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七十九章 甜蜜誤會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夜風從破碎的窗縫灌進來,冷得像刀。同時還夾帶著灰塵與廢棄物的味道,像極了戰場後的殘響。牆上的塗鴉在斜斜的光線下扭曲成怪異的笑臉,腳下的碎玻璃在我們經過時發出細碎的脆響。

我習慣了這種冷,卻不習慣眾人的眼神,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極了看到被當場抓包的賊一樣。第一次,我對這種揶揄的眼神感到不自在。

林耀文被綁在大廳中央那張生鏽的鐵椅上,腳邊滴著慢慢凝成黑的血漬。阿忠安排了兩個人輪流看守,燈光打在他臉上,他臉上的笑意依舊——像畫在皮上的嘲弄。

我懶得看他,卻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像一根針,扎在整個空間的中心,讓每個人說話都輕了半分、呼吸重了半分。

媽的……剛才就不該讓他開口說那些廢話,現在好了吧……

但真正讓空氣微妙的,不是他,是那些不合時宜的視線。

阿凱、阿忠,還有幾個平日嘴碎的弟兄,眼尾總不自覺往我這邊掃。不、我這話說得有些不正確,畢竟他們不只是看我,還順便看我旁邊的楚婉汝。

她坐在牆邊的折疊椅上,身體蜷曲成一團,抱著薄毯,纖細白皙的指尖露在外頭,時不時會伸手緊了緊披在肩上的毯子,乍看之下倒是有些楚楚可憐的氣質。

見狀,我只是稍稍嘆了口氣,頂著一眾小弟們的注目禮,向他們那邊隨手倒了杯剛燒好的薑茶,這才一臉無奈的朝著楚婉汝走了過去。

到了進前,感受到有人靠近的楚婉汝有些反應慢半拍的抬起頭。

迎著那雙有些期盼的目光,我遞出手中的熱薑茶,對她示意道:「給你。」

「謝謝。」她點點頭,接過之後捧場的小小啜了口,又看了我一眼,像是鼓起了什麼勇氣,起身走到我的身邊。

「剛才……謝謝你。」她的聲音不高,但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剛才?她是指什麼時候?

腦中雖然還沒跟上來,但是反應卻很迅速,這時候不能傻傻地反問對方是在說什麼,只要有點回應就好。

「嗯。」我裝作不在意的硬了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頓,對著剛收繳上來的文件隨意的翻了翻。

她站在我身邊,沒走,也沒退。視線落在我手上,又慢慢往上移到我的臉。

「你總說不用,卻每次都做得比任何人更快。」話語有些嗔怪,內容卻是十足的感謝。

原來是指我把她撲倒躲子彈的事情……我這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麼。

抬起頭,朝她看了眼。她眼睛很亮——不是那種刻意的視線,而是在冷風中堅持許久後,仍舊保有溫度的光輝,說實話,有些燙人。

可惜,現在似乎不是談話的好時機,畢竟旁邊有弟兄在偷看。我跟楚婉汝目前的樣子有些尷尬,畢竟林耀文剛才的嘲諷可沒避著人,專往難聽的說,還特別放聲大喊,所以……現在這情況屬實有些尷尬。

隨意撇了眼附近偷看的小弟們,我把文件收攏,疊成一疊,然後啪的一聲甩在桌上,語氣冷下來:「看戲的,都出去巡邏。」

周圍的小聲交談這才停住,然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可惜沒安分多久,稀稀拉拉的應和聲才陸續響起。

「喔~」

「是!」

「知道啦……噗!哇哈哈哈哈哈。」

應和聲此起彼伏,最後終於有人暴笑出聲,笑聲像是會傳染一樣,很快的朝周圍傳開。有人大笑,當然也有人會體面的憋著,笑聲很輕,像是摁著嗓子,怕我聽見,但頂多就這樣了,再管下去,就有些過分了,我也只能就此打住。

小弟們各自分散,直到走遠後才終於忍不住又討論了起來,嬉笑聲都傳過來了。我知道他們還在看,只是換了個角度或是避開我這邊而已。

楚婉汝看著我,忽然把手裡的紙杯遞過來。

她柔聲道:「你也喝點?」

我接過來,杯壁有熱度,指尖也微熱。

她像是在衡量什麼,片刻後開口:「林耀文說我會成為你的破綻。」

我沒有反應,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對我而言,隨便他怎麼說,我一點也不在意,可看楚婉汝的反應……似乎不是這麼想的,話說,這傢伙這麼在意幹嘛?

