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沒有性愛場景,但卻是重要的故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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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站在廚房裡,手裡的茶杯一直在微微顫抖。窗外的雨還在下,滴滴答答敲在鋁窗上。屋子裡一片安靜,只有樓上傳來小奇房間裡偶爾的響動。
他心裡那股不安已經持續好幾天了。小奇回家後變得沉默寡言,手機訊息關掉提示,吃飯總是心不在焉。昨天他在浴室地板上發現幾道紅痕——像是刀片劃出的線——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停下來。
「小奇,晚餐好了。」他試著讓聲音聽起來像往常一樣溫和。
樓上沒回應。
王叔放下手裡的湯勺,快步走上樓,敲了敲門:「小奇?」
門鎖著,他心一沉,趕緊拿鑰匙打開。房間裡拉著窗簾,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小奇蜷縮在床邊,手腕上有幾道新的紅痕,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小奇!」王叔衝過去抱住他,「你在幹嘛?!」
小奇顫抖了一下,卻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膝蓋裡。
王叔心裡像被撕開,他知道兒子在外面交朋友、探索自己,但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強忍著顫抖,用毛巾按住那些傷口:「誰欺負你了?你告訴爸。」
小奇終於抬頭,眼淚滑下來,嘴唇動了動:「承翰哥……」
王叔的瞳孔收縮。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那個小白臉,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原來在外頭就是用這副嘴臉去騙人。他幾乎能想像:兒子在那個男人懷裡聽著甜言蜜語,以為遇見真愛,結果被玩完就丟。
那一刻,一股悔恨與怒火同時湧上來。他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那天晚上,小奇睡著後,他坐在客廳裡,手機螢幕亮著。他在同志論壇TT1069打下一行又一行的字:「我兒子被玩弄到憂鬱自殘,我該怎麼辦?」他原本以為只是求助,卻沒想到這篇匿名貼文,會成為一場復仇的起點。
第二天,他的貼文已經被推上首頁,下面有許多留言,有人安慰,有人提供心理師資源,也有人直接問「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王叔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了:「何X翰。」
幾個小時後,一個叫「熊旅人」的帳號私訊他:「我們聊聊吧。」
王叔點開對話框:「你是……?」
「我想我們遇到的是同一個人,他叫何承翰是吧?我也是他的受害者。」對方回覆得很快,「可以叫我張叔。」
張叔?這個名字對王叔很陌生。訊息一行行跳出來:「我跟何承翰交往三年,他把我當提款機,車子、手機、筆電,全是我送他的,他還常說我是唯一的依靠。結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換了號碼,我這才發現他同時在跟好幾個人玩。」
王叔看著這些文字,胸口一陣陣發悶。他原以為自己兒子只是個意外,沒想到這是一個模式,一個被重複上演的圈套。
「我們該做點什麼。」他回。
「是啊。」張叔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這種人不能只靠道德譴責。」
那天晚上,他們通了第一通電話。張叔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說起何承翰的手段時像在數落一個熟悉的劇本:「他會先用甜言蜜語、禮物、照顧包裝自己,讓對方覺得被珍惜,再慢慢抽乾對方的感情和資源,最後一腳踢開,甚至不留一句話。」
王叔握緊手機:「他對我兒子也是這樣。」
兩人沉默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張叔深吸一口氣的聲音:「我一直在想,要是有一天有人能讓他嚐嚐自己種的苦果,該有多好。」
「我也是。」王叔的聲音低了下來。
第三天,論壇私訊又多了一個人,帳號叫「暗犬」。「我看到你們的留言。」
「你也是受害者?」王叔問。
「可以這麼說,叫我小李吧。」李哥的回覆帶著一種冰冷,「我跟他在一起一年,他用盡辦法讓我以為自己是唯一,結果呢?他不只讓我失去朋友,還讓我染上性病,雖然治好了,但那段陰影我到現在都走不出來。」
張叔在群裡冒出一句:「我操,原來我們都是同一個人的受害者。」
李哥發了一個冷笑表情:「所以你們要發牢騷,還是要做點實在的?」
王叔盯著這行字,心裡某個角落被擊中。
「你有什麼辦法?」他打字回去。
李哥一行一行傳來:「這種人只懂得權力和控制。要讓他明白,唯一的方法就是剝奪他最得意的東西——他的身體、他的性、他的自由。要誘捕他、調教他、毀滅他,讓他成為自己曾經玩弄的那種東西。」
張叔沉默了一下,回:「聽起來瘋狂。」
李哥:「我們早就被他逼瘋了不是嗎?」
王叔看著手機,心跳加速。他腦海裡浮現小奇那雙空洞的眼睛,浮現他自己夜裡握拳的樣子。他突然覺得這不再只是報復,而是一種「正義」。
「那就說說你的計畫吧。」他打。
李哥的訊息飛快地跳出來:
「第一階段:誘捕。用他最愛的那種型,約他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第二階段:調教。讓他嚐到失去控制的滋味,讓他明白什麼叫被玩弄。 第三階段:毀滅。徹底摧毀他自以為無敵的身體和心理,讓他成為我們手中的玩物,任我們決定他的命運。」
張叔發了一個長長的「……」
李哥:「張叔,你有錢可以幫助我們購買所有物資;王叔,你有場地可以控制他的行動;我有辦法。三個人加起來,足夠讓他從天堂掉到地獄。」
王叔看著這些訊息,呼吸有些急促。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做出「壞事」的人,他是個老實在山下種田養家的男人,但此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握著一把刀,這把刀能為兒子討回公道。
「我們需要一個私密群組。」張叔提議,「不能在論壇上聊。」
於是,他們用telegram建立了一個新的聊天群組。名稱是李哥取的:「熊叔復仇群」。
群組裡的第一句話是王叔打的:「為小奇,也為我們。」
張叔回:「為我們所有被玩弄過的人。」
李哥最後一句:「從今天開始,何承翰的世界就要塌了。」
螢幕在夜裡亮著,三個不同年齡層的男人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盯著這幾行字,心裡的某個角落同時亮起了一點冰冷的光。那光不是安慰,也不是純粹的怒火,而是一種被長久壓抑後終於成形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