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魏默帶來另一重訊息:「雲南道中,有人查出沈家舊案,指向當年你父親醫案中消失的‘太子宮誤診檔’,可能與此次燒毀文書之人有重疊。」
沈棠垂眸,聲音低沉:「太子當年命懸一線,父親頂罪黜職。若此事可翻,杜芷嫣就不只是擋我去路……她是,那場誤診真正的受益者。」風,越來越大,捲起竹簾與燈火。沈棠心中某處被點燃,一道更深的疑問浮現:若蠱草只是遮眼之煙,真正的毒,是誰早已種下的?
遠方的山嵐如潮湧至,風捲入沈棠袖袍間,衣角飛揚。魏默站在她身側,望著她沉靜的側臉,低聲問道:
「妳可曾想過,一旦此事牽扯到皇族……」
「我沈棠,生為前御醫之女,本該為無辜者討回真相。如今,既已走到這步……」她抬頭望向夜幕,眼底如寒星閃爍,「就讓這場風,再猛烈些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