她又說:「我之前聽了,覺得荒唐。但後來想了想……」她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冷裡飄散:「也不那麼荒唐。」

嗯?啥意思?

我把紙杯放到旁邊的木箱上,目光落回她臉上:「怎麼說?」

「我在想,你剛才為什麼那樣衝。」她看著我,眼神直接:「你向來不會被嘲弄激怒,但你會受到別的事物刺激。只是——」

她笑了一下,像是笑自己的魯莽:「這次危險或許不只有彈藥箱,也可能有……」

楚婉汝沒有說下去,只是無聲的指了指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我沉默片刻,打算把話說清楚,卻下意識把語氣壓得太平:「我只會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你當時就在我身邊。」

「喔~是喔~」她故意拉長尾音,聽語氣明顯就是不信。

頂著她探究的視線,我只好無奈又補充了句:「你是很重要的合作夥伴也是原因之一,更何況……我也不想看到有人死在眼前。」

她眨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長的笑意在眼角綻開:「原來如此。」

這時,旁邊又有視線飄過來,我故意裝作沒看見,指節在桌子邊緣輕敲。

她坐到我身邊,距離不近不遠,像是刻意避嫌,又像是刻意靠近。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一開始你把我拉到身後,那一下,我真的……有點亂。」

「你那時候受到驚嚇了,思緒會亂很正常。」我說。

她看向我的側臉,髮絲被風吹得有些亂。

「我不是說頭腦亂。」她小聲的反駁道。

我握住杯子,忽然覺得手心比水還燙。她只是看我,身上散發出一種我不常從別人身上看到的專注。

「如果我猜錯,你可以直接說。」她開口:「你不必顧慮我的面子。」

我心說你真的猜錯了,但知道直接說出口,會讓她受傷——或者讓她以為我在用傷害把她推遠。

「這倒不是,只是……」我說到一半,拒絕的話語卡在嘴邊。

不知怎麼的,我不想用太直接的方式拒絕她,所以改了句子,把棱角磨平:「我覺得你大概是……誤會了。」

她好像被風換了一口氣,眼神微亮:「那就是有點意思,但還不到那種意思?」我愣了一下,這傢伙的腦補能力真不是蓋的。

她笑,笑得不具攻擊性,只是溫柔:「我不笨,龍祈安。你如果真的沒意思,你不會那樣看我。」

我怎麼看你了?我想問、我想否認,嘴唇張了張,最後只是把杯子移了個位置。

隨便吧……反正多說多錯,感覺這傢伙現在興致來了,說多了都沒用。

她忽然把毯子往我這邊推了推:「你也蓋著點。」

我看著那毯子,毫無必要的動作,卻讓我心裡的某根弦輕輕一響。

這是在幹嘛?示好?討好?還是……

不過有一說一,暖暖的,有點香。

廢樓裡有風,有冷,有血腥味,也有屬於她的,濃烈的好感——那種感覺有別於第一次的她,不屬於任何戰術、任何計算,發自內心。

「別緊張。」她低聲說:「我不逼你——我們可以先做朋友。」

我本能地想退一步,卻沒退。我只是抬眼看了看守在鐵椅旁的阿忠,示意他注意。 她笑得更輕了一些:「你看,連安排守衛的時候都要看我一眼。你怕我受牽連。」 我沒有否認。

我去……又腦補?我忍不住想翻白眼。

她忽然說:「你知道我比你年長吧?」

我點了點頭。

「所以你才不敢承認?」她自認把我的心思讀出一半道:「怕人笑、怕影響、怕變成弱點。你怕這些的時候,也在怕我?」

我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

「我不怕你。」我說。

可這句話卻讓她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

「那就好。」她把毯子再拉近一點,半邊覆在我腿上,暖意順著布料進來。

「我也不怕你,更不怕他們看。」她抬頭看了一眼那群假裝巡樓實際繞回來的人,動作大方,笑得也很坦然:「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這又不是犯法。」

我咳了一聲,想把毯子推回去,她用手指摁住:「你別動,天氣太冷,這是保暖,不是示愛。」

愣愣的偏過頭朝她看去,心裡不斷腹誹著──女生也嘴硬的嗎?

