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哀叹犹大不听警教致受重罚(9-21)
三、劝民因受灾哀痛己罪(22-30)
一、预言犹大必遭灾祸(1-8)
栩栩如生地描述了来自北方的外邦军队蹂躏犹大的情景。亦即,以紧迫的口吻描述了耶路撒冷顷刻间就被巴比伦所占领而灭亡的光景(4-6节)。漫延于社会中的罪行,固然是他们受惩罚的原因(7节),但更为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厌弃神训诲的罪行(8节)。神虽然已作出了万般准备除灭犹大,却再一次督促其悔改(8节),显明了神恒久忍耐的怜悯之情。
【耶六1】「便雅悯人哪,你们要逃出耶路撒冷,在提哥亚吹角,在伯哈基琳立号旗。因为有灾祸与大毁灭从北方张望。」
「提哥亚」:耶路撒冷南19公里,外族入侵吹角之地,先知阿摩司家乡(摩一1)。「哈伯基琳」:耶路撒冷南3公里,外敌入侵发信号之处,尼希米时期,利甲之子玛基雅管理(1节;尼三14)。「便雅悯人哪,你们要逃出耶路撒冷」:便雅悯地是祭司之城,耶利米家乡(一1)。先知呼唤便雅悯支派乡亲逃难。「在提哥亚吹角,在伯哈基琳立号旗。因为有灾祸与大毁灭从北方张望」:提哥亚吹角和伯哈基琳立信号旗,都警示北方来的毁灭性大灾难,就在眼前。显示敌人来犯临近,围城警报号角吹响,北方灾祸难逃。
【耶六2】「那秀美娇嫩的锡安女子,我必剪除(“女子”就是指“民”的意思)。」
锡安城被喻意为秀美娇嫩少女,那是祂称呼自己的爱妻,却因罪孽满了,祂必要剪除毁灭她。「秀美娇嫩」:特指耶路撒冷天之独特地位,因她是圣殿所在地(赛二2~-3; 廿四21)。神必毁灭所爱的美丽锡安城女子。
【耶六3】「牧人必引他们的羊群到她那里,在她周围支搭帐棚,各在自己所占之地使羊吃草。」
「牧人」:牧人是指巴比伦军队的将领或君王,羊群则是他们的军队。「牧人必引他们的羊群到她那里,在她周围支搭帐棚,各在自己所占之地使羊吃草」:敌军官兵围城,如牧人们支起帐棚,看守他们聚拢的羊群(四17;十二10)。虽耶路撒冷如羊躺卧在肥美草地,并不能阻止神毁灭她。
【耶六4-5】4「你们要准备攻击她,起来吧!我们可以趁午时上去。哀哉!日已渐斜,晚影拖长了。」5「起来吧!我们夜间上去毁坏她的宫殿。」
你们要备战攻击她,起来!我们趁着正午上去。唉!可惜日渐西沉,夕影拉长了。「你们要准备攻击他」:神令巴比伦准备攻击犹大,使地荒凉,掳走百姓,是神惩戒犯罪的犹大,用巴比伦为罚罪的棍杖。古时军队常在清早进攻,在夜晚休战,午间攻击不寻常,突出敌军进攻急切。午时太热,人们需要休息,但也许乘敌人防御松懈的时候攻击,更为有利。因此此处的午时,可说是指突击。「哀哉!日已渐斜,晚影拖长了」:可作敌人的叹息。“唉,不成了,白天攻击的机会渐渐减少,因为战争延至下午至傍晚,甚至延续到夜晚。但是仍要起来,夜间还得上去,再接再厉,夜间仍可毁坏他的宫殿保障”。看来圣城已经局部被攻破,敌人可以从破口潜入,乘夜间幽暗之中,可以偷袭若干要塞,择若干据点攻击,以致防守失去中心,全城的安全无法确保,这里的宫殿与保障都在城内,可见战争已自外围发展至内城,圣城已经在半陷落的状态之下,怎能挽救呢?
