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回府後,將巫醫所言細細記下,並命心腹密查當日宮宴所用器皿與侍女行蹤。
她心知,這並非一場單純的陷害,而是權謀之下的殺局——有人不願她活著,有人想借她之手除去障礙。然而她不再是任人擺布的御醫之女。
“若命已被奪過一回,這一次,我要親手拿回來。”
她的目光落在書案上那枚玉簪上——那是母親遺物,也是她此生最後一絲牽掛。
而魏默,也未必真如外表那樣溫雅。能在這樣的時機找來巫醫,又對她表露信任……他是在助她,還是在借她破局?
她不能輕信,卻也不能拒絕這場聯手。
香溪亭的那場對話,像是棋盤上落下的一子,波動未止。
沈棠,終於不再只是局中之人,而是——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