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醫生的兒子變成了我的丈夫，把醫生變成了活死人
第8章 匿名快遞
埼玉，十一月底的傍晚，診所鐵捲門才剛拉下一半，大郎就聽見門口傳來機車熄火的聲音。
「快遞。」
一個戴全罩式安全帽的人，把一個約A4大小的黑色紙箱遞給他，沒等簽收就踩下油門離開。
箱子很輕，卻用黑色膠帶纏了三圈，還貼了一張粉紅色心形貼紙。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給最親愛的醫生♡
——你永遠的小惠」
大郎愣了幾秒，心臟突然狂跳。
這是他十二年前給理惠子取的暱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他顫抖著把箱子抱進診間，關燈、鎖門，拉下所有窗簾，才敢拆開。
裡面分成三層。
第一層：一百個冰凍過的超薄保險套，整整齊齊排成十列，每一列十個。
最上層兩個打著粉紅色蝴蝶結，上面還貼了一張小紙條：
「醫生，這是浩太這一個月存給您的精華喔。
平均一天3.3發，有幾天甚至超過6次呢。
請笑納。」
大郎的手開始發抖，保險套在冷氣下還冒著白霧，像一排排小小的白色棺材。
第二層：一張光碟，標籤寫著「給醫生的睡前影片」。
還有幾件摺得整整齊齊的內衣——酒紅色蕾絲、黑色鏤空、純白吊帶襪，全是他當年親手買給理惠子的。
現在每一件都沾滿乾涸的精液與淫水，散發出濃烈的腥甜味。
第三層：一張A4列印照片。
照片裡，理惠子赤裸著跨坐在浩太身上，兩人交合處清晰可見，浩太的巨物整根沒入，撐得她下腹微微隆起。
理惠子回頭對鏡頭笑，眼睛彎彎，嘴角卻帶著殘忍的弧度。
照片背面用紅筆寫著：
「醫生，您看，浩太比您粗，也比您長，還比您持久。
我真的……回不去了。」
大郎像被雷劈中，踉蹌後退，撞倒診療椅。
他喘不過氣，胸口像被鐵箍勒住，可胯下卻在這一刻，十二年來第一次自然勃起。
他幾乎是用爬的衝進診間最裡面的小休息室，插上光碟，按下播放鍵。
螢幕亮起。
畫面是504號房的客廳，日期顯示「第29天」。
理惠子穿著那套酒紅色蕾絲內衣，跪在浩太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肉棒，像捧著聖物般親吻、舔舐。
然後鏡頭拉遠，浩太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狠狠插進喉嚨深處，理惠子被嗆到淚流滿面，卻還對鏡頭比出V字手勢。
「醫生，您看好了喔。」
她的聲音從喇叭傳出，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甜膩。
接下來的九十分鐘，影片幾乎沒有剪接。
客廳、廚房、浴室、陽台、玄關……
每一個角落，浩太都把理惠子壓在不同地方，瘋狂抽插。
理惠子每高潮一次，就對著鏡頭喊一次：
「醫生……你兒子好厲害……」
「醫生……我被你兒子內射了……」
「醫生……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回去……」
最後一幕，是浩太把理惠子抱到窗邊，讓她雙手撐著玻璃，從後面進入。
窗外是東京夜晚的燈火。
理惠子被頂得乳房貼在玻璃上，整個人像被釘住的蝴蝶。
她哭著喊出那句話時，鏡頭特寫她的臉：
「醫生……我現在是浩太的女人了……
您養了十二年的……現在被您兒子睡了……
您高興嗎？」
影片結束，螢幕變成雪花雜訊。
大郎癱坐在椅子上，褲襠濕了一片。
他不知道那是精液還是尿失禁。
他只知道，胸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
他顫抖著拿起手機，撥給理惠子。
響到第五聲，對方接起。
「喂……醫生？」
背景傳來「啪啪啪」的水聲與床鋪劇烈搖晃的聲音。
「理惠子……」大郎的聲音像破風箱，「妳……妳在做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理惠子放蕩的呻吟：
「醫生……啊……浩太說……今天要從後面……好深……」
背景裡，浩太低沉的聲音清晰傳來：
「叫大聲點，讓他聽清楚。」
理惠子果然哭著喊出來：
「醫生……我正在被你兒子肏喔……
他比您粗……比您硬……還比您會讓我高潮……
對不起……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
電話突然被掛斷。
大郎的手機滑落在地。
他捂住胸口，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紫。
下一秒，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下去，頭重重撞在診療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診間陷入死寂。
只有光碟機還在轉，螢幕上的雪花聲，像無數細小的嘲笑。
而遠在東京的504號房裡，理惠子把手機丟到一邊，轉頭吻住身後的男人。
浩太掐著她的腰，繼續狠狠撞擊。
「他聽見了嗎？」浩太問。
「聽見了。」理惠子笑，淚水混著汗水滑下臉頰，「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刻。」
窗外，東京的夜色依舊冰冷。
而埼玉的老診所裡，
那個曾經擁有她十二年的老男人，
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瞳孔放大，
口吐白沫，
心臟在劇痛中，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為他的背叛與自私，
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