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求一隅,即為王國。
世界可以無限的想像,仍不脫於現實的脈絡;終究潛移默化來源根深蒂固,因而財名食色睡,
畫地自限成囚徒,究竟不離於生死。
不再向外探索瀏覽新領地,
猶守著庭前綠的黃的枯的花草。

陽光還帶寒意,無礙枝枒露新妝,
蜂蝶不在自有他方人歡笑,不論幾°C。
昨夜故人又入夢,從來不言語,
只是微笑著注視,有的還在世,
有的九霄雲外處,彷彿還想著換帖會;
我們都老了,最年輕的僅限於今日。
今處正萎縮,時空漸放大;
萬般若能捨,孤舟無負愁。
出一趟遠門到賣場,約三百公尺長;
橋頭邊大廈區外國爸爸教著幼小女兒騎三輪腳踏車,
倆相深情笑開懷,稚嫩的臉龐像朵潔淨的小白花,
在輕風中舒展。

午後的櫃台熙熙攘攘,收銀員呼叫著請支援,
有人禮讓,有人溫文爾雅靜等待,
直覺如為外鄉客,還是小鎮已然代代換新人?
冬天的夕陽既難逢且又一彈指,
旋即悄然別矣不戀日間路,頭也不回落西山,
反正明朝將再見。
殊不知,多少眾生緣鏗一面絕,
就此幽冥千萬劫,情為鐐銬慾枷鎖;
罪悔綿綿無盡期,枉費人身不知惜。
直將妄想當真有,三塗方知毒蜜酒;
醉拘魂魄淪苦刑,撕肝裂肺痛斷腸。
20260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