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忍者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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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全章節目錄】


伏見家的洗臉間坐落在偏房的北側陰面,是一處常年照不到陽光、甚至透著幾分潮氣的狹窄空間。牆面由粗糙的青灰色石磚砌成,表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滑膩的冷汗,即便在春日裡,這裡的空氣也始終滯留在某個接近冰點的刻度。

紗夜站在分家宅邸陰冷的洗臉間內,呆若木雞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那具瘦小的身軀像是被抽乾了靈魂,蒼白的臉頰不帶一絲血色,唯有那雙黑得深不見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回望著。只要稍微安靜下來,祠堂裡的藥草腥味與死者的哀鳴就會像潮汐般湧回腦海,彷彿要把她生生看穿。

她驚恐地把臉猛地埋進冰冷的水盆裡。

水流灌入耳道的聲音暫時切斷了那些惡夢的囈語。門邊忽然傳來輕微的「喀嗒」聲,湛真推門而入,溫熱的雙手穩穩地搭住紗夜單薄的肩膀,將她從窒息的水中拉了起來。

「都春天了,別用冷水凍壞自己。」他拿起乾爽的毛巾,細緻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水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片容易破碎的瓷器。

紗夜想起湛真昨晚那些關於「選擇」的話,她下意識地瞟向鏡子,在水霧迷濛中看見自己滿是陰鬱的神情,以及湛真那副小心翼翼、彷彿怕她隨時會碎掉的模樣。她感到一陣疲憊,索性放棄去思考那些過於沈重的家族、死亡與真相,閉上眼,任由湛真替她打理。

湛真拍掉她肩頭殘留的水珠,低聲提醒:「衣服扣好,忍具帶齊了嗎?第一天上學不能遲到。」

紗夜緩緩睜開眼,嫌惡地拉了拉緊繃的袖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想去……我什麼都不會。」

想起房間裡那些被澪衣塞滿、透著腐舊氣息的醫學書卷,她感到胃部一陣翻攪。在家裡要面對無盡的解剖與書籍,去了忍者學校竟還要重複這一切。

湛真察覺了她的抗拒,他屈膝蹲下,與她平視,伸手揉了揉她亂掉的頭髮:「不會才要學呀。別擔心,要是學校裡有人敢笑妳,妳就告訴我——」他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我會去跟老師打個招呼,讓那個臭小鬼在醫療室躺上一星期,讓我好好替他『治病』。」

紗夜本想忍住,想維持那副冷淡不屑的神情,最後卻還是憋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湛真見狀,眼底的冰霜這才褪去,他拍拍她的背鼓勵道:「先相信自己,這樣就夠了。」

他轉身準備領路,紗夜卻像迷路的孩子,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袖口。

湛真停下腳步,沒有說話,只是順勢牽起她那隻冰涼的小手,帶著她走出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伏見家的長廊上,路上正在打掃的僕從們見到兩人,都如同見到鬼神般,沈默且卑微地退到兩側,讓出一條空曠的死寂之路。

「等妳回來,晴宗叔叔會教妳怎麼控制眼睛。」湛真看著前方,平靜地說。

這句話讓紗夜心頭一緊,一種說不清的牴觸感在胸腔蔓延,她給不出理由,只能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般,死死握住湛真的手,試圖從那片刻的溫熱中獲取一點面對「現實」的勇氣。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舍後方的幾株老櫻花樹正開得放肆,淡粉色的花瓣在晨風中打著旋,有些落在積了雨水的石燈籠上,有些則被孩子們腳下的鞋子碾入泥土,透出一股清冷而甜膩的草木香。

空氣中除了花香,還隱約飄散著一種鐵鏽與油脂混雜的氣味,那是校工清晨保養木樁標靶後留下的味道。儘管頭頂的春陽正努力穿透薄霧。

不遠處的訓練場上,高年級學生演練投擲的破空聲「嗖、嗖」作響,與新生們稚嫩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

忍者學校的碎石道還帶著夜裡未散的涼意。遠處不知是誰家的忍犬跑過,搖著尾巴啃食木枝,清脆的碎裂聲嚇得旁邊幾名年幼的新生放聲大哭,哭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有些單薄。