【耶六6】「因为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砍伐树木,筑垒攻打耶路撒冷。这就是那该罚的城,其中尽是欺压。」
「筑垒」:攻城的坡道,侵略者可借此运送他们的攻城槌,并且攀登耶路撒冷的城墙。 「因为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砍伐树木,筑垒攻打耶路撒冷」:神下令筑垒攻锡安城。树木需要多年长成,所以围困仇敌的城邑,都禁砍树木,这是申命记二十19-20的话。但此处神竟允许敌人砍伐树木。这样作是毫不留情地作彻底的破坏,可以看出耶和华对犹大的忿怒与憎恨。「这就是那该罚的城,其中尽是欺压」:这是该罚的城,满了欺压贫寒的恶。敌军响应神的命令,伐树筑垒攻击圣城。因她充满不公,劫贫济富。耶路撒冷的陷落是必然的事,因为神的公义必使这城毁灭。
【耶六7】「井怎样涌出水来,这城也照样涌出恶来。在其间常听见有强暴毁灭的事,病患损伤也常在我面前。」
「井怎样涌出水来,这城也照样涌出恶来」:这城的百姓作恶不断,如井水涌出(箴言四16)。「在其间常听见有强暴毁灭的事,病患损伤也常在我面前」:其结果是残暴毁坏之事,受害的病患损伤,呈现都在神面前。
【耶六8】「耶路撒冷啊,你当受教,免得我心与你生疏,免得我使你荒凉,成为无人居住之地。”」
「耶路撒冷啊,你当受教,免得我心与你生疏」:神要锡安受教,免得神伤心与她的疏远。「免得我使你荒凉,成为无人居住之地」:这是神的训诲,不要远离神,以免犹大地荒凉,成无人居住之地。紧接着宣告,神在捡拾余种(8-12节)。换言之,若贪恋眼前安逸,不听训诲,不回转,将被掳异地,地土荒芜。以色列全然败坏,神要犹大当受教的警告。「你当受教」,也可译为「你当接受警告」(英文ESV译本)。百姓满了「病患损伤」(7节),但对先知的警告却置若罔闻,拒绝求神医治自己「背道的病」(三22)。因此,神也与他们「生疏」(8节;结二十三17-18),等待他们的只有「拔出、拆毁」(一10),神必使耶路撒冷「荒凉,成为无人居住之地」(8节)。可悲的是,神的百姓拒不受教,但他们的仇敌却完全听从神的命令(6节)。神还仍渴望百姓在最后关头能够悔改(8节)。
二、哀叹犹大不听警教致受重罚(9-21)
百姓全然败坏:上文先知对耶京仍存一线希望,只要百姓愿意受教,则灾难仍可免去,无奈这个民族已病入膏肓,举国上下一味犯罪,因此,审判难以幸免。
【耶六9】「万军之耶和华曾如此说:“敌人必掳尽以色列剩下的民,如同摘净葡萄一样。你要像摘葡萄的人摘了又摘,回手放在筐子里。”」
「摘了又摘」:俘掳们会一再被带往巴比伦(耶52:28-30;王下24:14;25:11)。「筐子」:原文或作「枝子」。「万军之耶和华曾如此说:敌人必掳尽以色列剩下的民,如同摘净葡萄一样」:因民不听神的话,神说,敌人必灭尽,剩下的民,如摘尽葡萄(五10;赛五1-6)。「你要像摘葡萄的人摘了又摘,回手放在筐子里」:意思是要像摘取葡萄的人回手到枝子上〔原文:筐子里〕摘了又摘。被如此摘尽,剩下余民将被掳,神要耶利米传达清楚,余民是打枝余下的,就是一个义的果子,也要往返尽力挽回(27节;五1)。至高的耶和华神应许来犯之敌掳掠以色列百姓,就像之前,被亚述西拿基立掳到外邦,如葡萄从葡萄树摘尽了(五10;赛五1~6)。即使极少数留下的余民,也要被掳。神吩咐先知详查百姓,如摘尽的葡萄(27节;五1)。
