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在看療域旅ᛉHomaLight的服務時,我對【祖靈之光】特別有感。
(平常我們家祖先都會來找我,往生靈魂的議題,我都能自己處理。)
11/24,正義在祖靈年度訊息與祝福裡提醒我: 家族裡有壓抑的能量需要清理,有可能是母系,也有可能是父系,但他感覺女性比較多。 需要清理的,是女性相關的能量: 壓抑、不敢說、被迫忍耐、傳統文化中的委屈與沉默。
我當下第一反應是:「不可能是我媽媽那邊吧?」 我母親、姊姊、阿姨、外婆,情緒都表面直接、聲音也大,不像壓抑型的人。
所以,他提醒我去注意父系。 但我跟父系其實很不熟,真的也不知道會是誰。
正義最後說,到時候記得送上金色之光,包住、消融這些壓抑的能量。
抵達香港的第二天,我和老公搭 Uber 前往父親的塔位。
車子一路往半山走,我手機的定位明明落在父親那裡,但司機的導航卻指向下一站。
「定位不是這裡,是前面一點。」司機看著導航說。
我老公也確認導航確實顯示前方。
就在我疑惑地下車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猛地一震。
靠!這是我十多年前來過一次、同父異母大姊的墓地。
我完全沒想過此生還會再到這裡。
就在那個瞬間,我整個人立刻「連上線」。
她的靈魂狀態,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不能說話,很委屈】。
不是劇烈的悲傷,而是壓到剩下一條極細、快要被淹沒的能量。
我什麼都沒做,她就靜靜站在那裡,等待被看見。
我和這位大姐其實沒見過,也沒一起生活。
但靈魂之間,不需要生活記憶才能彼此認得。
後來我才想起二姐曾提過:大姐婚姻不順,被家暴過,最後罹癌離開。
那種壓抑、委屈、不能說的能量,不用認識她,都能清楚感覺到她的生命被壓得透不過氣。到最後,那些說不出的痛,只能由身體代替發聲。
我祭拜完父親後,突然有個非常清楚的直覺:【要把他們兩個一起帶走。】
不是帶走靈魂,而是帶離那個被固定住的能量場。
因為對他們而言,能讓他們離開埋葬地的,只有我這個有血親關係的人。我就照做了。
處理完父系的沈默之傷,回過頭來,我突然看懂了母系家族那看似張揚、其實破碎的真相。
我原本以為媽媽和外婆「不壓抑」,但現在我明白,她們的「吵鬧」和「控制」,其實是壓抑的另一種形態。
我想起外婆的故事。
她常說:「如果不是聘金裡有一台縫紉機,我根本不會嫁給妳外公。」
那個年代,愛情輸給了生存。
那台縫紉機不是幸福,而是活下去的工具。
從那一刻起,金錢在這個家就不再是中性的能量。
它成了交換、權力、生存的憑依,比感情更可靠。
在那個時代,「家裡的資源永遠優先給男孩」這幾乎是亞洲普遍的文化設定。
女孩從小被期待懂事、犧牲、補位、承擔家庭責任,很多人生的選擇並不是「選來的」,而是「不得不」。
我母親與她那一輩的女性,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她們嘴巴看似強硬,但那是長期「被要求撐住」之後的防禦。
外表張揚,內裡卻千瘡百孔。
金錢在她們那個世界裡,也從來不是安全的代名詞。它變成了交換、依賴、恐懼、責任與逃避的混合體。她們學會把錢當成保命工具,把關係當成生存策略,所有反應都是那個年代下的必然結果。
她們承受的那些混亂與匱乏,像隱形的鎖,鎖住了外婆,鎖住了媽媽,也差點鎖住了我。 這不是誰的錯,而是整個年代共同的女性命運。
父系的女性,是因為「不敢說」而向內自毀;
母系的女性,則因「恐懼生存」而向外抓取控制。
這是同一個傷的不同面,核心都指向:
女性無法相信自己值得愛, 女性無法相信自己本自具足。
女性的壓抑從來不是個案。它是一條能量,一個世代傳一個世代的角色模板。
但到我這代,這條線終於遇到一個會停下來、會看見、會問的人:
為什麼女人不能說?
為什麼女人要承擔?
為什麼女人的選擇永遠排在最後?
