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天空界限》第293章、沉默與深愛的相生相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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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君

林昕君

于瑾

于瑾

林昕雪

林昕雪

楊徽

楊徽


 

于瑾懷著忐忑的心情跑到學餐附近,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

 

週末的十點左右,學餐總是熱鬧非凡,三三兩兩的學生來來往往,帶著早起嘴饞的慵懶。可她東張西望了好一陣,還是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昕君!妳家的小昕雪跑來找妳囉!」我雙手攏在嘴邊,像拿著大聲公一樣喊道。

 

昕雪立刻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語氣裡滿是無奈:

 

「楊徽,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要找姐姐呢!」

 

「傲嬌了!傲嬌了!」我笑得一臉得意,還故意繞著她打量一圈,像是在確認她的表情。

 

「才沒有傲嬌!」昕雪嘴硬地回擊,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了些許笑意,「我不喜歡我姐姐!」說完,聲音卻逐漸低了下去,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是嗎?」我故作驚訝地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如果真討厭妳姐姐,那之前我們班有同學犯錯時,妳就不會這麼擔心妳姐姐會承受不了壓力吧?」

 

她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直指要害,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掩飾地哼了一聲。

 

「哼!才不是呢!我才沒有喜歡姐姐!」她別過頭,語氣裡的慌亂暴露了真實心情。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呢!」我揶揄地靠近一步,語氣中滿是打趣。「明明就把姐姐當目標吧?」

 

「這絕對不可能!」她瞪大眼睛,冷冷說著,「我的目標早就不是她了!」

 

她的語氣逐漸冷靜,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節奏,補充道:「現在的我,目標是楊纓前輩,或者古嬪姐姐。」

 

師父確實更具榜樣的特質,不僅能力超群,性格也沉穩許多。雖然她有些讓人無語的興趣愛好,但總體而言,確實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對象。

 

「說來楊徽才是,以前總跟在姐姐身邊,現在倒是喜新厭舊了呢!」昕雪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但嘴角卻掩不住笑意。

 

「也是透過妳姐姐才認識妳的,不是嗎?」我不甘示弱地回擊。

 

她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頭:「這一點確實呢!」

 

的確,當初因為昕君是我的班主任,而昕雪是她的妹妹,有了這層關係才會認識她。

 

否則,單憑我們的班級和年級差距,實在難有交集。我一年B班,她二年A班,怎麼想都不會認識。

 

就在我準備再說些什麼時,于瑾忍不住插嘴了,語氣裡滿是促促的催促:「楊徽!幫忙找啦!別光顧著聊天!」她氣鼓鼓地瞪著我,似乎對我的悠閒態度感到無奈。

 

我無辜地聳了聳肩,隨即轉頭看向昕雪:「那昕雪呢?她不也在聊天?」

 

于瑾立刻揮了揮手,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偏心:「昕雪學姐的話就沒關係啦!」

 

「是是是,久違的雙標又來了!」我無奈地搖頭,語氣裡滿是調侃的無力感。

 

昕雪在一旁忍俊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于瑾,這雙標可真夠明顯的!」

 

我抓住機會,毫不留情地調侃回去:「昕雪妳也別笑別人,妳更雙標!」

 

她立刻挑起眉毛,露出一抹賊賊的笑意,眼神中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氣勢:「怎樣?有意見嗎?」

 

那表情讓我瞬間感覺到危險,趕緊舉手投降,低頭苦笑:「沒有,哪敢對女朋友大人有意見……」

 

她得意地哼了一聲,嘴角揚起的笑容讓人哭笑不得:「算你識相。」

 

于瑾在一旁看著我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真的,太閃了吧!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呀?」

 

「這樣的互動還好吧?」我笑著挑眉調侃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戲謔。

 

「哼哼!可閃瞎了我鈦合金狗眼,看你們要怎麼賠償!」于瑾誇張地笑著,語氣裡滿是調侃。

 

「鈦合金狗眼?什麼鬼呀?」我無奈地苦笑。

 

于瑾立刻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板著臉說:「好啦!胡鬧到此為止,趕緊找人去!不要浪費時間了!」

 

「是是是!」我笑著回應,心裡卻還在琢磨怎麼繼續鬧下去。

 

走著走著,我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一亮:「我有個好主意!只要拿著昕雪的海豚抱枕,我敢打賭那個變態妹控一定會衝過來搶的!」

 

昕雪立刻停下腳步,氣得瞪著我,雙手叉腰:「我的海豚抱枕可不是拿來做這種事的道具!」

 

「哇!班主任這麼變態嗎?」于瑾忍不住笑著插嘴,眼中滿是興味。

 

