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路殺出一熟悉面孔騎機車攔阻。
---耀仔8號死了,你可有阿忠的電話?
一陣驚愕。
---怎死的?
他微笑回著。
---沒喘息死的。
他的忌日應該很好記,就在重陽的前一天。
至於阿忠也久未連絡。
那時與他不同課,工運那幾年他隔岸觀火,
直到資方妥協他才出面成跟班,一身兄弟氣口,酒國的不歸客,
主動關愛的認我為弟,裡裡外外倒也摸魚混跡好些年。

感慨悵然,於午後休去兩小時,
沿路霪霪濕透,山水霧重如紗籠。
雨入酒,天涯海角盡浪蕩;
酒入雨,楊柳岸曉風夢殘。
故人一一他去,惟我半人半鬼;
昨夜祥弟亦入夢,猶於酒番醉脂粉,
情也看破,怎地慾鎖纏繞,
驚的夜半流離失所,孤魂數落雨滴聲。
這不應該的夢。
蘭雨忒多情,瀟瀟灑灑頻添濃愁人;
秋末冬初款待如期將來的候鳥,
捷足先登的白鷺鷥,早於休耕之田水,
群聚自助餐。

柑仔店的老闆娘如一尊彌勒佛,
賣菸賣酒賣雜貨,精華店面亂如垃圾堆,
老字號生意也興隆。
紅架桌上敬重陽,素果餅乾清香供,
牆上的日曆預示立冬時,輪迴季節與冷暖,
如似代代相傳的基因與面貌。
是否始於情多?是否起於難捨?
何期子秀孫賢,
首要此心渡,莫想濁世有。
202510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