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安息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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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日之征結束後,五大世家決定舉辦安息大典,祭奠安撫這些戰亡的亡靈,經過多日的商討,最後決定在最後一役時,四家駐紮的空地上舉行典禮,立碑紀念在這場戰役裡犧牲的修士。

 

金子軒帶著江厭離以及金凌到達現場時正巧碰上江澄和藍曦臣他們。

 

"阿澄你們來了啊。"

 

"阿姊,金孔…姊夫。"

 

"江澄你剛剛是想叫我什麼?"

 

"沒事,太順口了,沒聽到就算了。"

 

"舅舅,你那個亮亮的繩子在哪?阿凌想看。"

 

"不行,那個東西很危險,你還太小不能碰。"

 

"師妹,你怎麼捨得拒絕可愛的小金凌呢?"

 

"大舅舅~"

 

"魏無羨你叫誰師妹啊!!!紫電是什麼你會不知道嗎?那是可以隨便玩的嗎?要不我給你一鞭子讓你玩玩?"

 

藍忘機聽聞立刻擋在魏無羨面前,江澄見狀白眼一翻,看了一旁的藍曦臣一眼。

 

"忘機,晚吟是開玩笑的,他不會傷害無羨的。"

 

"是,兄長。"

 

"誰…誰要你幫我解釋的…"

 

"呦,藍大哥真懂師妹啊,只要一眼就知道師妹在想什麼…嘖嘖嘖。"

 

"魏無羨!!你再叫我師妹試試!!"

 

"不叫師妹?那叫嫂子?"

 

"魏無羨!!!"

 

江澄手上的戒指開始發出紫色的電流,藍曦臣見狀立刻阻止江澄,靠在耳邊輕聲道。

 

"晚吟,其實無羨也沒有說錯啊!"

 

江澄滿臉通紅,瞪了藍曦臣一眼,"誰…誰說要嫁你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晚吟,等等渙。",藍曦臣趕忙追上去安撫傲驕的江澄。

 

"嗨,師姊,金孔雀。"

 

"魏無羨!你叫我什麼?"

 

"金孔雀啊,怎麼了?"

 

"你!!"

 

"好啦,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羨羨今年幾歲啦,還這麼調皮~"

 

"師姐,羨羨今年三歲啦。",一旁的藍忘機看著對江厭離撒嬌的魏嬰,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起,金子軒則翻著白眼,沒好氣道。

 

"魏無羨,你都幾歲了,還這麼幼稚?"

 

"要你管!金孔雀!"

 

"阿羨…",看著師姐的表情,魏無羨不情願的叫了金子軒一聲師姐夫。

 

"阿羨,你身體的狀況沒事吧?",魏無羨知道江厭離是擔心他修鬼道會損害自身,便安慰道。

 

"師姐,我沒事的,修習鬼道時,藍湛一直都在旁邊護法,所以沒有損害身體的問題。"

 

"藍二公子,謝謝你了。"

 

"金夫人,不必客氣。"

 

"師姐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藍湛收養的義子,思追,來打個招呼。"

 

一旁端方雅正的少年向前一步,打躬作揖,聲音溫和道,"金宗主,金夫人,您好。"

 

"你好阿,小思追,阿凌來跟思追哥哥打個招呼。"

 

"思追哥哥你好,我叫金凌。"

 

"你好,金小公子。"

 

"哥哥叫我阿凌就好,哥哥你長的好好看啊!"

 

藍思追臉頰染上一抹紅暈,不好意思道,"阿凌,你也長得很好看,很可愛。"

 

"思追,待會我們要進行安息儀式,你帶著小金凌去旁邊玩。"

 

"好的,羨哥哥。"

 

"思追哥哥我們去那裡玩吧。",說完便拉著藍思追的手往旁邊的空地走去,藍思追看著抓著自己的小手,耳垂紅的好似要滴下血來。

 

走到一旁的兩人,好奇心很重的金凌對眼前這個溫柔的哥哥好像很感興趣,一直拉著他問東問西的。

 

"思追哥哥,你怎麼會長的這麼好看?"

 

"思追哥哥,你在雲深不知處每天都在做什麼啊?"

 

"思追哥哥,你喜歡吃什麼啊?"