難得的,就這樣被她逗笑了,雖然笑意很淡,像是在冷風裡卻有些暖暖的。

她也跟著笑了,笑容在灰塵和鐵鏽味之間,反而顯得乾淨。

她忽然正色,沒頭沒尾的開口:「其實,我更擔心你。」

我挑眉:「我?」

「你太習慣一個人負重了,像之前的我。」她說,語氣像在陳述:「你以為把所有感情從戰場上剝離,戰場就乾淨了。可戰場從來不乾淨,它會把你剝成石頭。」

我沒說話。 她把視線落在我指節上:「你握刀太緊,這一晚,握了四次。」

我靜了一秒:「你數了?」

「數了。」她很認真:「因為我一直都看著。」

我心裡有一點說不清的震動——不是感到危機,而是因為被看見。

「我不是林耀文說的破綻。」她抬眼:「但我可以是你的緩衝。」

「緩衝?」我好奇的反問。

「讓你不會總把自己推到最鋒利的地方。」她解釋道:「你可以鬆一點,哪怕一點點。」

我看著她,那句「多管閒事」繞過喉嚨,最後沒有出口。

我改問了另一個問題:「為什麼?」

問題沒頭沒尾,可她卻聽懂了。

她笑:「你很安全。」

我哼了一聲:「我?」

她點頭:「你心狠,但不壞。你斷得乾淨,但不薄情。你對他們有底線,對自己沒底線——這種人,其實最容易被溫柔打動。」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說實話,我甚至覺得話就說到這裡就好,並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對了。」雙手一拍,她忽然問:「你吃了嗎?」

我一愣,覺得這問題在這種場景下過於家常。

她不管我的反應,起身到角落翻了翻,拿了兩份冷掉的便當回來,放在我們之間的木箱上,掀開蓋子,蒸汽早就散了,只剩油味和米香的殘影。

她拿出筷子,遞了一雙給我:「吃吧,補充點體力,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們呢。」

我接過,夾了一口。她盯著我看,像是在等待什麼結果。

我嚼了嚼,米硬了些,菜也淡。不好不壞,但跟環境無關,單純論食物本質。

她問道:「怎麼樣?」

我吃著飯,趁著吞嚥的間隙回答:「還好。」

見狀,她這才做到我身邊,打開便當開始用餐。

她動作很慢,像是刻意把這頓「明明不必要」的飯吃成一種儀式。

我意識到她在做的事——把我們從一場緊繃的對峙中抽離出一個「普通」的角落,放些水、放些飯、放些一般人的氣息。這不符合目前的處境,也不符合我這些年的習慣,但它讓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把便當蓋上,動作小心翼翼,像在收起一個脆弱的念頭。低頭時,聲音輕得幾乎和灰塵一樣細:「我……其實,我不是那種會隨便說喜歡的人。」

她抬眼,目光有些躲閃,又有一點點期待:「只是剛才看到你那樣,我會不自覺想靠近,但我也怕,怕成為麻煩,怕讓你為難。」她的話裡藏著小心的試探,像是在邊緣試探溫度。

我本想立刻糾正誤會,直接說清楚,但她話未說完時的那抹神色,讓我收住了話語。

於是,我只答了一句,不冷不熱,卻盡量把誠懇放進去:「我不會把你當成麻煩。」

她聞言沒笑出來,只是稍稍鬆了口氣,指尖不經意碰過我的手背,溫度真實又短暫。

「這樣啊……這樣啊……」她小聲的呢喃著。

忽然,她喊了聲:「祈……祈安!」

「嗯?」愣了一下,我下意識回答:「什麼事?」

她低聲道:「那就……慢慢來,好嗎?」

語氣既有勇氣也有顧慮,像把心口的一扇小窗半掀起,讓陽光進來又讓空氣流通。

是指相處嗎?還是有別的意思?

