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實之間】《楚門的世界》與那些沒有標準答案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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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威爾,

今天想來分享一部電影,但在介紹本次的反思之前,想先繞一點路聊聊。


我發現自己開始習慣把某些想法陸陸續續整理下來後,思路有比較清晰。

但這個行為其實跟小時候的自己完全相反。

小時候只覺得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作業——

玩樂的時間都不夠了,為什麼還要寫這些「讀書心得」、「觀影心得」。

現在是工作之餘,玩樂的時間反而更少了,

卻開始主動做這些「思考的紀錄」。

雖然看似諷刺,倘若沒有這些輸出,其實很難真正整理思考,更別說留下什麼結論。


我想透過這樣的整理方式,那也鼓勵大家也可以嘗試

至少先開始紀錄自己對於看過的作,所產生的感受或所延伸的思考,


有朝一日,不論是檢視自己的思維邏輯變化,也可以透過這些紀錄逐步建立一個屬於我的系統性思考,,這也呼應到成立部落格的初衷。

如果有一天,有人問我已經整理過的問題,可以把一篇文章傳給他(增加粉絲的方式),而不是再花時間從頭重新論述,畢竟時間跟影響力都是有限的。(也可以說我就是懶)


閒聊結束後,回到今天真正想聊的電影——

《楚門的世界》。

金・凱瑞,算是我第一位認識的電影明星,《摩登大聖》,他在電影裡總是誇張、充滿肢體感,你不一定會被他的演技感動,但很難忘記這個人。

直到長大之後,才慢慢知道他除了喜劇,也有許多發人省思的電影,到最近終於也看完了《楚門的世界》。從這部電影首先可以探討的想法:

什麼是「虛」?什麼又是「真實」?

虛,就一定不是真的嗎?實,就一定不虛幻嗎?

如果先從簡單定義說出,「虛」可以代表就是不現實的假設。

但那「現實」又是什麼?

有些人會說:我看到1+1=2的規則、看到樹葉是綠色、看到房子是四四方方長方體的

—這是我理解的現實,眼見為憑,這就是現實。關鍵來了,

如果別人理解的不是這樣呢?

是不是代表,我認知中的「現實」,在別人眼中反而是虛的、是幻象?

你所想像的,和我所想像的,哪一個才是現實?


每個人受到的生長環境、家庭互動、教育方式不同,慢慢建構出他對世界的理解。

如果你覺得有人對現實的理解有偏差(以你的角度來說),就能判斷他活得不現實裡嗎?

好像也不是這麼簡單,因為對他來說那就是他的現實。

過去有哲學家替這類現象取過名字,或是辯論過,不過這裡先不展開哲學史,

回到最核心的問題:什麼是虛?什麼是實?

時間的流動、世界的運作方式,對所有人其實是公平的,它按照自己的規則存在。

差別在於,每個人用自己的邊界、經驗與理解,去指認這個世界。


從虛實的思辨出發,延伸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認知,真的會限制想像

當你習慣把「房子」理解為四四方方的建築,很難想像房子可以是圓形、三角形,甚至只要能遮風避雨就好。

這不是誰對誰錯,而是想像力與認知邊界的不同,每當收集的資訊越多、經驗越多,

你能理解的觀點也會慢慢擴張,但是接受或反對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看完這部電影後,除了虛實的探討之外,而延伸出了兩個主題。

一個是可不可以用目的的正當性,去合理化過程中的手法;

另一個是即便目的是正當的,可是因為這個目的而有獲利的人,到底是誰?


電影中,楚門被關在一個被設計好的世界裡,那他的快樂,是真的快樂嗎?

被設計出來的真實,對他來說還算是真實嗎?


人類一直透過諸多設計好的實驗,試圖歸納出「真理」,「理想」。

但問題是:為了滿足求知慾所做的事情,真的都可以正當化嗎?

這讓我想到一部曾在 Netflix 的紀錄片—《三個一模一樣的陌生人》。

這場大型的社會心理學實驗,探討先天基因與後天環境,誰對人格發展影響更大。

但這些研究跟楚門的世界一樣,是在犧牲實驗對象的人生權益之下完成的,在一連串的爭議下,也會有人提出要獲得正義,要解放,從這些不難看出,因為每個人的原則與底線不同,做出來的決定也有所不同,但到底誰是對的呢?


另一個讓我反覆思考的,是那句小時候常聽到大人說:「我是為了你好」

那我想問的是,說出口的同時,好是為了誰?

是為了方便說出口的人管理對象?還是打從心底覺得為對方好?

為了你好,所以你要聽我的。某種程度上,這其實是「限制」,不要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我現在的做法,比較傾向幾次提醒,而不是完全禁止。

因為有些風險,只有真的碰過,才會變成你的認知。

越是被禁止,人反而越想嘗試。

我之所以害怕未知,不是因為它一定危險,而是我還沒認識它。

或許嘗試後的認知,反倒是更加有幫助。


害怕未知,還是害怕後悔?

這一年,我最大的改變之一,是願意嘗試以前不敢做的事。

我怕高,但還是坐了雲霄飛車,甚至嘗試高空彈跳。

每一次,我都還是會怕,但我更害怕的是:

如果我什麼都沒做,未來回頭時會後悔。面對未知,人會有所害怕是正常的。

問題只是——

你比較害怕風險帶來的後果,

還是害怕退縮之後留下的後悔?


《楚門的世界》在九〇年代,其實非常前衛。

它幾乎印證了目前的社會:直播、曝光、被觀看。

在慾望與資本主義的推動下,

世界不停告訴你:你該成為什麼樣的人、你該擁有什麼,你才會快樂。

但看完這一切後,

我最後留下來問自己的只有幾個問題:

我是誰?什麼能代表我?

是工作?興趣?角色?

還是——我不需要被任何東西定義?

這個問題暫時對我來說沒有答案。


這篇的心得觀察可能有些混亂,當然電影中還有更多地方也值得探討,但我想先記錄下來,也歡迎大家對於電影本身,或是我所提出的思考議題,有任何指教請不吝提出,大家一起思考、討論,讓自己跟世界可以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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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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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己偶爾慢下來 紀錄工作、閱讀、觀察生活的靈光一閃,出租想法持續探險的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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