一命嗚呼。

我心碎了。


痛哭流涕卻沒有任何關愛。

你背對我坐著,低語過去一切美好,盡是悲傷與後悔。


最後,你說你還是愛我。

向我扔著石子,說你依舊愛我。


「我知道。」

所以為了和解,去海邊吧。




(4)

那一天我們踩著石礁前行。

腳底傳來陣痛,十指緊扣,你看起來無比緊張,慌亂地吸吐著空氣,汗流浹背,彷彿就要倒下一般。


腳踝浸於海水,你蒼白無力的手輕輕垂在沙灘上,眼裡還是裝載著過往美好,所以你依舊如看花一般注視著我,一切虛無且純白。


捧起一壺鹽水向你潑去,你抓起砂石,向我傾述。

儘管全身佈滿黃沙,你一如往常,帶著漂亮乾淨的身體請求原諒。



我走向你,牽起手指、掐緊,把頭埋入耳邊,環住你、擁抱你,擦著眼淚,留下我的全部。



直到你再次浮現厭惡的神情,我便撤開步伐。

你的熱情就這樣投射於石子上,為了追逐夏天而奔走起來。

踏出一步,擁入你的愚笨,而你仰起頭,在意識到眼前的悔恨前,已經是一片狼藉。



你五體投地,跪著於自身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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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吐司好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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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孩兒般,關於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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