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沈棠未返景仁閣,而是受召至尚藥局,欲「學理宮中藥典」。
實則,這是她主動請求——她要查的,不只是藥草,更是那些曾經經手「夢魘草」的太醫名單。「阿盼可曾回信?」
「回姑娘話,魏先生已接信,言月中將至,命我們於夜宿香溪亭相見。」
「好。再備一份檀香餅,送至宮外盧氏藥鋪。那老掌櫃會懂的。」
沈棠一邊吩咐,一邊翻動藥冊,目光銳利。
她查到了一筆多年未見的記錄:五年前,貴妃突病昏厥,沈御醫曾上本言「癘毒入心」,奏請停用某味南藥。當年奏章被壓,沈御醫隔年致仕。
那味藥,名為「飛骨草」,南疆所產,與夢魘草氣息相近。
是了——這盤局,起於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