「現在倒是好很多了,之前那才叫變態壞了。」我故作神秘地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壞笑,「只要是昕雪的東西她都想占為己有,之前還會偷吃昕雪的布丁呢!記得有一次昕雪還以為是昕君偷吃了……」

 

「楊徽!」昕雪的假笑瞬間掛在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低沉,「你是不是皮癢了?」

 

那一刻,我感受到她前所未有的殺氣撲面而來,心裡大呼不妙,但嘴上依然不饒人:

 

「不是我說的,妳那次還栽贓妳姐姐,結果被當場戳穿!這件事真是太經典了……」

 

「閉嘴!」昕雪立刻打斷我,氣得瞇起眼,嘴裡的假笑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我忍不住在心裡偷笑,這次她真是急了!

 

想到當時的場景,她把布丁的罪推給了昕君,打算掩飾這一切,結果最後卻被昕君給抓包,那畫面現在想起來都讓人笑到不行。

 

不過,我可不敢再多嘴了,要是再惹她翻臉,我可不保證能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發生在現在,我可一定會笑翻!」我悄悄靠近昕雪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昕雪瞪了我一眼,差點翻個白眼,表情裡既有無奈也有些許慶幸,彷彿在暗暗慶幸那時還處於彼此「相互尊敬」的階段,否則以我現在的調皮程度,場面恐怕更加難堪。

 

「就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她故意賭氣地回嘴,語氣中卻透著幾分嬌嗔。

 

「話說回來,」我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她會不會又跑到那個老地方了?」

 

「喔!那裡啊!」昕雪眼睛一亮,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確實有可能。」

 

這種默契,恐怕只有我們三人之間才會有。當初是昕君硬拉著我去那裡聽她訴苦,後來連昕雪也習慣了在那裡和我聊心事。這種隱秘的習慣,外人自然不會知曉。

 

果然,于瑾站在一旁,滿臉困惑地看著我們:「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老地方?」

 

「跟我們走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沒有多做解釋,轉身向那個方向走去。

 

幾分鐘後,我們來到那個熟悉的角落,一張人煙稀少的桌子旁,果然看到了昕君的身影。

 

只見她身穿一件貼身的黑色禮服,耳朵上戴著一對亮眼的珍珠耳環,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又迷人。然而,她的注意力卻完全放在手中的手機上,似乎正在與人視訊聊天。

 

看著她精心打扮的樣子,我忍不住壓低聲音,故作驚訝地說:

 

「這打扮……八成是跟哪個男生在聊天吧?」

 

「太過分了!」昕雪立刻接話,語氣中滿是戲謔,「明明有楊纓前輩,居然還跑去找小王!」

 

「是啊!」我壞笑著附和,忍不住補了一句:「真的太過分了,絕對要跟師父告狀。」

 

于瑾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你們兩個,真是欺負人,真打算讓她永遠保持單身嗎?」

 

「這也不算單身吧?這叫百合,不是嗎?」昕雪笑著說,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眼神卻透露著些許狡黠。

 

「對呀!師父多好!婚後的生活,昕君肯定會幸福得不得了!」我接話,故作一本正經地附和。

 

「我都不知道該往哪裡吐槽了。」于瑾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昕雪聽到後,故作一本正經地補充:「仲介費我都替姐姐收好了,還有全力督導她改邪歸正的義務呢!」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和于瑾同時愣了一下,隨後異口同聲地盯著昕雪,彷彿要看透她的真心。

 

「某種意義上……昕雪妳好像非常現實呢!」我挑了挑眉,語氣裡透著濃濃的玩味。

 

「難怪學姐會全力輔助楊纓前輩!」于瑾接過話,笑得前仰後合,「不僅滿足了她對姐姐的調皮報復,還能順便拿到仲介費。昕雪學姐,妳這可是真拿錢手軟啊!」

 

「怎麼樣?」昕雪聳聳肩,得意地笑著,「姐姐幸福,我賺錢,雙贏不是嗎?」

 

「有時候夜裡上廁所總能聽到班主任的哀號聲,這叫幸福?」于瑾捂著嘴笑,語氣裡滿是無奈。

 

「只需要一點苦肉就能賺錢,這交易還不好嗎?」昕雪聳聳肩,笑得十分愉快。

 

「那邊的!別以為我沒聽到呀!」昕君突然轉過頭,氣笑著瞪向我們,「小昕雪!妳真的太過分了,虧我還是妳姐姐耶!就這麼賣我嗎?真是太難過了,哭哭!」

 

看來視訊已經結束了,說實在剛才都能聽到昕君的夾子音,只令人聽得毛骨悚然,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愛情詐騙吧?