 

藍思追看著一臉好奇的金凌,耐心溫和的回答他所有的問題。

 

"阿凌,你也長得很好看啊。"

 

"我每天就在雲深不知處上早課,習劍,練琴啊。"

 

"雲深不知處不能浪費食物,所以我不挑食的。"

 

"思追哥哥,你好溫柔啊。"

 

"阿凌也很活潑可愛啊。"

 

聽到藍思追的回答,金凌心裡更喜歡這個溫柔又有耐心的哥哥了,突然一陣風吹來,藍思追身後的抹額尾端飛起,手欠的金凌伸手想去抓,藍思追見狀趕忙阻止。

 

"阿凌,這個不可以碰!!"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話音剛落,藍思追的抹額已經穩穩的落在金凌的手上了。

 

"我…我…我沒有碰到它,是它自己掉進我手裡的,對…對不起,思追哥哥。"

 

說完,金凌睜著大眼扁著嘴,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藍思追系上抹額後趕忙安慰道。

 

"阿凌,沒…沒關係的,哥哥沒有生氣。"

 

"真的嗎??",看著金凌委屈巴巴的表情,藍思追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

 

"真的,哥哥沒有生氣。",說完便帶著金凌到一旁的空地坐下,伸手摘了一片棕葉緩緩編了起來,而一旁的金凌則張著他大大的雙眼盯著藍思追的動作,不久,手巧的藍思追編了一隻蝴蝶送給金凌。

 

"來,阿凌這個送你。乖,不要難過了。"

 

"思追哥哥你好厲害啊,你怎麼會編這個蝴蝶?"

 

"我也不知道,從小就會編這個東西,但我不記得是誰教過我了。"

 

金凌看著手上的蝴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看著終於恢復心情的金凌,藍思追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想起金凌抓了自己的抹額…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悄悄的爬上雪白的耳垂。

 

安息大典

 

聶明玦帶著聶懷桑和聶家門生到達現場後,五大家族全都到齊了。

 

"大哥,我去旁邊待著,不打擾你們進行安息儀式。"

 

"嗯,不要亂跑,省得我到處找你。",說完聶明玦逕自走到會場中央,五大家族互相寒暄完後,安息大典正式開始。

 

魏無羨抽出鬼笛陳情,號令戰死的亡魂速速前來此處,頃刻間,天色大變,陰風陣陣,所有戰死的亡魂全都聚集在這片空地,江澄見狀立刻驅使紫電向地面拍去,只見紫電化作一道電流在空地的邊緣遊走,約一刻鐘後,紫色的電流緩緩爬回江澄的手上,江澄以紫電在空地上圈下了一道結界,看著空地邊緣紫色的電流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一些不甘的亡靈正一下下的往結界處撞擊,每當有亡靈試圖撞擊結界,邊上的紫電就會爆出刺眼的光芒,將這些怨靈逼退。

 

聶明玦立刻抽出霸下插進這片空地的正中央, 隨即喚醒體內沉睡的刀靈,突然一聲獸吼響起,紅色的靈力從霸下往結界邊緣擴散,所有的亡魂皆被這霸道的刀靈鎮壓,不甘被鎮壓的冤魂調出怨氣試圖與刀靈對抗,不多時空氣中佈滿了濃厚的怨氣,藍曦臣和藍忘機分別取出裂冰以及忘機琴,彈奏安魂曲安撫亡靈,去除彌漫在空氣中的怨氣,柔和的音律漸漸安撫了一部分的亡靈,但仍有不願被安撫鎮壓的冤魂正奮力的抵抗著,聶明玦運起靈力將土裡的霸下又往下壓了幾分,刀靈發出暴躁的吼嘯,震耳欲聾,頃刻之間,所有不甘的亡靈都被這霸道的靈力全數封押至地底。

 

溫情雙手一揮,將具有淨化磁場功能的種子均勻的散佈在此片空地裡,金子軒見狀雙手掐訣,手掌下翻,運氣向下一壓,一股金黃色的靈力從腳下往結界邊緣散去,金黃色靈力所到之處,剛剛被撒下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根發芽。

 

五大世家的宗主隨即走向最中心的界碑,運起靈力向前一拍,界碑上出現了五個圖騰,分別是:雲夢江氏九瓣蓮,姑蘇藍氏卷雲紋,清河聶氏獸首紋,蘭陵金氏金星雪浪,岐黃溫氏太極陰陽,界碑上突然光芒大放,光芒散去後,碑上出現密密麻麻接受安息的修士姓名,至此,安息大典禮成。

 

完成儀式之後,岐黃溫氏先行離開會場,金子軒和江厭離也正準備回金麟台,此時跟在母親身邊的金凌手裡拿著草蝴蝶,滿臉依依不捨的和藍思追道別。

 

"思追哥哥,說好囉!你要常來金麟台找我玩唷!我在金麟台等你唷!!'

 

"好的,阿凌,路上請小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隨後金凌便跟著父母親禦劍返回蘭陵。

 

"我說思追阿,你這麼快就和金凌成為好朋友啦!"

 

"恩,羨哥哥,阿凌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喔!叫的那麼親密?"