想了想,看著她那滿是希冀又帶顧慮的眼神,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輕聲回答:「好。」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69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10/02
突然閃出的人影打破了僵局,原本處於主動方的林耀文一行人馬上陷入慌亂之中。 「就是現在!」見情勢出現變化,我順勢招呼眾人一擁而上。 與突然出現的阿忠小隊相互搭配,正面與側翼的火力交錯,使敵人被夾在中間,局勢瞬間逆轉。 然而,阿凱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顫抖:「龍哥!箱子……好像在震動!」 難道……
2025/10/02
突然閃出的人影打破了僵局,原本處於主動方的林耀文一行人馬上陷入慌亂之中。 「就是現在!」見情勢出現變化,我順勢招呼眾人一擁而上。 與突然出現的阿忠小隊相互搭配,正面與側翼的火力交錯,使敵人被夾在中間,局勢瞬間逆轉。 然而,阿凱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顫抖:「龍哥!箱子……好像在震動!」 難道……
2025/09/27
轟鳴聲在狹窄的儲藏室裡炸開,白光瞬間吞沒了所有視線。 我只覺得耳膜像被重錘敲擊,嗡鳴聲立刻蓋過了所有聲音,連自己的呼吸都聽不清。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穩住身體,然後把楚婉汝護得牢牢的。 楚婉汝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神渙散,像是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不過好在我事先撲倒了她,所以她受到的影響反而比其他人來的
2025/09/27
轟鳴聲在狹窄的儲藏室裡炸開,白光瞬間吞沒了所有視線。 我只覺得耳膜像被重錘敲擊,嗡鳴聲立刻蓋過了所有聲音,連自己的呼吸都聽不清。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穩住身體,然後把楚婉汝護得牢牢的。 楚婉汝也被震得身形一晃,眼神渙散,像是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不過好在我事先撲倒了她,所以她受到的影響反而比其他人來的
2025/09/25
儲藏室裡的空氣依舊混濁,煙霧尚未完全散去。眾人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落,像是一面面緊繃的戰鼓。 「龍哥!過來一下,有急事。」突然,其中一名小弟語帶焦急的喊了聲。 我走了過去,對著他疑惑問道:「什麼事?」 「你看這個……」他踢了踢腳邊的彈藥箱,半開的箱子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聲音讓我意識到了
2025/09/25
儲藏室裡的空氣依舊混濁,煙霧尚未完全散去。眾人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落,像是一面面緊繃的戰鼓。 「龍哥!過來一下,有急事。」突然,其中一名小弟語帶焦急的喊了聲。 我走了過去,對著他疑惑問道:「什麼事?」 「你看這個……」他踢了踢腳邊的彈藥箱,半開的箱子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聲音讓我意識到了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收藏的鏡子啊 沒有人再發現了 除了鏡子本身 每夜傾聽雨聲 有時穿插着豎琴聲 在某處仍有人活着 是很安靜的生存 從來沒有刻意交談 完全失去了感性 假若思戀着他 不如保持神秘 在某處收藏愛意 雖然不喜歡文字 但會設立暗號吧 像廚房裏的碗盤 有誰想過它們的故事?
Thumbnail
收藏的鏡子啊 沒有人再發現了 除了鏡子本身 每夜傾聽雨聲 有時穿插着豎琴聲 在某處仍有人活着 是很安靜的生存 從來沒有刻意交談 完全失去了感性 假若思戀着他 不如保持神秘 在某處收藏愛意 雖然不喜歡文字 但會設立暗號吧 像廚房裏的碗盤 有誰想過它們的故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夜幕悄然降臨,天空已褪去一層顏色。 我睜開雙眼,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並從包袱裡拿出一面小鏡子。雖然不知為何傷痕累累,但只要臉部沒受傷就好。鏡子中的我,嘴角莫名奇妙地上揚,難以抑制。我簡單地利用身邊的材料包紮一下後,肚子隨之響起了咕嚕聲。
