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重重雲層掩去,庭中香溪緩緩流轉,水面泛著微光,遠處的香溪亭在煙靄之中,彷彿一抹幽影。沈棠披著銀灰色紗衣,獨自坐在亭內,手中香爐緩緩燃著祛邪靈香,香氣清冽,驅退濕氣,卻無法安撫她心頭的波濤。
數日來,她召回舊年父親留在外地的藥奴與採藥人,命人搜尋南疆巫醫的線索。杜芷嫣手中所持的“夢魘草”,絕非常品。若非身涉巫術,焉能隨意取用此物而不致反噬?
沈棠望著香溪對岸,眼神如夜雨微寒。她自幼習藥識草,卻從未聽聞夢魘草的具體來源,直至前些日子從一位隱姓埋名的市井郎中口中得知,「此物常與巫蠱之術並行,只於南疆與蠱族有密切往來者間流傳」。
若真有巫醫潛伏京中……她不能坐視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