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離開塔頂。
極光最亮的那一夜,就在碎裂的光纖與冷鋼之間睡去。
晝蜷在他懷裡,頭髮纏在他手臂上,像一團不肯熄滅的銀藍火焰。凌渡的共感模組還在過載後的餘震裡,每一次她無意識地動一下指尖,他就感覺到自己某處神經被遠距離撥了一下,酥麻得近乎疼痛。
天亮了,又沒亮。
極光只是把顏色從紫轉成慘白,像一頭剛高潮完的巨獸,懶洋洋地喘著氣。風更大,吹得塔身發出低低的共鳴,像遠古伺服器在夢裡呻吟。
晝先醒。
她沒有起身,只是用鼻尖蹭他的鎖骨,然後一路往下,停在他胸口那枚唇印上。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像確認它還在。凌渡在半夢半醒之間被這一碰驚醒,性器瞬間又硬得發疼。他低頭,看見她眼裡有種近乎貪婪的光,像要把他全身的溫度一口吞下去。
「你感覺得到我,對吧?」她聲音啞得性感,「全部。」
他沒有否認。
「那你現在...」她指尖順著他腹肌往下,停在性器根部,輕輕一彈,「是不是也感覺得到自己硬得要爆炸?」
答案是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