Thumbnail
夜幕悄然降臨,天空已褪去一層顏色。 我睜開雙眼,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並從包袱裡拿出一面小鏡子。雖然不知為何傷痕累累,但只要臉部沒受傷就好。鏡子中的我,嘴角莫名奇妙地上揚,難以抑制。我簡單地利用身邊的材料包紮一下後,肚子隨之響起了咕嚕聲。
Thumbnail
眼睛痠澀得閉眼一片漆白 流水毒臭到口鼻遁逃 死亡縫隙窄成大門 生活巷弄裡獨自喘息
Thumbnail
眼睛痠澀得閉眼一片漆白 流水毒臭到口鼻遁逃 死亡縫隙窄成大門 生活巷弄裡獨自喘息
Thumbnail
  更完衣撐躺在黃夜燈下的床鋪上,一抓一撫的感覺身上的那片布,暗壓太陽穴的疼痛迫使自己面對現在,發麻的感受隨頭稍慢布全身,深吸口氣終於平靜,照相記憶【螢幕照片】 5l4qu04 cjo4m065l4 u/3qu04 532u/4n bp6j4
Thumbnail
  更完衣撐躺在黃夜燈下的床鋪上,一抓一撫的感覺身上的那片布,暗壓太陽穴的疼痛迫使自己面對現在,發麻的感受隨頭稍慢布全身,深吸口氣終於平靜,照相記憶【螢幕照片】 5l4qu04 cjo4m065l4 u/3qu04 532u/4n bp6j4
Thumbnail
「你比我想得還有趣,可惜你只做一天,不然就多介紹其他人給你認識了。」 嘉穎靠在後車窗興高采烈的說。 我的外套因為剛才衝進鐮捲裡被碎石劃破了。 從破口鑽進來的空氣冷得我不自在,只能吃還有餘溫的肉包取暖。 我滿嘴食物含糊的說:「妳就饒了我吧。」
Thumbnail
「你比我想得還有趣,可惜你只做一天,不然就多介紹其他人給你認識了。」 嘉穎靠在後車窗興高采烈的說。 我的外套因為剛才衝進鐮捲裡被碎石劃破了。 從破口鑽進來的空氣冷得我不自在,只能吃還有餘溫的肉包取暖。 我滿嘴食物含糊的說:「妳就饒了我吧。」
Thumbnail
夜空無雲、明月照耀,銀白的光輝帶著一絲清冷,晚間的空氣彷彿也隨之染上寒氣。 嘩的一聲,冷水當頭淋下,沖掉沙赫亞一身的血污汗水。英挺的眉緊緊皺起,青年雙臂撐在馬廄的牆邊,繃緊了傷痕累累的身軀,寬闊的肩背微顫。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滑落,沾上血的顏色,透著淡淡的腥紅。
Thumbnail
夜空無雲、明月照耀,銀白的光輝帶著一絲清冷,晚間的空氣彷彿也隨之染上寒氣。 嘩的一聲,冷水當頭淋下,沖掉沙赫亞一身的血污汗水。英挺的眉緊緊皺起,青年雙臂撐在馬廄的牆邊,繃緊了傷痕累累的身軀,寬闊的肩背微顫。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滑落,沾上血的顏色,透著淡淡的腥紅。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一良趕忙跑過去蹲下身,查看路同塵有沒有受傷。 路並不著急起身,雙手拽住外衣領口,兩手同時輕輕抖動,將碎在上身的玻璃碎屑慢慢抖下 “沒事,沒事,只是距離太近嚇了一跳,快看看窗外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要小心!” 深秋的風已見寒意,仿佛屋內之前是真空的一樣,隨著玻璃破碎,洶湧的秋風瘋狂的向屋裡傾瀉,桌
Thumbnail
一良趕忙跑過去蹲下身,查看路同塵有沒有受傷。 路並不著急起身,雙手拽住外衣領口,兩手同時輕輕抖動,將碎在上身的玻璃碎屑慢慢抖下 “沒事,沒事,只是距離太近嚇了一跳,快看看窗外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要小心!” 深秋的風已見寒意,仿佛屋內之前是真空的一樣,隨著玻璃破碎,洶湧的秋風瘋狂的向屋裡傾瀉,桌
Thumbnail
E先:颱風天,加更一天,各行各業,大家都辛苦了,風雨交加,待在家裡,遺跡陪你,另外,看起來是很適合更新這一章節的風日子呢? --- 陰冷漆黑的大廳內,大門破敗不堪,天花板坍塌凹陷,器具雜亂傾倒,裡面如同一座鬼城,鶴唳風聲,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推開了塵封的大門。
Thumbnail
E先:颱風天,加更一天,各行各業,大家都辛苦了,風雨交加,待在家裡,遺跡陪你,另外,看起來是很適合更新這一章節的風日子呢? --- 陰冷漆黑的大廳內,大門破敗不堪,天花板坍塌凹陷,器具雜亂傾倒,裡面如同一座鬼城,鶴唳風聲,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推開了塵封的大門。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