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醫學家弗蘭克(Viktor Frankl)在集中營的苦難中發現:「人可以忍受任何『如何』,只要他有一個『為何』。」
化療期間,我最常聽到的關心是:「妳都這樣了,還上什麼班? 好好休息啊!」
「病人」這個身份,像一件沈重的外衣
他們說的「休息」,對我而言卻像是一種放逐。
化療很不舒服,我當然知道。
但比起一直躺著胡思亂想、被「病人」這個身份壓得喘不過氣,我發現,保持生活原有的節奏,反而比較不焦慮。
當妳 24 小時都待在家裡,妳的世界會縮小到只剩下「癌症」。
妳的身份只剩下「病人」。
妳的代辦事項只剩下「吃藥」和「睡覺」。
這才是我最恐懼的。
找回妳的日常,找回妳的「為何」
我選擇繼續上班,不是因為我多能幹,也不是為了錢。
而是我需要一個「為何」。
我需要一個理由,提醒自己,我的人生不只剩下「看病」。
走進辦公室,我還是那個會打卡、會開會、會期待下班甜點的我。
「上班」這個儀式,就是我緊抓著的、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意義。
它讓我感覺自己依然被這個世界所需要。
我是慢慢媽。 一個在治療中,依然努力尋找「自己」身份的媽媽。
我們無法控制疾病何時到來,但我們永遠可以選擇,要用什麼姿態去面對它。
妳不只是一個病人,妳還是妳自己。找到那個屬於妳的「為何」,妳就能撐過任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