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這長長的標題。
但我并不后悔如此選擇,因為當你感到自由的時候,意味著你已經選擇了自由。
這當然是一個比喻,意味著某種絕不可能的事,確實發生了,而概率等同于這種近乎瘋狂的想象。
我們當然不認為這種概率的事情,真地會發生,于是我們就會傾向于相信,那個被喻體一直反射的主體,應該不存在。
生活往往需要概率,我們不得不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快速判斷一件事該如何處理。我們不是小說中的偵探,沒有一個作者精心安排各種細節來讓偵探和讀者一起比賽。我們很可能要在事后才知道,今天的選擇,到底對不對。而更糟糕的情形,則是我們在自己的一生結束時,依然模棱兩可,無法得到確認。
西班牙的哲學理論作家愛德華多·芬特便生動給我們講了一段軼事。
軼事關聯另一個名人——帕斯卡。
這是一個為了賭博而發明概率論的大「家伙」,他將自己的知識用在賭桌,然后享受自己智能的戰果。
而對于另一個考驗人心的問題,他也同樣依靠相同的理論,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問題是:上帝存在嗎?
答案是,概率是五十對五十,無論站在辯論雙方的哪一邊,很可能都沒辦法在生前得知答案。于是他用收益和付出,進行了比較,并給出了讓我們更受益的選擇:去相信上帝存在。
邏輯很簡單:
相信上帝——上帝不存在——無事發生;——上帝存在——我們進入天堂;
不相信上帝——上帝不存在——無事發生:——上帝存在——即使不去地獄,也進不了天堂。
相對于遵守宗教信條導致的一系列麻煩事,帕斯卡認為,這些值得忍受。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所有人都要聽從這位可愛的賭徒兼哲學家的話。大家都明白,哲學家要證明自己存在,就一定要提出一點不同于他人的理論,越是大哲學家,越是要讓自己的聲音,與眾不同。
因此,我也無需繼續引用各位反對的哲學家,他們說的話,不妨讓我們自己去根據興趣了解。哲學即是生活,隨著我們對于生活了解程度的加深,將提出關于自己的新問題,然后才會找到相應的答案。同不同意,暫且不說,可問題沒有產生,答案也不會自行到來。
不管怎么說,世界的荒誕,永遠讓我們產生懷疑和好奇,這是孩子的天真,也是孩子的邪惡。我們時而扮演前者,時而成為后者,但無論如何,最終要和我們自己辯論的,總是自己。
芬特這樣結束自己的敘述:「所以,請你不要再祈禱了,放棄這種共同的瘋狂,開始真正做個快樂或者不快樂的人。」
我的理解也是如此。
你可以不懂得任何哲學,只要你過得快樂。
但若是你不快樂,那在這場尋找離苦得樂的「慢」「慢」長途中,盡可以拐個彎,到這些瘋狂的哲學家那里,看看這些人的表演和演說。相信我,雖然不會讓我們的標題,真地出現在眼前,但對我們的沖擊,要遠比標題的實現,更為刺激。
畢竟,我們都是好奇的孩子,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