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萬事屋的三人組與依然賴著不走的冷冽,一同前往鎮上尋找唯一的土撥鼠人阿苦。
「為什麼冷冽你還在啊?」阿浪看著這位穿著兜帽、跟在隊伍後面的冰系大魔法師,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冷冽打了個呵欠,用他那冰冷的聲音回答:「你們不用在意我……反正我這幾天剛好很閒,也好奇事情真相。」
噗噗立刻推了推墨鏡,不滿地抱怨:「你就是最需要在意的那個吧!從宿醉到現在都沒走,我們怎麼可能當你透明人啊!」
正當三人爭執時,共情突然小聲提醒:「阿苦出現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材瘦小、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衣服的土撥鼠人,正小心翼翼地從一棟破舊的棚屋裡探出頭。他臉上帶著灰塵,眼神閃爍著卑微與不安,看起來就是一個典型的貧困鎮民。
阿浪、噗噗和冷冽立刻擺出了審問的架勢,將阿苦圍在了中央。根據過去的經驗,他們想著阿苦應該是會極力否認,或是強力反擊這類的。
阿浪將沉重的戰槌杵地,發出低沉的「咚」聲,目光嚴肅地盯著阿苦:「說!是不是你偷走各店煙火?目的是什麼?」
冷冽抱著雙臂,那張企鵝臉上透著威嚴,像個經驗豐富的審判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噗噗也舉起魔杖,虛張聲勢地恐嚇道:「若敢不服,打你屁股。」
共情聽到這句荒謬的威脅,忍不住小聲地在噗噗身後提醒:「為什麼要打他屁股?」
噗噗一臉無辜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押韻亂接的。」

然而,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是,阿苦並沒有反抗也沒有否認,他那雙土撥鼠的眼睛裡充滿了愧疚與無助。
他很老實地低下了頭,雙手無措地抓著衣角,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是、是我偷的……果然造成大家麻煩了嗎?真是對不起。」
阿苦坦率的反應,讓圍住他的萬事屋三人組和冷冽,完全跌破了眼鏡。
阿苦的坦白讓萬事屋的成員和冷冽面面相覷,所有的審訊話術和武力威脅瞬間失效。阿苦帶著大家,一路走到了陽光鎮最大的醫院。
他推開一間單人病房的門,示意大家進去。病房內,一位全身潔白、宛如白雪般純淨的兔人女孩正臥床休息,她的名字叫白白。她的身邊坐著一位同樣是兔人、但皮毛是柔和粉紅色的粉粉。

原來,阿苦放假時都會來醫院做志工,因此認識了身患絕症的白白和她的妹妹粉粉。
白白和粉粉看到有這麼多人來看望,都露出了開心且充滿驚喜的笑容。
粉粉更是熱情地跑過來,伸出小小的手,請大家吃糖果,那份純真的善意讓整個病房充滿了暖意。
離開病房後,阿苦將大家帶到醫院安靜的走廊上。他背對著病房,雙手緊緊握拳,聲音帶著深深的哽咽與絕望:
「月底就要跨年放煙火了……但醫生說,白白可能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阿苦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所以,我才偷煙火……我想放給白白看,讓她在離開前,能看到一場最美的煙火。」
阿苦的深情與無助,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於心不忍。
噗噗轉頭看向共情,墨鏡後的萌眼充滿了期盼:「共情!妳是前聖女啊!妳能治癒這種絕症嗎?」
共情神色黯然,她輕輕搖頭,語氣充滿了聖女的溫柔與無奈:「就算治癒系的魔法,也無法修復這種需要手術治療的絕症,還有需要長期治療的嚴重病症,魔法不是萬能的。」
此時,冷冽走上前,他將手中的熱茶遞給阿苦,那張冰冷的企鵝臉上,竟難得地出現一絲認真。
「阿苦,你把煙火都還回去吧!」冷冽語氣堅定:「我幫你想辦法。」
阿苦聽到這句話,原本絕望的眼睛瞬間燃起了希望,他連忙感激涕零。
阿浪卻立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冷冽,那張憨厚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冷冽!你……你喔,不是要去哪幹一個大票的吧?」
噗噗也立刻跟著質疑:「難怪老大質疑!畢竟你是傭兵……怎麼可能沒收錢辦事!」
冷冽聽到關於「錢」的質疑,嘴角勾起一抹極為自豪的笑意。
「錢?誰說傭兵一定收錢?」他晃了晃手中的空茶杯,眼神帶著一種特有的高傲:「有等價的東西我就幹! 剛剛那個小妹妹不是給我糖果了嗎?那就是佣金了。」

