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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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

日期:2028年6月20日(太空時間:未知)

座標:從帕薩迪納 → 月球軌道,坦斯克母艦控制室

狀態:絕望的賭徒,以及……世界末日的劊子手

【紀錄一:凡人的極限與外星的作弊碼】

站在帕薩迪納滾燙的柏油路上,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玻璃瓶裡的蒼蠅。

陳曦那個混蛋的話像詛咒一樣在我耳邊迴盪:「來不及了……監控系統被我動了手腳……」

我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兩個超級大國,數十個核融合反應堆,正在走向失控的邊緣。而我手裡只有什麼?一本《生活英語三百句》?幾張不能刷的信用卡?

我要怎麼救?

就算我是世界頂級的電腦工程師,要同時駭入俄羅斯聯邦安全局(FSB)和中國國家安全部(MSS)的最高級別防火牆,再定位到深埋地下的核融合設施,這在物理時間上是不可能的。光是破解一個 4096 位元的軍用加密金鑰,用地球上最快的超級電腦也需要幾百年。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不……還有機會。」

我的手在口袋裡死死攥著那個「大拇哥」。

那裡面裝著的不是我寫的代碼,而是一個傳說。那是我在三年前,花光了積蓄在暗網深處從代號「幽靈(Ghost)」的傳奇駭客手裡買來的「系統殺手」。據說這玩意兒能癱瘓五角大廈的邏輯層,但我從來不敢用,因為沒人知道它的原始碼到底寫了什麼。

它是一個完全的黑盒子。

但現在,我沒得選了。地球的電腦不行,但如果是……它呢?

我想起了坦斯克母艦實驗室裡,那個不起眼的水晶櫃。那個用光子和原子結晶運作的 AI。

我立刻閉上眼,調整呼吸,在大腦中切換到那個緊急頻率。

「教授!我知道你在聽!我不回地球了,帶我走!現在!」

不到三秒,空氣震盪,那艘隱形的飛行器在街角顯形。我顧不得路人驚恐的目光,像個瘋子一樣衝了上去。

艙門剛關上,我就對著正悠閒地擦拭煙斗的教授吼道:「我需要母艦的 AI!我要駭入地球的防禦網!但我不能在這裡,距離太遠訊號延遲太高,我需要足夠的頻寬來實時操作!」

教授挑了挑眉,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季官山,你瘋了嗎?讓母艦靠近地球?這違反了《第三類接觸隱匿法》。如果被地球的雷達偵測到這麼大質量的物體,會引發全球恐慌的。」

「恐慌?!」我指著舷窗外那顆藍色的星球,眼睛赤紅,聲音嘶啞,「再過幾個小時,那上面就會有幾億人被炸成灰!那時候還管什麼恐慌?教授,你說過我是珍貴的樣本,如果地球炸了,我也沒地方去了!」

教授看著我。他那雙深邃的、屬於史恩·康納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放下煙斗,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碳基生物,真是麻煩。總是用情緒代替邏輯。」

他轉身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虛擬光屏上快速滑動。

「我不能把母艦開進大氣層,那是底線。但我可以把它移動到月球軌道背面。那是極限了。」

說完,他打開了與母艦主控中心的通訊頻道。

我看著他用一種嚴肅、權威的語氣,對著那些看不見的坦斯克高層發出了一串複雜的震動訊號。

「(震動訊號翻譯)……是的,觀測到地球衛星(月球)即將發生罕見的引力潮汐現象……這對採集星核數據至關重要……建議立即將母艦變軌至月球背面進行近距離觀測……預計耗時:24個地球時。」

關掉通訊,教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搞定。他們以為我是去觀測月蝕的。我們有一個小時的窗口期,在那之後,如果被發現我們在幹別的,我就把你扔出去當太空垃圾。」

【紀錄二:來自月球背面的降維打擊】

一個小時後。

我們回到了母艦。透過巨大的全景視窗,我看見了那顆坑坑窪窪的灰白色星球——月球。它巨大得令人窒息,懸浮在頭頂,彷彿觸手可及。

而更遠處,是那顆美麗得令人心碎的藍色地球。

我沒有心情欣賞風景。我站在實驗室的水晶櫃前,將我的筆電和那個裝著駭客病毒的 USB 全部接入了外星 AI 的接口。

「開始吧,Crystal。」我對著那個光子 AI 說道。

螢幕上瞬間爆發出瀑布般的數據流。

目標鎖定:

 * 俄羅斯聯邦,西伯利亞,代號「北極熊」能源基地。

 * 中國,西北荒漠,代號「夸父」能源基地。

「正在嘗試接入……遭遇防火牆。類型:國家級量子加密網關。」

我看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如果是以前,我現在應該已經在寫腳本、找漏洞、甚至祈禱了。

但現在,我看見水晶櫃裡的光芒微微閃爍了一下。

螢幕上的進度條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

[破解中……10%……50%……100%]

