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傘下行步匆匆以赴一個人之盛宴,
一雙筷子可夾盡酸甜辣恰如其分。
周遭總有相識或日久面對三兩個,
點頭揮手示意或不痛不癢一兩句,
日日遇見卻如萍水相逢少有言語;
別無交情亦無須互知名姓與底細,
無長短功過是非君子之交淡如水。
於今處遇正是進可攻退可守之際,
相知者個個挽留,也有預備鋪排之覬覦者,
那邊來探這邊詢,回以過年後再看看,
與誰無干順誰意。

其實已定主意又猶豫,只好以拖待變局,
縱有才能也罕有主動權於我;
職場苦熬甚多年,一路飄搖坎坷看臉色,
既為圖謀一家老小飯一口,
不屑兩岸猿聲啼不止,
等得輕舟灑脫萬重山。
夜半雨落晨午黃昏再深更,
不戀昨日晴空去向當下鎖濛濛,
一身來回一心通,捨我其誰達空有;
滴滴聲敲如晚鐘,問君可醒抑或夢。

相思已化紙灰煙,
祭奠情墳頭,慾想於骷髏。
血淚灑過去的,
陽關道,獨木橋,不留痕,
只為---
釀成一口酒,無夢無話說;
散髮弄舟無怨尤,
此岸彼岸任遨遊。
202512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