新生們在教室完成點名後,被統一帶往空地進行基礎能力測驗。

晨風夾著泥土與寒意,讓這群孩子不自覺地縮起肩膀,群聚在一起低聲耳語,誰也不敢打破這份初來乍到的陌生感。

秋道取風站在茂密的樹蔭下,雙手叉腰,壯碩的身軀宛如一頭盤踞的棕熊。

紗夜默默地打量著他,取風老師那過於龐大的體型與略顯稚氣的臉龐形成了一種強烈的矛盾感,連同他那如洪鐘般的嗓音,都讓習慣了伏見家寂靜氛圍的紗夜感到一陣突兀的不適。

「咳咳……我是你們的導師,秋道取風。」取風掃視全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要是誰想混水摸魚,我的拳頭會親自跟你們問好。」

全場瞬間噤若寒蟬,小鬼們顯然都被這巨大的拳頭給震懾住了。

測驗陸續開始,不久後,取風看著名冊喊道:「伏見紗夜,上來試試。」

紗夜緩步走到場中央,手心滲出的冷汗浸濕了苦無的白色布柄。前夜開眼儀式留下的殘餘麻感,此刻仍像細小的電流般在指尖彈跳,這讓她的動作顯得僵硬。

「伏見欸……你有聽說過那一族嗎?」

「什麼?是那個專門把人……」

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像是一根根細針,隔著人群扎在她的背上。紗夜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盯住靶心,奮力將手中的苦無擲出。

苦無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斜且不穩的弧線,「啪」一聲,勉強扎在標靶邊緣。

取風瞇起眼,似乎看出了這孩子身體的異樣,但他並未戳破,只是簡短地評了一句:「不錯。」

四周傳來幾聲細微的嘲笑。紗夜抿緊唇瓣,將那股灼人的羞愧死死攥在掌心。

「下一個,宇智波清夏。」

隨著取風的點名,清夏從隊伍中走地出來,腳步輕盈得像一隻掠過草尖的貓。紗夜盯著她的背影,這才發現清夏今天與前幾個月在河邊哭泣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時的清夏,肌膚白皙乾淨,眼神透著一股明亮的自信。當她站在陽光下時,彷彿有一種天生的引力,能讓周遭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匯聚在她身上。

紗夜心底浮起一絲微弱的佩服,為什麼她今天怎麼就能笑得如此大方?

清夏出手極快,三枚苦無幾乎是在眨眼間連珠射出,紗夜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清脆的撞擊聲便已傳來。

三枚,全部精準地扎入紅心。

紗夜凝視著清夏轉身的身影,對方黑色背心上印著一個碩大的紅白團扇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內襯那枚細小、隱晦、代表伏見家的白家徽,湛真昨晚的話再次在腦海轟鳴:伏見不過是村子的生死簿,才不是什麼名門。

看著清夏自在地與其他同學交談、應對得體且受歡迎的模樣,紗夜原本的佩服,已悄然轉化為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羨慕。