冷冽隨即將目光轉向阿浪和噗噗,語氣轉為命令:「不過,我需要你們的協助來施展大型煙火魔法。這是從昨天仙女棒魔法衍生來的,需要極為龐大且穩定的魔力供應。」
在阿苦將偷來的煙火全部歸還到店鋪後,萬事屋的三人組一同來到了警察局,準備對這起詭異的「失竊案」進行最終彙報。
阿浪首先開口,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掛著極為認真的表情,開始進行他們「精心設計」的報告:「這起意外沒有犯人。依據我們的調查,魔法跟技能都無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潛入,正確的說法是有辦法進去,但不可能不驚動附近的居民跟店家,更別說偷走煙火了。」
副局長聞跡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是,這跟我們的判斷符合,現場的破壞太過精準而安靜。」
阿浪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極為莊重,說出了那段來自冷冽「冥想」的奇葩結論:「結論就是,神施展奇蹟,讓煙火都變成了『煙火小精靈』。煙火不想一生就只是燃燒自己、綻放完就沒了,所以偷偷跑出去玩了,現在滿足了,跑回去了。」

噗噗和共情聽到這段結論,瞬間嚇到吃手手!他們立刻用眼神進行了一連串的交流:
(噗噗: 這不是前天冷冽說的幹話嗎?這樣行得通?)
(共情: 這種童話故事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了!)
(噗噗: 現在來唬警察局長,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然而,警察局長追令的反應,再次讓萬事屋三人組感到不可思議。
追令聽完阿浪的報告,沒有絲毫質疑,反而冷靜地看著手上的文件,然後語氣平靜地回應:「據我所知,剛剛收到民眾回報,煙火確實都又憑空出現了,也就是並無失竊,只能撤案了。」
追令沉吟片刻,目光中充滿了深意:「煙火小精靈嗎? 真是有趣的存在,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想在燃燒自己之前,好好的活過一遍,才能真正綻放出自己的精彩。」
噗噗和共情再次進行眼神交流,這次是徹底的驚愕:
(噗噗: 他相信了! 實在太扯了!)
(共情: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追令示意聞跡奉上任務金,萬事屋三人組在極度荒謬的氣氛中,很意外地順利結案了。
但副局長聞跡在遞交任務金時,那雙狗眼裡卻充滿了疑慮和質疑,他時不時看著自己的局長追令,顯然不明白局長為何會做出這樣「超自然」的總結。
總之,在警察局這件事,圓滿結束了。

回到萬事屋,在確認了「煙火小精靈」的結案方式後,冷冽便開始專心佈置他的「糖果佣金」任務,為白白施展一場盛大的煙火魔法。
「首先,」冷冽雙手抱胸,開始他的法術教學:「一般人施展魔法,根本轟不到天空去。」
阿浪、噗噗和共情都一致性地點了點頭。他們很清楚,要將魔法影響的範圍擴展到足以在夜空中綻放,需要的魔力是天文數字。
冷冽繼續說明:「就算有那麼強的魔力轟到天空,也無法使魔法產生二次變化,只能是一束光束或一個單調的爆炸。所以,我們需要的是魔法石。」
冷冽邊說著,邊從他寬大的法袍袋子裡掏出許多閃耀著不同光芒的魔法石,堆在了桌上。
「我們會把自己的魔力灌注在這些魔法石上面,利用被打到天空的魔法石,綻放出我們的煙火魔法。 這就需要阿浪你協助了。」
阿浪看著桌上那些價值不菲的魔法石,再看看冷冽,顯得有些遲疑:「我只會簡單的武器附著魔法跟探查魔法,指尖仙女棒我還可以,不過進階版的我應該就不行了。」
說完,阿浪也伸出手指,用指尖仙女棒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微笑的弧線,證明自己掌握了基礎。

冷冽搖了搖頭,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們這些法師會把自己的魔力灌注在魔法石上面,只要魔法石存在,我們就能運用魔法石瞬間施展煙火魔法。」
冷冽的眼神轉向阿浪,充滿了信任與期待:「所以,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把魔法石用你的戰槌打到天空中去。碎掉更好,綻放出的煙火會更細緻漂亮。」
阿浪聽完冷冽的計畫後,立刻拍板決定:「好!我明白了。我跟噗噗就跟著你進行施展煙火魔法的任務,擔任『發射手』。」阿浪轉向共情:「共情就陪在白白旁邊,用魔法板跟我們同步進度,進行跨年般的倒數計時。」
共情點了點頭,表示聖女的工作就是帶來希望和光芒,這個分配很合理。
工作分配確認完畢後,眾人與阿苦會合。阿苦一臉憂心地看著醫院的方向,低聲說出了他內心的焦慮:「其實,我還很擔心粉粉……她們姊妹倆相依為命。如果白白怎麼了,粉粉就真的變成孤兒了。」
阿浪心頭一動,問道:「她們父母呢?」
阿苦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語氣充滿了悲痛與憤怒:「幾年前,鎮上發生了一起可怕的連環殺人案,兇手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獨眼鱷魚人『戰慄』。她們全家在警察追捕戰慄的時候,不幸被戰慄抓住當作人質。」
阿苦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他繼續說出殘酷的真相:「當時的分隊長也就是現在的局長追令,雖然最後成功逮捕了戰慄,卻沒能保護住人質的安全。 白白跟粉粉的父母,就在那場混亂中被殺害了。」
他指向病房的方向,語氣沉重:「白白那孩子,一直對當時的事情有創傷。也因此,她的醫療費用是鎮上公費在照顧,這是鎮上對她們唯一的補償。」