[耗時:0.78秒]

「這……」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駭客攻擊,這是神蹟。

我想像著此刻地球上那些最頂尖的網安中心裡發生的事情。莫斯科的卡巴斯基實驗室、北京的國家互聯網應急中心,此刻大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吧?無數紅燈亮起,警報聲大作,他們看著螢幕上那些引以為傲的 4096 位元加密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卻連攻擊者的 IP 都追蹤不到。

因為攻擊來自月球。來自外星文明的碾壓。

「已獲取最高權限。正在接入核融合反應堆控制系統。」

畫面切換。兩個巨大的儀表盤出現在我的螢幕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全紅。

各項數值——溫度、壓力、磁約束場強度——全部都在紅色警戒區瘋狂跳動。

「該死!陳曦這個瘋子!」

我看著那些數據,陳曦為了掩蓋真相,在前端顯示屏上做了一層假的 UI,讓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但在底層,這些反應堆已經瀕臨爆炸。

我試圖輸入停止指令。

Command: SHUTDOWN_SEQUENCE_INITIATE

[錯誤:指令被拒絕。安全閥缺失。無法執行軟著陸停機。]

再試。

Command: EMERGENCY_VENT(緊急洩壓)

[錯誤:硬件響應超時。磁場已鎖死。]

汗水從我的額頭滑落,滴在鍵盤上。常規手段沒用了。

「沒辦法了……只能用它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色的 USB 隨身碟。

我對這個病毒一無所知,除了賣家那句「它能殺死一切邏輯」。這是一場豪賭。

「教授,我要動手了。」我低吼一聲,手微微發抖。

教授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科學家的冷靜觀察。

我深吸一口氣,將 USB 狠狠插入插槽。

[檢測到外部執行檔……正在上傳……]

螢幕上,一團混亂的黑色代碼像毒蛇一樣鑽進了那兩個反應堆的系統裡。它們不講道理,不顧邏輯,瘋狂地吞噬數據,破壞指令。

我看著儀表盤。

紅色的指針開始顫抖。

紅色……深橙色……黃色……

數值開始下降了!病毒正在強制關閉所有運算單元,磁約束場正在按照暴力破解的方式解體,能量輸出正在歸零。

黃色……淺綠色……

最後,指針停在了綠色的安全區。

[系統狀態:邏輯癱瘓。反應暫停。]

「呼……」

我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成功了?那個「幽靈」駭客沒騙我?

「看來,你的這個朋友還挺可靠。」我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上揚,手伸向 USB,準備把它拔出來,結束這場噩夢。

就在我的指尖觸碰到 USB 的瞬間。

螢幕上的綠色指針突然毫無徵兆地——

瘋狂旋轉!

不是回到紅色,而是直接衝破了錶盤的極限,變成了一片刺眼的死黑!

[警告!警告!未知錯誤!邏輯衝突引發反向奇點效應!]

[能量指數:100%……200%……500%!]

「什麼?!」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我撞飛出去,「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教授臉色大變,他衝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數據,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優雅,變得尖銳:

「蠢貨!那個病毒……它不是單純的破壞,它在重寫底層協議!它試圖把核融合的能量逆向導回核心,但陳曦的硬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逆流!你把炸彈的引信拆了,卻直接用錘子砸爆了火藥桶!」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我寫的病毒。我不了解它的機制。我只是把它丟進去,以為它能救命。

結果,它成了死神的鐮刀。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那扇巨大的全景舷窗。

那裡是地球。

即使隔著三十八萬公里,即使是在寂靜的太空。

我看見了。

在那顆藍色的星球上,在北半球的兩個位置——一個是歐亞大陸的北部,一個是東亞的腹地。

兩朵刺眼的光斑突然亮起。

那光芒太強烈了,甚至蓋過了城市夜晚的燈火。它們像是兩顆在地球表面綻放的惡魔之眼,美麗,絢爛,卻代表著極致的毀滅。

莫斯科。北京。

那不是煙火。那是數億攝氏度的高溫電漿體瞬間釋放的光芒。

我彷彿能看見,在那光芒之下,鋼鐵被氣化,建築被抹平,無數的人——男人、女人、孩子、老人——甚至來不及感覺到痛苦,就變成了光影中的塵埃。

我的手還保持著拔 USB 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流不出來。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了。

我看著那兩團還在擴散的光暈,感覺體內的血液瞬間凍結。

我以為我是救世主。我以為我用了外星作弊碼就能拯救世界。

結果,我是那個親手按下核按鈕的劊子手。

「完了。」

我跪在地上,對著那顆燃燒的星球,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備註:災難評估】

事件等級:行星級人為災害。

直接後果:莫斯科與北京區域毀滅性打擊。

肇事者:季官山(使用不明駭客病毒)。

心理狀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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