 

「反正昕君妳被妳的小昕雪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笑著接過話,語氣裡帶著調侃。

 

昕君聽了,叉著腰瞪著我:

 

「楊徽!你這是安慰我嗎?你講得這是人話嗎?」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于瑾也笑得捧著肚子,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昕雪則裝作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眼神裡卻透露著一絲得意,彷彿在說「這就是我們的默契」。

 

「而且再怎麼樣,楊徽!小昕雪如今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也要叫我一聲姐姐吧?」昕君氣笑著說,語氣中帶著調侃,眼神卻閃爍著一絲狡黠。

 

我聽了不禁苦笑,搖著頭回答:

 

「哇!簡直是奇恥大辱呀!」我誇張地喊了一句。

 

「怎樣?哪裡奇恥大辱了!」昕君氣笑著反問,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趕忙轉移話題,避免她繼續追問:「先不說這個了!昕君,妳有騙到人嗎?」

 

「什麼騙人!我可是很認真的。」昕君不服氣地說,隨後掏出手機遞給我看,「超多人私訊我的,搶著加我好友呢!」

 

我接過手機一看,滑動著她的設置條件:「18到28歲?連剛成年的小鮮肉也不放過,妳這也撒網太廣了吧?」我笑著調侃她。

 

昕君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語氣中滿是自信:

 

「好歹我也算得上是美女,自然可以設置比較高的條件嘛!再怎麼說,他們看起來都比楊徽你帥多了,只是……不知道那些大頭貼是不是貨真價實。」昕君一副理直氣壯,語氣中滿是自信。

 

「老實說,妳這樣的大頭貼,就算是我也可能會加妳好友。」我半真半假的說,隨後補上一句:「前提是我不知道妳的真實面目啦。」

 

昕君聽了,立刻叉著腰,氣笑著瞪我:「楊徽!你又在損我啊?」

 

「妳剛才不也損我說我沒比他們帥嗎?彼此彼此呢!」我笑著回擊。

 

「話說回來,你們今天居然主動找我,還真是稀奇啊。」昕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沒有這回事!不是我要找姐姐!」昕雪趕緊揮手澄清。

 

「完全沒有!裝不認識都來不及了,哪還會主動找妳!」我也立刻揮手附和。

 

隨後我和昕雪默契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笑了出來,還順勢拍了一個響亮的掌,彷彿這場「共同戰線」達成了某種心靈契約。此刻,調侃的目標從我轉到了昕君身上,讓我心裡暗暗感到愉快。

 

「你們兩個……」昕君氣得瞪大了眼睛,嘴角卻微微抽動,顯然又好氣又好笑,卻拿我們毫無辦法。

 

「所以說,今天是于瑾找我囉?」昕君無奈地轉向于瑾,似乎想找尋一點安慰。

 

「雖然說,總覺得得不到什麼太正經的答案……」于瑾小聲嘟囔,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于瑾!妳這絕對是在找碴吧!」昕君氣笑著瞪她,語氣中既無奈又好笑。

 

「不過還是抱著點希望來問問班主任妳,如果換作是妳的話,該怎麼做呢?」于瑾露出一抹壞笑,故意將問題丟回給昕君。

 

「我不想回答!」昕君雙手一攤,假裝生氣地說,「妳剛剛都說我的回答不會正經,我幹嘛要幫妳呀!氣死我了!」

 

「我有說嗎?忘了耶!」于瑾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一邊偷偷瞄了昕君一眼。

 

「是呀!姐姐!別欺負于瑾學妹呢!」昕雪故意偏袒于瑾,語氣中透著一絲任性。

 

「到底是誰欺負誰呀!」昕君氣得跺了跺腳,指著昕雪,「每次都是妳們欺負我!尤其是小昕雪,妳真的越來越過分了,我可是妳姐姐耶!偶爾態度還是放尊重一點吧!別這麼沒大沒小的。」

 

「拜託啦,姐姐!」昕雪似乎察覺到今天的昕君心情不太對,立刻切換模式,嬌滴滴地撒起嬌來,嘟起嘴來彷彿像個小女孩似的。

 

「我……」昕君愣了一下,隨後苦笑著扶額,「妳太奸詐了!這樣撒嬌是犯規的啦!妳這樣讓我怎麼忍心拒絕妳呀!真的太奸詐了!可惡!可惡!」

 

「好啦!什麼事?我能說的就盡量說!」昕君嘆了口氣,臉上依舊帶著無奈的笑容。果然,她還是寵妹狂魔,只要昕雪稍微撒個嬌,即使明知眼前是陷阱,也會心甘情願地跳進去。

 

于瑾微微低下頭,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說道:「我想問一下……我父親似乎隱瞞著我什麼,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在隱瞞什麼。我感覺父親的身體好像有些狀況,所以……真的很想弄清楚這一切。」

