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背後~
皇后宮。 殿裡燃著檀香,白煙繚繞,宛如幻影。 皇后端坐案前,面色平靜,指尖輕輕摩挲一枚雕著鳳紋的玉佩。
宮女(低聲):「娘娘,昨夜……李大人仍活著。」
皇后(淡淡):「意料之中。」
她閉眼,語氣輕柔,卻透著寒意。
皇后:「他活著,棋局才好下。」
宮女:「那……二皇子?」 皇后微笑,像雪中繁花,凜而冷。
皇后:「讓他折騰,他越急,越容易露破綻。」
她看向遠處,眼神深沉—— 似在追憶,又似在等待。
皇后(喃喃):「既然回來,終究……要見一見。」
那枚鳳紋玉佩於燈火下微微一亮。
消息傳遍宮中: 「李昀銳夜闖宮禁、暗動兵衛」 「救了來路不明男子」 「地牢有人失蹤……」
流言四起,矛頭全指向昀銳與星辰。
昀銳(冷聲):「動作很快。」
星辰(皺眉):「有人想利用我牽制你……」
昀銳(握手):「我不會讓他得逞。」
阿福跑進殿內,抱拳。
阿福:「少爺,暗衛查到,地牢守衛是被人提前換走的……大概率是二皇子的人。」
昀銳:「很好,終於露尾巴。」
星辰抬眼看著昀銳,眼神堅定。
星辰:「你不能正面硬闖,我來引。」
昀銳(怒):「胡鬧!」
星辰:「我會醫術,他要我,不會立刻傷我。」
話到此,昀銳眉間緊鎖,手指顫了顫。
昀銳(低啞):「星辰……我怕失去你。」
星辰愣住,心底一暖。
星辰(輕握昀銳手):「可你也要記得……我也會怕。」
昀銳怔了片刻,忽然將星辰摟入懷中。 力道不重,卻像要把人抱進骨血裡。
昀銳:「別離開我。」
星辰(心亂如鼓,小聲):「……好。」
阿福又默默轉過身。 「我真的只是想當個忠僕而已……怎麼每天都在吃狗糧……」
雪停。 阿福回到宿所,推門時,一道纖細身影正坐在桌前擦拭刀刃。
那是宮中暗部女子——青荷。 冷靜、乾脆,是阿福認識多年的舊識。
青荷(淡淡):「你又受傷了。」
阿福(摸頭):「小傷、不礙事。」 青荷(眼裡心疼)
她替他繃帶。 動作俐落,可手指微顫。
阿福(看著她):「你……擔心我?」
青荷(面紅):「我擔心我家繃帶不夠用。」
阿福:「……哦。」
片刻。
青荷(低聲):「你若出了事……我也活不成。」
阿福怔住,耳紅到脖子。 他抓住她的手,眼神少有地認真。
阿福:「我會活著……因為我要守他,也……守你。」
青荷低頭,眼尾紅了。
宮中暗流更盛。 皇后突然召見星辰,態度含笑不明。
皇后:「昨日驚險,可有嚇著你?」
星辰:「多謝皇后關心,微臣安好。」
皇后(慢慢倒茶):「你很像……一個故人。」
星辰怔住。
皇后(笑意淡得不可見):「若得空,本宮想與你多聊。」
星辰心中一緊。 昀銳得知後,立即趕來。
昀銳(急):「她說什麼?」
星辰:「說……我像個故人。」
昀銳(臉色一沉)將星辰拉進懷裡,語氣低沉—— 更像是宣示。
昀銳:「我不會讓她傷你。」
星辰(仰頭):「那你呢?你也不能出事。」
昀銳愣住,微怔後,抬手托住星辰後頸—— 貼近,額碰額。
昀銳(沙啞):「你心裡……有我。」
星辰(臉紅):「……不許再問。」
昀銳失笑,落下一吻。 短促、卻深。
阿福推門進來—— 看到這一幕立刻關門退出。
阿福:「……抱歉打擾,我等五刻再回。」
夜深。 窗外雪已融,風聲幽幽。 星辰臥在榻上,昀銳坐在床側。
星辰:「我沒事,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昀銳(輕聲):「確認你在我身邊……就好。」
星辰心口一熱,伸手覆上他的手。 昀銳俯身,一吻落在指尖。
昀銳:「睡吧,我守著。」
星辰(低低):「……你也要睡。」
昀銳:「等你睡。」
燭火搖曳, 影子交疊—— 像命運捆綁的兩人。
而外頭, 宮牆內,陰影無聲聚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