【耶六10】「现在我可以向谁说话作见证,使他们听呢?他们的耳朵未受割礼,不能听见。看哪,耶和华的话,他们以为羞辱,不以为喜悦。」
先知受到所有人的反对,对他们讲论十二篇之多,到处遭遇抵制迫害,就问:向谁说话,使人能听?神默示为什么这城的人,不能听,不以为喜悦,反以为羞辱。不能听见的原因是,心未受割礼就拒绝,耳朵未受割礼,不能听,不愿明白。神审判的警告,明知受到指责,却存着不信的恶心。犹大人虽然都行割礼,只是肉体上,却不是在心灵上。灵性上耳聋眼瞎,心蒙了油脂(结十二2;徒七51;创十七9~14)。
【耶六11】「因此我被耶和华的忿怒充满,难以含忍。“我要倾在街中的孩童和聚会的少年人身上,连夫带妻,并年老的与日子满足的都必被擒拿。」
「难以含忍」:指再也忍不住了。「日子满足的」:寿高的老年人。「因此我被耶和华的忿怒充满,难以含忍」:先知满怀神的信息要传给百姓,因人不听神的警教,先知耶利米被神的忿怒充满。「我要倾在街中的孩童和聚会的少年人身上,连夫带妻,并年老的与日子满足的都必被擒拿」:神将忿怒倾倒在硬心不听,背道不回头的民中,从老到小,都不能幸免于难。
【耶六12】「他们的房屋、田地和妻子都必转归别人。我要伸手攻击这地的居民。这是耶和华说的。」
「他们的房屋、田地和妻子都必转归别人」:他们的房产地业和妻子转归别人。「我要伸手攻击这地的居民。这是耶和华说的」:因神说,祂伸手攻击他们。神以大能负责审判犹大。神伸手攻击,审判犹大,他们房产田地和妻子必转给他人。
【耶六13】「因为他们从最小的到至大的都一味地贪婪;从先知到祭司都行事虚谎。」
「因为他们从最小的到至大的都一味地贪婪」:百姓无论大小都一心图谋不义之财。「从先知到祭司都行事虚谎」:负责敬拜神和教导人的先知祭司行事虚谎。各阶层人都难以除去邪恶,当得审判。尤其假先知、不忠自私的祭司欺骗百姓,藐视神,败坏社会风气,犹大必败亡(四3-5)。社会各阶层都图谋不义之财,先知祭司也必受神审判。何西阿书四4-5论祭司与先知必在日间与夜间跌倒,因为他们干犯了神的命令。
【耶六14】「他们轻轻忽忽地医治我百姓的损伤,说:‘平安了!平安了!’其实没有平安。」
百姓损伤乃因灵性堕落,与神隔绝,关系断裂,除非自洁,心受割礼除罪污,彻底悔改归神,才能有平安(四3-4)。「轻轻忽忽地医治我百姓的损伤,说:平安了!平安了」:轻视轻蔑先知警教。不认自身罪孽深重。假先知不断重复假预言‘平安了’,粉饰罪中之乐的太平安逸。与神隔绝的问题更形恶化。面临严厉审判,假先知虚情假意,无耻假装爱国爱民,热心各样大型聚会和宗教礼仪,欺蒙百姓,胡涂轻松欢乐,被掳七十年才满,假冒瞎说二年回归。他们轻轻忽忽医治,轻忽是表明不重视百性的损伤,他们既不认真,也不关切,只作表面功夫,非常肤浅。「损伤」:原意为折骨,好似房屋的顶上栋梁都断了,堕落下来,打破装物的瓦缸。可见都是极大的破坏与损害。事实上以色列社会的结构已经解体,可说是病入膏肓,挽救已经困难,再不慎重处理,必更加陷在无望之中。假先知和不忠祭司藐视神警告的严厉,神审判将亡国被掳。属灵领袖如祭司及官长精英,耳聋眼瞎,没有灵性洞察力和分辨力,瞎眼领路,都落入坑中(太十五14)。假先知轻忽藐视警告,与神隔绝严重损伤,无可救药。