 

昕君聽後,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冷靜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喔,我大概明白了。」她頓了頓,然後語氣平靜地問:「那我想問于瑾妳一個問題──妳為什麼非得想知道呢?」

 

「家人之間不該相互隱瞞的,不是嗎?」于瑾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為什麼家人之間不能相互隱瞞?」昕君立刻回問,這一句話如同直擊靈魂的提問,讓于瑾愣了一下。

 

「相互坦誠不是很好嗎?」于瑾回過神來,試圖解釋道,「這樣就能彼此了解對方的想法,也能更好地幫助對方。」

 

昕君輕輕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話鋒一轉,目光略顯深沉地說道:「那妳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什麼事?班主任?」于瑾微微皺眉,語氣中透著疑惑。

 

「妳也別怪我說話太直。」昕君的語氣雖然溫和,但話語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鋒利,「也許妳父親早就很清楚,就算讓妳們知道了,也依然對他、對妳們也沒有任何幫助。」

 

「姐姐……」昕雪難以置信地瞪著昕君,如此冷酷的答案實在讓人始料未及。

 

昕君卻沒有絲毫退縮,目光平靜但堅定:

 

「家人之間為什麼需要相互隱瞞?于瑾,我知道妳願意問這個問題,表示妳非常重視家人,這也說明妳們之間的關係肯定很緊密。但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在這樣緊密的關係中,妳父親卻最終選擇了隱瞞?」

 

于瑾被問得一時語塞,愣在原地,低下頭輕聲說:「我……」

 

「沒有想過,對吧?」昕君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忍,卻依然堅定,「妳這樣的關心,也許只是妳自以為是的善意。但妳有沒有考慮過,這份強加的善意,對當事人而言,未必是一種溫暖,反而可能成為一種沉重的負擔?」

 

一瞬之間,我腦海裡閃過自己與師父之間的關係。何嘗不是如此?我也曾渴望了解師父的狀況,最後卻只能依靠古妃洩漏才得知真相。

 

而古嬪則善意提醒我,千萬不要讓師父察覺,只需保持原來的樣子。她說過,過度的刻意反而會招致反感或沉重。

 

「我……我只是不想完全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呀……」于瑾的聲音帶著幾分倉皇和無助。

 

昕君靜靜地看著她,語氣平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理性:

 

「但這樣的隱瞞,何嘗不是一種對妳們的關切與善意呢?所以我才會第一句就問妳:『為什麼非得想知道呢?』好好尊重妳父親的選擇,好好包容他選擇隱瞞的理由,這不也是一種愛與體諒嗎?」

 

于瑾被這番話說得愣住,眼神裡充滿掙扎。而站在一旁的昕雪,臉色則越來越難看,似乎不太能接受昕君的冷靜和理性。

 

「姐姐……」昕雪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不滿和質疑。

 

然而,昕君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語調不變,卻帶著一絲感慨:「小昕雪,妳沒經歷過那個時候,妳不理解我的感受是正常的。」

 

昕雪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爸爸過世的時候,妳才兩歲,而我已經八歲了。」昕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壓抑的情緒,但仍保持著冷靜,「失去父親的痛,是我獨自承受的,不是妳。」

 

昕雪第一次在昕君面前顯得如此詞窮。她低下頭,雙手緊握著,似乎在努力消化姐姐的這番話。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而沉重。

 

「楊徽……」昕雪的眼神透著一絲無助,向我投來求救的目光。

 

我卻選擇了沉默。

 

不只是因為無法回答她,而是因為我也曾活在被隱瞞的世界裡。老爸當年的舊傷,最終成為了意外發生的導火索。

 

腦海中浮現過去的畫面,那時的我何嘗沒有過相同的想法?如果早些知道,如果能早一步阻止,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是,這樣的假設是多麼天真啊。

 

就算回到那時,即使我鼓起勇氣站出來反對,又能改變多少?以老爸的個性,他一定還是會選擇逞強,意外的發生或許只是早晚的問題。

 

這些回憶與無奈,讓我對昕君剛才的話語有了更深的理解。或許,某些隱瞞本身就是出於一種愛的表現,只是接受它的過程,卻是那麼的艱難。

 

正因如此,我才答應了于瑾的父親,不將他的健康問題告訴她。

 

誠實未必是美德,隱瞞也未必是罪過。這世上從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萬事皆需以相對之眼去看待。

 

現實本就喜憂參半,愛的另一面或許就是沉默。

 

而沉默,也有多種形態:

  有一種是倔強的傲嬌,也有另一種則是不願讓摯愛之人流淚的默默揹負。

 

這樣的沉默,難道不是真正最深沉的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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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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