 

"怎…怎麼了嗎?羨哥哥,這樣叫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我總有一種我家的豬要被拱了的感覺。"。

 

"二弟,這次辛苦你們主持這場安息大典,才能讓這群戰死的修士順利的入土為安。"

 

"大哥,言重了,若不是有你的刀靈幫忙鎮壓那些不甘的冤魂,恐怕我和忘機還要多費些功夫才能完全去除這些怨氣,真沒想到這次的安魂儀式竟如此艱難,大哥的刀靈所散發出來的威壓直接就將這些怨靈全數鎮壓,大哥的修為近來有些精進了,看來我也要多多努力修行才能夠追上大哥的腳步。"

 

"哈哈,客氣了,對了,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阿瑤?"

 

"阿瑤今天暫代子軒的位子留在金麟台幫忙處理宗務,所以就沒有跟過來。"

 

"唉,阿瑤以前的心願就是希望可以正大光明的被認回金家,如今子軒對他器重有加,他也算了結了他的心願了,就是可惜了我聶家失去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副使。"

 

"大哥,既然這是三弟的心願,那我們做兄長的就應該支持他!"

 

"說的也是!好了,曦臣,我不淨世還有些宗務要處理,我就先返回清河了,後會有期。"

 

"大哥請慢走!有空來雲深不知處聚聚,最近山下的百姓送來了新茶,到時候我們在約三弟一起來品茶論道。"

 

"好的!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就在聶明玦準備帶著聶懷桑還有聶家門生離開時,一直待在一旁的聶懷桑突然向聶明玦提出要留在這裡,晚一點在自行返回不淨世。

 

"這裡有什麼好玩的?你留在這裡想幹嘛?"

 

"大哥!我在這裡有個朋友,我去找他敘敘舊,晚點就回去了。"

 

"恩,那好,不要太晚回來啊!"

 

"我知道了,大哥路上小心。"

 

看著聶明玦率領著聶家門生馭刀離開,聶懷桑就靜靜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遠方的人兒。

 

而另一旁藍曦臣準備帶領藍家子弟返回雲深不知處,此時,今天一直都很安靜的藍景儀突然出聲表示想留下來。

 

"宗主,景儀想在這裡再待一會,再陪陪我的父母親說說話,我會趕在門禁之前返回雲深不知處的。"

 

藍曦臣明白藍景儀此刻的心情,並沒有阻止他的提議,溫和的拍著他的肩膀說。

 

"好,景儀,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對你的父母說,那你一個人在這裡要注意安全,我會吩咐門生,今天你可以不用趕在宵禁時間內回雲深不知處,景儀,還請節哀。"

 

"是,謝謝宗主。"

 

藍思追看著眼前這個發小,擔心問道。

 

"景儀,你沒事吧?要不我留下來陪你?"

 

"思追,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隨宗主回雲深不知處吧,我晚一點就回去,不用擔心我。"

 

"好吧,景儀…那我先走了,請節哀。"

 

"恩,謝謝你思追。"

 

藍思追便隨著藍曦臣禦劍返回雲深不知處,剛剛還有許多人的會場頓時之間只剩下藍景儀一人,聶懷桑站在樹後靜靜的看著藍景儀…

 

藍景儀默默地走到界碑處,手指輕輕觸摸著碑上父母親的名字,低語呢喃。

 

"父親娘親,景儀來看您了…"

 

"父親,景儀有乖乖地上早課,叔爺爺也說我的劍練得不錯,您有看到嗎?"

 

"娘親,景儀現在都有把早膳吃光,也不挑食了,您看到了嗎?"

 

"父親娘親,景儀現在過得很好,認識了很多好朋友,有思追還有懷桑哥哥,您不用擔心我一個人會覺得孤單…"

 

"父親娘親,景儀很為您感到驕傲!您保護了許多百姓,身為您的孩子…我…我…我真的以你們為榮…"

 

"父親娘親…你們…你…你們還能…回來看…看景儀嗎?我好想…你…你們喔…"

 

黑壓壓的天空,厚重的烏雲層層推積,沉悶壓抑,彷佛要把人壓的喘不過氣,空中開始落下毛毛細雨,藍景儀彷佛入定般,靜靜的看著界碑,絲毫不在意外界的變化…過了一會,藍景儀發現剛剛還落在他身上的雨水消失了,轉過頭一看,發現是聶懷桑舉著傘默默的站在他身後…

 

"懷桑哥哥,你怎麼還在這裡?"

 

"沒事,我留下來陪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

 

"懷桑哥哥,我沒事的,我知道我父母親是為了保護手無寸鐵的百姓才犧牲的,我以他們為榮,我沒事,真的!"