【耶六15】「他们行可憎的事,知道惭愧吗?不然,他们毫不惭愧,也不知羞耻。因此,他们必在仆倒的人中仆倒,我向他们讨罪的时候,他们必致跌倒。这是耶和华说的。”」
「他们行可憎的事,知道惭愧吗?不然,他们毫不惭愧,也不知羞耻」:首领不知羞耻,行恶不觉惭愧(撒上廿二23)。「扑倒的人」:指在战场上被杀的人。「因此,他们必在仆倒的人中仆倒,我向他们讨罪的时候,他们必致跌倒。这是耶和华说的」:但神审判来临,审判必从神的家,神托付的领袖牧者开始。神是公义的,领袖和百姓同受审判,神不偏待人。被杀仆倒的人多,他们也必在仆倒者中(八2)。
【耶六16】「耶和华如此说:“你们当站在路上察看,访问古道,哪是善道,便行在其间;这样,你们心里必得安息。他们却说:‘我们不行在其间。’」
「耶和华如此说:你们当站在路上察看,访问古道,哪是善道,便行在其间;这样,你们心里必得安息」:神指示了当站在路上,访问分辨古时行过的路,察看善道,行在其间。「他们却说:我们不行在其间」:叛逆的百姓却顶嘴说,我们不行在善道中,要偏行己路。然而,百姓拒绝先知教导和神的吩咐,就如今日,认为古道过时了,耶利米认为守圣约之重要性,在于承认神至高无上的主权,甘心顺从,知道自己有义务守约,才能在主里面得享安息。这是耶利米一再强调的先知信息(七22-23;十一1-13)。
【耶六17】「我设立守望的人照管你们,说:‘要听角声。’他们却说:‘我们不听。’」
「守望的人」:指众先知。「角声」:是面对敌人入侵时所发的警报。「我设立守望的人照管你们,说:要听角声」:神设立先知作守望人,照管百姓。「他们却说:我们不听」:百姓不愿听先知对他们所发的号角警告。列国啊,因此你们当听!会众啊,要知道他们必遭遇的事(18节)。百姓不愿守望人照管,不听号角警告。
【耶六18】「列国啊,因此你们当听!会众啊,要知道他们必遭遇的事!」
「会众」:亦作见证人;指聚集旁观的外邦人。因百姓拒绝神的训诲,神就向列国宣告犹大将面临灾难,要会众知道将发生的事(灾难)。
【耶六19】「地啊,当听!我必使灾祸临到这百姓,就是他们意念所结的果子,因为他们不听从我的言语。至于我的训诲(或作“律法”),他们也厌弃了。」
「这百姓」:表露了神对选民的失望与不满。「地啊,当听!我必使灾祸临到这百姓」:百姓不听,神呼唤地作证。「就是他们意念所结的果子,因为他们不听从我的言语。至于我的训诲,他们也厌弃了」:见证他们意念邪僻所结恶果,因不听神的话,厌恶训诲。
【耶六20】「从示巴出的乳香,从远方出的菖蒲(或作“甘蔗”)奉来给我有何益呢?你们的燔祭不蒙悦纳,你们的平安祭我也不喜悦。”」
「示巴」:位于亚拉伯南方的也门。「远方」:可能指印度。不听神的话,送乳香也无益。犹大人仍敬拜神,从远处进口乳香菖蒲,但神看为无益。不听从神,燔祭、平安祭也不蒙悦纳。对正规礼仪敬拜,神不喜欢(赛一11~14;摩五21;弥六6~8)。神鉴察真诚发自内心的行动,以南方女王示巴,向以色列进香献礼物为例(王上十1-13;结廿七22)。石菖蒲油是进口的贵重香料原料之一(出卅22-25;歌四14;赛四十三24)。燔祭烧动物肉块,祭司可以食用。神要真心,不要走形式。神不悦纳背逆者礼仪式的敬拜。
【耶六21】「所以耶和华如此说:“我要将绊脚石放在这百姓前面。父亲和儿子要一同跌在其上;邻舍与朋友也都灭亡。”」