聽到這裡,萬事屋三人組的表情都凝重起來。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了起來。
噗噗和共情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恍然大悟:
白白與兇案的關係。
追令對此事的愧疚。
煙火案的真相是阿苦為了白白而偷。
阿浪輕輕點了點頭,沉聲說道:「說不定……追令老早查出事情真相了。」
共情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對追令的理解:「他不是查不出線索,而是礙於當年的愧疚心理,不想戳破這個真相。」
噗噗墨鏡下的萌眼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最後得出結論:「所以,他才會認同那種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的『煙火小精靈』童話故事,給了所有人一個圓滿的退場理由……」
警察局長追令,這位「有牌的強盜」,用他作為一名愧疚者的方式,默默地守護了這場由愛與絕望引發的「犯罪」。
萬事屋三人組與冷冽根據醫院的位置,開始仔細觀察周遭的地形。他們很快鎖定了一處位於醫院東南方、地勢稍高的小山坡。
「就是這裡了。」阿浪用戰槌在地上畫出一個記號:「在這裡施放魔法煙火,是醫院能看到最好的視野,白白的病房能一覽無餘。」
確定了發射地點後,冷冽便開始進行他的「高規格」準備。
原本阿浪和噗噗以為只有他們三人要配合冷冽施展魔法,沒想到冷冽直接拉出了一個大陣仗!
除了阿浪擔任「發射手」和噗噗擔任「中繼魔力提供者」外,冷冽竟然帶上了整個寒冰傭兵團一起施展魔法!
只見山坡上,數十名寒冰傭兵團的成員整齊地排列成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型。這些傭兵們雖然看起來兇悍,但此刻卻都收斂了身上的殺氣,專心致志地將自身的魔力穩定地輸送給冷冽。
冷冽站在陣型中央,那身漆黑的法袍在月光下顯得莊嚴而神聖。他將桌上那些珍貴的魔法石一一分發給佈陣的傭兵們,讓他們專注地將魔力灌注其中。

「這……這完完全全是高規格的大陣仗啊!」噗噗看著山坡上那數十道閃爍著微光的法師身影,墨鏡後的萌眼幾乎要掉下來。
阿浪則扛著他的巨型戰槌,看著他的老戰友冷冽。此刻的冷冽,不像是一個傭兵首領,反而更像是一位為了大義而戰的皇家首席法師。
「冷冽,你這個排場……」阿浪忍不住驚嘆。
冷冽回過頭,那張企鵝臉上帶著一絲驕傲:「要用魔法重現煙火的美,就得用最高規格的魔力,這是對藝術和對生命的尊重。」
隨著魔力灌注完成,山坡上瀰漫著一股強大而穩定的魔法波動。一場註定壯觀的魔法煙火秀,即將開始!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五十分,所有的參與者都已就定位。由於醫院有嚴格的規定陪伴和熄燈時間,他們將施放時間定在了九點整。
在醫院的病房裡,共情正優雅地坐在白白的身邊,她的魔法板懸浮在空中,畫面清晰地同步著山坡上的情況,並準備進行跨年般的倒數計時。
阿苦緊張而溫柔地陪伴著白白和粉粉。他看著白白,臉上努力擠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阿苦:「白白,你看!今晚會有世界上最漂亮的煙火喔!比鎮上所有的慶典加起來還要美!都是為妳準備的!」
白白:(虛弱但甜甜地微笑)「嗯,阿苦哥哥說的,白白都相信。只要你們都在,白白就很開心了。」
粉粉:(緊緊握著姊姊的手,興奮地)「姊姊!粉粉也要許願!我要許願姊姊趕快好起來,然後我們一起去爬山!」
阿苦:(輕輕摸了摸粉粉的頭)「會的,粉粉。我們現在就開始倒數,一起迎接這場大魔法!來,跟共情姐姐一起!」