 

聶懷桑心疼的看著眼前這個眼眶紅潤,語帶哽咽硬裝著堅強的少年,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地說。

 

"景儀,我知道你很難過,放心,這裡除了我之外沒有別人,在我面前不用假裝堅強…"

 

"懷桑哥哥…我…我…",藍景儀看著眼前的人,隨後緊緊抱住聶懷桑,那蓄積已久的淚水瞬間潰堤…哭得泣不成聲,聞聲令人感到心碎…

 

聶懷桑抱著嚎啕大哭的藍景儀,輕拍著他的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眼前這個脆弱的少年,藍景儀哭喊道。

 

"懷桑哥哥,現在只剩下景儀一個人了…"

 

"不會的,景儀,你還有思追,還有藍家,你還有我,你不是一個人…"

 

"懷…懷桑…哥哥,你會一直陪著景儀嗎?"

 

聶懷桑輕撫藍景儀的後背,語氣認真且嚴肅的說道。

 

"景儀,我聶懷桑發誓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我會一直陪著你,陪著你哭,陪著你笑,陪著你鬧,景儀,你還有我,你不會是一個人的。"

 

聽著聶懷桑的誓言,藍景儀抬起頭直直盯著他的臉看,鬥大的淚水從臉頰上滑落,似乎在確認他剛剛所說的話…

 

"懷…懷桑哥哥…其實你…你不用發誓的…"

 

聶懷桑重新將藍景儀摟回懷裡,語氣堅定地說。

 

"景儀,還記得你在雲深不知處不惜觸犯家規,與他人大打出手,就只為了幫我辯駁…從那刻起,我聶懷桑就下定決心要守護你一輩子,景儀,這次換我保護你,我會為你擋風遮雨。"

 

"懷桑哥哥…謝謝你…"

 

聶懷桑心想,"景儀,是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知道在這世界上還有人真心的在乎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藍景儀將臉埋在聶懷桑的懷裡,泣不成聲,聶懷桑輕拍著藍景儀的背,看著界碑上藍景儀父母的名字,心裡慎重地對他們說。

 

"藍兄、藍夫人,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景儀的,我聶懷桑以道心發誓,我會守護景儀,保護景儀,絕不會讓他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委屈,如若違背誓言,我聶懷桑此生則永無證道之日。"

 

聶懷桑低下頭繼續安撫在他懷裡大放悲聲的藍景儀,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這些話之後,界碑上藍景儀父母的名字閃過一道藍光。

 

聶懷桑將哭累到睡著的藍景儀背回雲深不知處,擦乾他臉上的淚水,蓋上棉被,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於茶桌上放了一樣東西後,隨即返回清河不淨世。

 

 

清河不淨世

 

聶懷桑返回不淨世後直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看著桌上的佩刀以及摺扇不發一語,腦海裡卻一直響起當初藍景儀對他說過的話。

 

"不要說你天資差勁,說不定你只是不精此道。"

 

"修仙界向來以劍道為正統,但是你們聶家祖上不也是以一把刀入道,開創清河聶氏。"

 

"聶家向來都是刀修,但凡事總有例外啊!!"

 

"你一定會找到適合你的道的!!"

 

"刀修不是你唯一的一條路啊!!"

 

聶懷桑靜靜的看著桌上的東西,思索許久,突然瞥見一旁插在筆筒裡的竹蜻蜓,腦海裡又閃過今天在安息大典上藍景儀脆弱顫抖的身影,此刻終於下定決心,拿起桌上的東西,隨即宣佈閉關。

 

 

雲深不知處

 

隔日醒過來的藍景儀發現正躺在自己的房間內,隨後爬下床洗漱更衣,突然看見桌上放著一樣東西,拿起來細細一看,是一塊玉佩,上頭還刻著獸首,藍景儀小心翼翼的將它系在腰上,拿起佩劍走去校場,在早課的休息時間,藍景儀從其他弟子的談話中得知,從今天開始,聶懷桑宣佈閉關三年,就在大家都在猜測聶懷桑此舉的動機為何時,藍景儀拿起身旁的佩劍重新走回校場,又練了一套劍法,沒有人知道聶懷桑的動機,但此時的藍景儀心裡卻很清楚,他的懷桑哥哥說過要保護他,為他擋風遮雨。

 

藍景儀心裡如此想著,腳上的步法逐漸產生變化,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手上的招式越來越凌厲,出劍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鑽,此時如果藍曦臣在這裡就會發現,藍景儀現在練的並不是藍氏劍法,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藍景儀僅以十歲的年齡,創建了一套全新的劍法,修仙界一位劍道天才橫空出世。

 

練著劍的藍景儀此刻內心只有一個信念。

 

—"懷桑哥哥,比起擋風遮雨,我更希望和你風雨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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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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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