由于百姓虚假敬拜和不悔罪,神将绊脚石放在百姓前面,父子和邻友跌在其上而灭亡。「绊脚石」:指巴比伦的军队;作为神对犹大背道的审判(11节)。背约百姓离弃神,厌弃神的训诲,虚空注重礼仪的敬拜,缺乏真心爱主,没有信靠顺服,献祭不蒙悦纳(赛一10-17;何六6;摩五21~24;弥六6-8)。过于偏重形式是愚弄神的可憎之举。因神喜悦顺服神,行公义求公平,恨恶虚情假意做姿态代祭祀与燔祭(撒上十五22;箴廿一3;罗十二1)。虽然他们献上贵重的乳香和菖莆,神却看穿其内心而拒绝(撒上十六7)。耶稣称这些人为有祸了(太廿三23)。
三、劝民因受灾哀痛己罪(22-30)
审判之日的惨状: 继对恶事的责备之后(9-21节),展现了审判之日的惨状。不思悔改之人的结局,亦即犹大作恶的结果,就是倒在仇敌刀剑之下与被扔进火炉。
【耶六22】「耶和华如此说:“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而来,并有一大国被激动,从地极来到。」
「被激动」:受到刺激而行动。「地极」:指地球的远方(耶25:32);耶5:15说侵略者“从远方”来;神带领祂的子民所离开的被掳之地,也被称为“地极”(耶31:8)。耶和华神再次宣告,从北方强国巴比伦远方来奔袭进犯犹大。
【耶六23】「他们拿弓和枪,性情残忍,不施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锡安城啊(“城”原文作“女子”),他们骑马,都摆队伍,如上战场的人要攻击你。”」
「弓」:巴比伦人和亚述人擅长于这种武器(耶4:29;5:16)。敌军的枪械弓箭,残忍无怜悯,来势汹汹。「砰訇」:即呼啸。「像海浪匉訇」:攻城敌军之势排山倒海,席卷呼啸而来。这些是好战残忍的军兵,乘骑战马手持弓箭,喊叫厮杀,针对神爱的锡安城存留居民,弓箭手马兵,摆阵攻击犹大百姓。战争的厮杀声如海浪砰訇无情,马兵摆队来侵,如一片火光,可见这是多么激烈的战斗,使人惊惧万分。
【耶六24】「我们听见他们的风声,手就发软,痛苦将我们抓住,疼痛仿佛产难的妇人。」
耶利米关于敌军攻城的消息,听见的人手软心痛,好像产难的妇人难免(四31)。以临产的妇人描绘选民惨痛无助的情景。逃难奔走无力,受敌人的兵士污辱尤其痛苦,或在紧急生产时又在完全可怜的状况之中。
【耶六25】 「你们不要往田野去,也不要行在路上,因四围有仇敌的刀剑和惊吓。」
耶利米劝告人们不到野外,也不要行在路上,因敌军埋伏等候杀戮(廿3,10;四十六5;四十九29)。五章十七节说仇敌必用刀毁坏你所倚靠的坚固城。他们必须逃出耶路撒冷,因为城内太危险了。但是不要往田野去,又不可行在路上,因为四围有仇敌,他们好像从密林中上来的狮子(四7)。
【耶六26】「我民哪(“民”原文作“民女”),应当腰束麻布,滚在灰中;你要悲伤,如丧独生子痛痛哭号,因为灭命的要忽然临到我们。」
古代中东地区,腰束麻布,头上蒙灰,如早丧独子般哀号,因再也无人继续家族姓氏和产业。如丧独生子,是阿摩司书八章十节的话,这不仅为丧子而哀痛,也因绝了后代而哀痛。神告诫祂所爱的子民,面临灭命之灾,趁有今天,当谦卑悔改(8节;二1至六26)。除非悔改;不然,亡国被掳,离乡背井无可免。
【耶六27】「“我使你在我民中为高台为保障(“高台”或作“试验人的”),使你知道试验他们的行动。」