隨著魔法板上的時間逼近九點,共情的聲音透過魔法擴音,在病房內迴盪,同時傳到了山坡上:
共情:「十!九!八!七!」
在倒數聲中,阿浪將一整袋灌注了寒冰傭兵團強大魔力的魔法石,用他那巨型戰槌施展戰技,瞬間打向天空! 戰槌的力量精準而狂暴,將魔法石以驚人的速度射向高空。
冷冽:「就是現在!綻放吧!」
隨著「三!二!一!」的倒數結束,冷冽、噗噗以及整個寒冰傭兵團同時啟動了法陣。
由於魔法石的魔力既多又穩定,他們能施展的煙火變化遠比預期中更精彩、更具層次!
夜空中,巨大的冰藍色法陣被激活,接著是絢爛的火花。有宛如冰晶花瓣緩緩飄落的「寒冰之淚」,有帶著金色尾巴高速衝刺的「星落流光」,還有噗噗特別設計的「小熊沖天炮」圖案。



阿浪沒有停歇,他一袋又一袋地將魔法石用戰槌打上天空,讓煙火持續不斷地、瘋狂地綻放! 整個陽光鎮的夜空,都被這場高規格的魔法光芒徹底點亮。
最後,冷冽和噗噗將兩人最大的魔力匯聚,在夜空中畫出了最為壯觀、也是最終的圖案:一個巨大的、被魔法光芒環繞的愛心,愛心的中央,由金色光芒寫著:Life Is Beautiful (生命是美好的)。

這麼大的魔力波動,當然不可能不引起警方注意。
在山丘一旁的濃密大樹下,追令和聞跡正默默地觀看著這場魔力秀。
副局長聞跡看著天空那巨大的愛心和光芒,臉色複雜地看向局長追令:
「局長,那是寒冰傭兵團的標誌性魔力波動。我們要不要把他們拿下?」
追令沒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夜空中那句溫柔的祝福。
「你知道童話為什麼美好嗎?」追令輕聲說:「因為人們該有希望、懷抱著信念。而我們警察的職責,是守護人民,包含人民的安全,和人民的微笑。」
追令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中帶著對過往的釋懷與對現狀的默許。
「我沒看到甚麼寒冰強盜團,我只看見一群可愛的煙火小精靈。」
聞跡猛地反應過來,那種沉重的質疑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溫情。
「我懂了,局長。童話真的是很棒呢!」聞跡輕輕地、但很堅定地說:「我看見了生命的精采。」
說完,這兩位知道真相的警察,默默地轉身離去,將這片夜空留給了「煙火小精靈」和那份純粹的愛。

在魔法煙火震撼了整個陽光鎮的那個夜晚後,阿浪、冷冽和共情並沒有停止行動。他們知道,魔法的安慰只是暫時的,要讓白白真正擁有未來,需要真正的奇蹟。
憑藉著阿浪的人脈、冷冽的資源和共情的誠心,他們很快聯繫到了早已隱居深山的國寶級醫學大師,退休的鶴人國醫「阿仙」。阿仙是極少數能將治癒魔法與精湛醫術完美融合的醫學巨匠。
當阿仙聽聞了白白的故事、阿苦的愛,以及那場由宿敵和萬事屋聯手施放的魔法煙火後,他的心中湧現出巨大的同理心。
阿仙最終決定出山醫治白白。
「白白,她的絕症我能醫治,但要完全治好需要調養跟每日用藥,這需要以年來計算。」阿仙用他溫和而充滿力量的聲音說道。
隨後,阿仙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這樣吧!我就把白白、粉粉收為關門弟子,順便教她們醫術。」
阿仙輕輕地拍了拍白白和粉粉的小手,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畢竟,久病的人更有同理心,成為良醫!」
就這樣,阿仙帶著白白、粉粉回到了慈悲山的深山處。白白帶著希望開始了漫長的療程邊學習認藥,而粉粉則在照顧姊姊的同時,開始了她的學徒生涯。

至於土撥鼠人阿苦,在親眼目睹了冷冽為了「一顆糖果佣金」而調動整個寒冰傭兵團施展魔法後,他深受震撼。
阿苦做出了改變人生的決定,他決定加入寒冰傭兵團。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的窮小子,而是在傭兵團裡找到了一種屬於自己的價值與歸屬感。
在阿仙帶著白白和粉粉離開前,阿苦與白白做了一個甜蜜的約定:如果白白之後病好了,兩人就結婚。
就這樣,這場由「煙火竊盜事件」引發,牽動了警察局長、萬事屋、前首席法師和傭兵團的任務,以一個充滿溫情和希望的結局,完美地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