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7：金陵病榻上的神之藥劑與折翼雄鷹的北歸
日期：1933年10月18日天氣：南京，陰雨連綿，紫金山被籠罩在灰色的霧氣中，像極了這群東北流亡軍官的心情
地點：中央醫院特護病房 / 秦淮河畔小酒館 / 明故宮機場
【紀錄一：萬福麟的親筆信】
南京的社交圈最近流傳著一個怪異的現象。
那些原本被中央軍排擠、在各個閒職機關裡混日子的前東北軍軍官們，突然變得神神秘秘。他們不再去夫子廟聽曲，也不再去賭場買醉，而是頻繁地聚在一些不起眼的茶館裡，傳閱著一封封來自蘇北的信。
那是萬福麟的親筆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沒有豪言壯語，只有一張張照片：新安市的紅磚房、冒著白煙的工廠、還有那十萬流民吃著白麵饅頭的笑臉。
對於這些失去了家鄉、在南京寄人籬下的軍官來說，這些照片比黃金還要有吸引力。
「少帥，魚鉤咬得很死。」
潘憲忠（他是跟著我來南京的）壓低聲音，把一份名單遞給我。
「這些人以前都是帶兵的團長、旅長。現在在南京軍政部掛個參議的虛銜，連養家糊口都難。他們看了萬軍門的信，眼珠子都綠了。」
我看著名單，點了點頭。
「告訴他們，新安市不養閒人。想來的，把架子放下。但只要來了，房子、票子、槍桿子，我季官山管夠。」
但這只是基層軍官。要撬動真正的核心，我還需要一個更有分量的支點。
【紀錄二：與死神搶人】
南京中央醫院，特護病房。
這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和來蘇水的味道。
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如枯槁的病人——潘世忠。
他曾是東北航空隊的元老，在軍中威望極高。但現在，他只是一個被嚴重肝病和並發敗血症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頭。
幾位留洋歸來的醫生站在床邊，無奈地搖頭。
「季先生，沒用了。」主治醫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氣，「高燒40度不退，肺部已經白了。這是嚴重的細菌感染，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難救。準備後事吧。」
病房外，一群東北籍的軍官跪在地上，哭成一片。潘世忠一死，他們在南京最後的靠山也就倒了。
「神仙救不了，我救。」
我推開醫生，走進病房。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支密封的玻璃安瓿瓶，裡面的液體呈現出迷人的淡黃色。
盤尼西林（青黴素）。
在這個時代，這是還未被量產、甚至還未被正式命名的「上帝之血」。這是我從邦耳島基地帶來的，提純度極高。
「這是什麼？」醫生驚呼，「季先生，病人經不起折騰了！」
「這是未來的希望。」
我不顧阻攔，親自拿起注射器，將那金色的液體推進了潘世忠乾癟的血管裡。
一小時。
兩小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牆上的掛鐘。
當第三個小時過去時，奇蹟發生了。
原本呼吸急促如拉風箱的潘世忠，呼吸竟然平穩了下來。護士顫抖著手把體溫計拿出來，驚叫道：「退……退燒了！38度5！還在降！」
醫生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潘世忠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雖然虛弱，但死氣已經消散。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部下們。
「潘兄，」我握住他枯瘦的手，低聲說道，「閻王爺不敢收你。新安市的熱炕頭給你燒好了，萬福麟在那等你喝酒。去不去？」
潘世忠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去……爬……也要爬去……」
這一刻，跪在外面的東北軍官們，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有錢的少帥，而是看一尊活菩薩。
【紀錄三：折翼的雄鷹】
搞定了航空隊的元老，接下來是翱翔天空的驕子。
秦淮河畔，一家烏煙瘴氣的小酒館。
幾個穿著深藍色空軍制服的年輕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腳下堆滿了空的酒瓶。他們喝得爛醉，眼裡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憑什麼！」