如此为难的境况,神命先知耶利米为高台为保障,试验百姓的行为。「在我民中为高台为保障」:神任命先知试验百姓。耶利米成为检验者、提炼者,就如冶金,负责测试矿石质量。在冶炼过程中。提炼真品,清除杂质,丢弃渣滓。反复熔炼,若炼不出真银,整块矿石就成银渣被弃。熬炼之后,才可看出他们还有什么好的成分值得保留,还是只有渣滓,已经没有留存的价值。“行动”原意为道路,就是指他们所行的道,在行为上表现出来(二30)。耶利米反复传神话语的讲道过程,就是在试炼百姓(五1)。
【耶六28】「他们都是极悖逆的,往来谗谤人。他们是铜是铁,都行坏事。」
接上节,先知测试熬炼犹大人,结果发现顽梗百姓,全都极其悖逆,往来说坏话,欺骗诽谤人。他们是铜和铁,炼不出银(玛三3)。「是铜是铁」:提炼纯银为背景,铜、铁和铅(29节),是从银矿中提出来的杂质。 唤醒犹大百姓,在神面前无价值。轻看神的话,追求属世风俗,盐失了味,无用被丢在外(太五13)。他们极其背逆,到处毁谤作恶,他们不是银,而是铜铁渣滓。
【耶六29】「风箱吹火,铅被烧毁,他们炼而又炼,终是徒然;因为恶劣的还未除掉。」
神用火的试炼,要炼凈百姓罪恶,竟是徒然,恶根未除掉。「风箱吹火,铅被烧毁」:冶炼中放铅,用风箱加大火力,增加氧化,风加速冶炼,铅被烧毁,却竟是渣滓,没有银子,只好罢休。百姓就像杂质太多的矿石,「炼而又炼,终是徒然;因为恶劣的还未除掉」,提炼不出纯银来。
【耶六30】「人必称他们为被弃的银渣,因为耶和华已经弃掉他们。”」
在人看来,神已弃绝犹大百姓,如银匠弃掉炼银余下的铜铁浮渣。隐含百姓被掳离开故土,神所赐美地,是可废弃的渣滓,因没纯银可留。人的本相里并没有寻求神、敬畏神的心,若是神坚持「炼尽你的渣滓,除净你的杂质」(赛一25),最终都是「银子变为渣滓」(赛一22),无法炼净。因此,神的试炼往往都是适可而止,所以祂说:「我为我的名暂且忍怒,为我的颂赞向你容忍,不将你剪除。我熬炼你,却不像熬炼银子;你在苦难的炉中,我拣选你」(赛四十八9-10)。但现在,南国犹大已经耗尽了神「丰富的恩慈、宽容、忍耐」(罗二4),他们「厌弃」(19节)神的训诲,无一人「行公义、求诚实」(五1),即将成为「被弃的银渣,因为耶和华已经弃掉他们」(30节;七29;何九17)。
因为人的本相都是「不受惩治」(二30;五3)、「不受教训」(七28;十七23)的,所以警告的角声越响、人的耳朵越聋(17节)。百姓从起初争辩「这并不是祂」(五12),渐渐变得「不惧怕」(五22)神,最后干脆说「我们不听」(17节),彻底成为了「被弃的银渣」。而神的态度也从「不毁灭净尽」(四27;五10、18),到「我必剪除」(2节)、「与你生疏」(8节)、「攻击这地」(12节),最终是「弃掉他们」(30节)。既然如此,先知的工作又有什么意义呢?原来神就是要耶利米作为冶炼炉旁的「测试者」,揭穿百姓虚谎的属灵假象,显明亚当后裔的真实光景都是应当「被弃的银渣」。福音并不是要人按照圣经的标准改善自己,而是让人认识肉体「炼而又炼,终是徒然」的本相,因此不再倚靠自己,而是接受十字架的「拔出、拆毁、毁坏、倾覆」(一10),得着神的「建立、栽植」(一10)。

上图:主前8世纪,亚述军队围攻拉吉时所建的攻城坡道,坡道上挖出了许多攻守双方使用过的箭头、吊索、链子和石摆。后来罗马军队攻陷马萨大,也是使用了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