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人們一吹響笛子,我們就開始跳舞。」
我得老實說話,而不是總花言巧語,靠著哄騙人來過活自己的一生。這樣做,既損害那些可憐的人,也讓自己得到報應。人可以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故事,但如果按著自己的胸膛,便能感覺到有關善和誠實的真理,與我們的心一起在跳。
這是一個叫作喬叟的人,給我們講的故事,當然,就像所有機敏的人一樣,他將這些事都推給其他人。而且還一一編造了他們的名字和身份,于是自己就巧妙逃脫了所有聽眾的指責。
但不管怎樣,這個人說的這句話,還是讓人覺得挺有趣。
在某個我們早已看不見的年代,還曾有過,一吹笛子就開始跳舞的事情發生。這并不會讓我們感到什么遺憾,如果真有人非得將自己的好心,放到這樣的事上,我也不能有什么抱怨。畢竟每個人都該控制自己的大腦,然后管住自己的嘴,讓說出的每一句話都符合自己的心。
這樣做,并不一定能得到什么好的回報,但在被潑了一桶水後,起碼自己沒什么后悔。
我做,我受,我心安理得。
一個老實人,經常吃虧,但吃虧不會讓他感到太難過。
這道理再簡單不過,只要你真地經歷過世事,大概就不會有什么難懂的地方。但這個世上總有一些古怪之處,比如說雖然好懂,卻并不容易讓人接受。這沒什么太好的辦法,也別指望靠誰的巧妙指點,就能夠輕易得到答案。
人生沒有答案,只有自己摸索而來的一些經驗。
當一個人開始吹笛子,對于我來時,只是安坐欣賞,并且試圖理解這曲子的用意。但對于另一些人,你我都不曾見過,卻早已站在場上,不斷跟隨節奏踢踏著地面,然后手舞足蹈,便引來一片歡笑。
男男女女,總是容易因為這一件事,便得到了最大的快樂。
所以,對于一個民族來說,能夠跳舞,而不是將之視為某種社交或調情的工具,則一切都還在童年。無邪無知,也是無畏。純潔無暇,又邪惡無比。來自未來的定義,總是要返回已經發生的時間,將一切再次形容描寫,然后記錄在本子上。
我不會將之視為一種道德,也不會就此相信虛無。
起碼有人跳舞是一種事實,這一點無人否認。
「年輕給年老留下了四點余火:添油加醋的吹捧、不知羞恥的胡說、無緣無故的發怒和沒有節制的貪婪。」
當這個故事開始之前,講述人早已宣告了復仇。
但我不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快意,因為故事會在書里終結,但生活之中的仇恨,卻永無止境。洋洋得意的國王,常常會以為自己至高無上,可每一個被取笑的小丑,其實都是在一個高大影子下精準地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