我不是她們的延伸,是來承擔痛的,也不是來重複壓抑的。
我來,是「看見」。而被看見的那一刻,能量就會開始移動;移動了,就能離開。
那天我帶著大姐與父親離開那個場域,不是因為我多厲害,而是因為壓抑的女性終於被看見。
而被看見,就是療癒的開始。
就在我以為這次的訊息只與「我自己的家族女性線」有關時,史黛西為香港大火的事情私訊了我,我們稍微聊了一下。
她提醒我幾句很重要的話:
「這不一定只是你家族的女性議題。」
「不要把自己固定在女兒、外孫女、姊妹的角色裡,而是要往更高的視角站。」
這句話一進來,我整個意識瞬間安靜下來。
因為我很清楚,那個視角不是「女兒、妹妹、外孫女」。
不是家族系統給的角色。
而是我正在練習的【無身分的純粹意識】。
在這個位置上,看見的不是哪一家的女性故事,而是一整條世代女性共同壓抑的能量線。 有些痛不是我的、不是某一個人的,它更像是集體意識長期堆疊出來的沉默。
能量找上我,不是因為我要承擔什麼; 而是因為純意識的位置最容易看見,也最容易讓能量開始鬆動、回到流動。
站在這個高度,我才真正理解:這不是「我家」的故事,而是「這個時代的女性」共同的故事。
它有可能是更大的女性集體意識、是這一代女性的共同壓抑、是世代共同累積的「不能說」、「被要求承受」的文化記憶,被事件震出、被能量牽引、而剛好被我看見。
我不是來「代誰承擔」的,而是站在更高的那一層,看見女性共同的沉默與力量。這讓整件事的意義變得更清晰、更宏觀。
隨即我聯想到天使說的金色之光,是允許、是包覆、是溶解。
站在家族業力的交會點上,我是蒔空 MUUK,也是無身分的純粹意識, 也是這一代的清理者。
我允許光照進那條女性壓抑線, 讓那個故事在我這代停下來。
這道光,我送給了父系那位失聲的大姊:
「我看見妳的委屈了,現在妳可以自由了。」
這道光,我也送給母系的外婆與母親,包覆著那台縫紉機與那些借據:
「我看見妳們為了生存的掙扎。 那些屬於妳們時代的恐懼,我現在將它歸還。 在我的實相裡,金錢將回到愛的流動。」
這道光,我也送給所有女性:
那些曾經壓抑、被迫沉默、被要求懂事、被忽略、被取代、被迫承擔的靈魂。 願妳們的故事不再被壓入黑暗,願妳們終於被看見,也終於被擁抱。
我考慮許久,終究還是寫下這篇文字,為了紀錄這場跨越時空的療癒,也想讓有緣分看到這篇的妳/你: 如果也在家族劇本裡流淚,請記得【我們都有能力改寫結局。】
最後我做了一小段的送光引導,有興趣歡迎試試看
【金色之光・送光引導】
- 請把手放在心口,深吸一口氣,慢慢吐氣,然後保持自然呼吸。
- 不需要想太多,只讓自己回到身體。
- 在心裡輕輕說: 「我允許女性的所有壓抑,在我這裡結束。」
- 想像一束金色的光,從頭頂緩緩落下。 不急、不強求,只是穩穩地照亮那些你以為必須忍耐的地方。 那些你沒說出去的話、那些你默默吞下的委屈、 那些你以為只能自己扛的壓力,都在光裡慢慢鬆開。
- 接著,在心裡說: 「我把這道光,送給我自己,以及家族裡所有的女性。」 「我也把這道光,送給所有曾被安靜要求的女性。」 她們或許不在你的生命裡,或許你和她們不熟, 甚至你們彼此不懂對方。 但光懂。
- 想像這道金光往外擴散,越過你、越過家族、越過時間線, 擴散到那些你不認識、但願意被光照見的靈魂。
- 最後,保持自然的呼吸。 不用做什麼,只讓光自己完成它要完成的事。
光會記得。 你的允許,就是開始。
吸氣,是讓金色的光從頭頂落下,照亮那些你沒說出口的地方。
吐氣,讓那些壓著你、悶著你、你以為只能自己扛的東西慢慢鬆開。
不需要努力,只需要允許。而這份允許,就是你的療癒。
願所有受傷的女性意識,都在光中消融恐懼,回到溫柔而強大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