一個身材不高、但目光如電的年輕人猛地把酒杯摔碎。
高志航。 未來的空軍戰神，現在卻只是航空委員會的一個閒職教官。
「中央航校那些人，飛得跟雞一樣，卻開著最新的霍克機！我們東北航校出來的，技術比他們好十倍，卻讓我們開教練機？甚至讓我們停飛？」
「志航兄，算了。」旁邊一個方臉漢子苦笑著勸道，那是李桂丹，「誰讓咱們是『雜牌』呢？少帥（張學良）下野了，咱們就是沒孃的孩子。」
「我不服！」另一個年輕人，劉粹剛，咬著牙吼道，「老子學飛行是為了打鬼子，不是為了在這裡受鳥氣！」
他們是這個時代中國最優秀的飛行員，卻被派系鬥爭鎖死了翅膀。
我推開酒館的門，走了進去。
「想飛嗎？」
我直接走到他們的桌前，把一張照片拍在滿是酒漬的桌面上。
那是連雲港地下機庫的照片。
照片上，六架嶄新的He-51雙翼戰鬥機和兩架Hs-123俯衝轟炸機正靜靜地停泊著，機翼上的青天白日徽章還沒有塗上去。
「這是……亨克爾？」高志航的酒醒了一半。他是行家，一眼就認出了這些德國貨。
「還有更好的。」
我又掏出一張圖紙。那是Bf-109的早期設計圖（雖然我現在還造不出來，但畫餅我會）。
「這款飛機，時速500公里。單翼，全金屬，收放式起落架。」
我看著這三雙瞬間被點燃的眼睛。
「南京不給你們飛機，我給。南京不讓你們升空，我讓。」
「在高空，沒有中央軍和東北軍的區別，只有中國空軍。」
我指著門外。
「飛機在明故宮機場等著。敢不敢跟我走？去連雲港，去建一支真正的空軍。」
高志航站了起來。他看著那張照片，手在顫抖。
「這飛機……真的給我開？」
「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高志航深吸一口氣，抓起桌上的軍帽，狠狠地戴在頭上。
「媽的！反了！只要能打鬼子，這身皮（中央軍制服）老子不要了！」
「走！」李桂丹和劉粹剛也霍地站起，「去連雲港！」
【紀錄四：明故宮機場的引擎聲】
10月20日清晨。
明故宮機場的跑道盡頭，停著一架塗裝著大眾集團標誌的DC-3運輸機。這是大眾電信公司的「私人公務機」，擁有外交豁免權。
機艙口，潘憲忠正扶著剛剛能下地的潘世忠登機。蔣百里夫婦則帶著孩子跟在後面。
「這就是你說的飛機？」蔣百里看著這架全金屬的龐然大物，眼中滿是讚嘆，「季少帥，你手裡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
「這只是交通工具，先生。」我扶著他，「到了新安市，您會看到更多。」
這時，一輛吉普車衝破晨霧，急剎在飛機旁。
高志航、李桂丹、劉粹剛，還有七八個他們連夜拉來的東北籍飛行員，提著簡單的行李跳下車。
他們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座繁華的南京城。這裡有舞廳，有高官厚祿，但沒有他們的戰場。
「登機！」
高志航衝我敬了個禮，眼神中充滿了對藍天的渴望。
【紀錄五：獨白】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紫金山。
何應欽可能還在等我去國防部開會。
航空委員會可能還在等高志航去報到。
醫院可能還在等著給潘世忠開死亡證明。
但我們走了。
我帶走了中國最聰明的大腦（蔣百里）。
我帶走了東北軍殘部最後的凝聚力（潘世忠）。
我帶走了中國天空未來的守護神（四大天王之三）。
飛機衝入雲霄，穿過陰雨，躍上了陽光普照的三千米高空。
我看著機艙裡這些興奮的面孔。
高志航正趴在窗戶邊，貪婪地看著雲海，手裡比劃著空戰的動作。
蔣百里正在腦中計算連雲港似乎能與日本在華軍掰腕子。
我的心終於踏實了。
鋼鐵我有，金錢我有。現在，靈魂也有了。
「目標，國防部。」
我對著駕駛艙說道。
1933年的秋天，我像一個貪婪的竊賊，從南京偷走了這座城市最寶貴的火種。但這不是偷竊，這是火種的轉移。
因為在不久的將來，這把火，將在連雲港的上空，燒穿日本人的野心。
【備註：歷史人物的命運轉折】
* 醫學奇蹟： 利用抗生素拯救潘世忠，是一個強有力的劇情道具。它不僅展現了科技力量，更重要的是作為「買路財」，收買了整個東北軍舊部的人心。
* 空軍集結： 高志航等人的加入是本章的高潮。利用歷史上他們受排擠的背景，季官山用先進戰機作為誘餌，成功將這支傳奇空軍納入麾下，為未來的空戰做準備。
* 雙線並行： 一條線是東北軍舊將的歸心（潘世忠/萬福麟），一條線是空軍新銳的加盟（高志航等），加上戰略大腦蔣百里，大眾集團的武裝力量完成了從「只有裝備」到「有人有魂」的質變。
* 氛圍描寫： 從南京的陰雨壓抑到衝破雲霄的陽光，象徵著這些人物命運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