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魏默自南市傳回一條情報。
「有人在暗巷中尋問‘巫醫問毒’,所用語句與沈姑娘往日接觸南疆巫醫時如出一轍。」沈棠一頓:「是有人在模仿我?」
「更像是……有意洩露。」魏默道,「且那人留下來的言語,引出了靖南侯府的私軍——如今在暗查‘沈氏女子’是否染毒於身。」
沈棠眼底微寒:「這是要將我拉入局中,讓我成為暗害太子未遂的疑犯。」
魏默拱手:「沈姑娘,此局已有殺意。」
她抬眸,沉聲回道:「那麼,就讓他們見識一下,誤診御醫之女,是怎麼反擊的。」
幾日後,皇城外一間破廟中,一名衣衫襤褸的遊方醫者,將一封密信交至魏默手中。
那封信上只寫一句話:
「昔日誤診,非沈長歌所為,真正診者——是翊王身邊的侍醫蕭蓁。」
魏默神情一震,立刻將此消息帶回沈棠處。
她終於低聲道:
「蕭蓁……果然,是那年翊王送進宮中‘借調’的外醫。」
至此,一場埋藏七年的真相,終於撥開最初的塵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