紗夜死死盯著那個背影。她不懂為什麼清夏可以表現得這麼……這麼隨便。

她用力扭過頭,心底冒出一股酸溜溜的火氣:這種破技巧本來就沒什麼用,湛真……湛真才不靠這個。


學校的訓練場曬得微暖,草地和沙地縫裡冒著新草的嫩味,麻雀在樹梢間吱吱叫。

紗夜站在場邊陰影裡,袖口捏得死死的。

秋道取風一聲口令,學生們很快換到體術對打,草地上笑聲、哼聲、拳腳碰撞聲全混成一團。

紗夜默默把手裡的苦無塞回腰包,背著小包往一棵老樹走去。

「喂,伏見的。」紗夜聽到一個男孩子的聲音,跟著音源轉頭。

那個男孩身形瘦高,頭抬得老高,身邊跟著一胖一瘦的跟班,紗夜卻感覺到對方似乎不懷好意。

那是安田直助,紗夜認出他,因為她在導師點名時,記住所有同學的名字了。

「既然我跟妳同班,妳就別想有好日子!我跟妳有家仇!」直助伸長手指著紗夜,接著鼻子一哼就轉頭走了。

他身後那兩個跟班對著紗夜做完鬼臉後,跟著離去。

紗夜不知道直助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遇到怪人了。

她沒多想,而是在樹蔭底下坐定。

她抱著膝蓋蹲下,假裝肚子痛,頭埋得低低的。

周圍沒人注意,她才偷偷翻出那本小本子,封面是密密麻麻的家族符號。打開一頁,上面是一整頁的小狗解剖圖。

斷掉的腿骨要怎麼接,韌帶怎麼纏,血管怎麼縫,哪裡得先敷藥,哪裡得繞開經脈……一筆一劃,都比丟苦無還熟練。

沙地那頭,一群小孩正追著一隻毛色亂糟糟的犬塚家小獵犬跑來跑去,帶頭的是一個全身是泥巴、笑聲卻大的小子。

是犬塚壬。

她從小就聽湛真提過,說這家族的人像狗一樣吵吵鬧鬧,可是最講義氣。

他一頭張牙舞爪、完全沒梳的頭髮,一邊跑一邊喊:「嵐——快追啊!誰先叼回來,誰晚上就多一根雞腿!」

小狗應了一聲,瞬間衝了過去,腳底帶著一大把的草。

紗夜沒有理會他們,低著頭,在筆記本上一筆一筆畫著圖。

突然,影子擋住了她的光,面積逐漸從小開始變大。

紗夜忽然發現有個傢伙即將摔在她身上,她趕緊側過身,對方只是倒在了紗夜旁邊,動作十分滑稽。

犬塚壬狼狽地抬起頭,忽然對上紗夜的眼睛,那雙黑得沉靜的瞳孔裡映著他滿臉是泥的模樣。

空氣瞬間安靜了三秒。

壬率先笑出來,指了指她還沒闔起來的本子:「欸?妳該不會是畫嵐吧?」

紗夜臉一下子燙到鎖骨,耳尖紅得像被火點著,啪地把本子闔起來:「走開!」

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汙泥,旁邊那隻忍犬嵐舔了舔壬的手,又搖著尾巴往紗夜那邊湊,東聞西聞。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放在手心遞給她:「我是犬塚壬,這是見面禮。抱歉啦……剛剛差點撞到妳。」

嵐聞到糖,尾巴搖得更大力。

紗夜地瞪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動作。

猶豫幾秒以後,她把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進口袋。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收下這顆糖。

只是……她竟然沒有覺得不舒服。

壬見狀,笑得更颯爽。他直接在紗夜面前盤腿一坐。

紗夜嚇了一跳,除了湛真,她從沒這麼近地跟誰坐過。

壬搔著後頸,認真問:「欸,你們家是不是都很可怕?我聽旁邊的同學說,你們家後院晚上都在解剖,還把骨頭掛樹上,真的假的啊?」」

紗夜眉頭緊蹙,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奇怪謠言,讓人不悅。

她冷冷說:「滾。」

壬反而湊得紗夜更近,手指隔著空氣點了點她的筆記本:「那妳畫嵐幹嘛?...…該不會是想把牠拿去解剖?」

紗夜被氣得說不出話,乾脆將筆記本拍到他頭上:「……我才不會,髒死了。」

壬笑得開懷:「哈哈哈!欸,不對,妳說嵐哪裡髒啊?!」

紗夜把本子緊緊摟回懷裡,撇開臉:「……就說那隻狗髒。」

壬看她那副小動物護食的樣子,噗一聲笑得更放肆。

一陣風從樹梢吹下來,嵐搖著尾巴、蹦蹦跳跳地叼著球回到他腳邊。

最後,他朝嵐勾了勾手指:「走啦。」

嵐「汪!」地叫了一聲,叼著球跑走。

壬轉身要追上嵐,又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咧開一口白牙:「喂——紗夜!那些跟我沒關係啦。妳要是想的話,就一起玩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追著嵐跑遠了。

紗夜看著壬跑遠的背影,忽然覺得暖得不真實。

忽然覺得:至少在學校裡,哪怕只有一下下,也可以假裝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小孩,而不是家族的紀錄簿。


後記:

小紗夜正式入學啦!✨

這邊也登場了原創角色犬塚壬,他的設定方向是「犬塚牙+漩渦鳴人」的組合,希望有成功把那種溫暖又有點傻氣、小孤獨的感覺帶給大家🐾

在設定的時候也有想到東京喰種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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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ris 的動畫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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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 Pyris,一個在故事與視覺之間行走的創作者。 我試圖將那些被視為娛樂的作品,重新挖掘背後的意義,成為我的養分、也成為你的新視角。 如果你也熱愛影像,希望這裡能成為你的共鳴,讓我們一起享受這些藝術、創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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