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微無光的臥房內,不穩的喘息聲輕輕飄盪。
「都跟你說我很渴了,啊……」
被壓在柔軟床鋪上的人無力再掙扎,只能啞著聲低語。
「等等再讓妳喝。」吻著肩窩的嘴唇飄出滾燙的氣息,吹拂在光滑細緻的肌膚上。
「唔,你渾蛋……」
林俐亞蹙眉,迷濛的眼神盯著天花板。
「嗯。」男人漫不經心哼聲,手指在溫暖的嬌小軀體上游走。
可惡……這真的太過分了……
他怎麼就沒死心去其他房間睡?而只是跑去沐浴更衣而已……
男人身上的寬鬆睡袍凌亂敞開,腰間綁帶墜落在地面上,與薰衣草色的睡袍交疊在一塊兒,林俐亞乏力地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無論怎麼反抗都沒有用,完全掙脫不了他的糾纏。
顫抖的指尖捧起陽剛的臉龐,她沙啞著聲音怒斥:「你、卑鄙陰險……」
滾燙的嘴唇索性吻上她的。
都說了她要喝水,他還這樣!
生平頭一次獲得這樣的評語,伊凡不怒反笑,一把拉起床鋪上軟綿綿的女人,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深吻間他含糊咕噥著:「沒辦法,我很需要妳……」
當他發覺她去淋浴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到隔壁房洗去今晚的疲憊。既然要等她,他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
當他沖完澡全身舒坦地回來站在主臥房門外時,聽著她吹髮保養的窸窣聲,他一度猶豫著,萬一她就這麼就寢了,他是否該直接破壞門鎖進入……
她所有的咒罵聲一字不漏地全數飄入耳裡。
斯文敗類……他到底是因為誰才變成斯文敗類?
要不是她先前動不動就親他抱他,加上身上那股香氣……
他唯一沒預想到的是,原以為自己只是短暫沉迷於這股迷人的氣味,離開就會遺忘了,沒想到回來之後,失去了香氣的安撫,竟然無法克制地發情了。
真像毒品。
一旦企圖戒除,毒癮直接爆發。
就在他快要壓抑不了蔓延在身體裡那股燃燒的痛楚時,她壓低音量來到房門前,剎那,他精神一振。
即便再細微的腳步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去別的地方睡?
怎麼可能。
沒有她,他睡不著。
要擺脫這種狀態,恐怕還得一點時間……
聽見她想出來,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太好了,免去他破門而入又要大吵一架的後果。
於是,他在漆黑的長廊中,隔著門板,等待她轉動門把的那一刻……
當確信她走出房間,眼前背對著他的嬌小身影,讓他興奮地感受到捉捕獵物的快感。
他如願逮到她了。
血液裡狂暴的躁動險些失控,這股香氣像一張編織細緻綿密的網,接住了他。
小麥色的雙手擁抱著懷裡軟綿綿的溫暖雲朵,他拉近她,讓她貼合在身上。
感覺到硬挺的性器從濕溽的雙腿間進入了她,她倚著寬厚的肩膀虛軟地呻吟。
已經一次了……還不讓她喝水……
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腰側,他緩慢地律動。
「啊……」林俐亞皺起眉頭。
她的聲音真的又乾又啞又渴,偏偏無法控制不出聲……
失去力氣的雙手輕輕握拳,抵在精實的胸膛,軀體順著他的律動擺盪。
迷離的眼眸忿忿然地怒瞠親吻著她眼眉的臉。
「唔嗯……」她的喉嚨乾啞得有些痛。
「我會讓妳喝水的……再等一下……」接收到那埋怨的目光,他點吻著她的鼻尖與臉頰。
他需要她先幫他解除躁動的慾望。
喉嚨同樣乾澀沙啞,吞嚥著氣息的男人淡淡蹙攏深褐色的濃眉。
暖濕緊緻富有彈性的肉壁,一張一縮絞纏著他……
肉體上不斷堆疊的快感讓他神思飄然暈眩。他緩緩地加快律動,凹凸有致的軀體摩娑著他……
林俐亞擰緊眉峰。
啊……又來了。
他又失控了。
無數的細刺在她身體裡刮磨,又痛又麻讓她想推開他,雙腿又不自覺地夾緊。他掐緊了她的腰肢,不讓她脫離他的懷抱。
「唔嗯……啊啊……」
指甲陷入小麥色的背肌,用力抓下一道道紅痕。
「好痛……嗚……」
沙啞的哭泣斷斷續續飄盪在幽暗的房裡。
軀殼碰撞的細微聲越來越緊促綿密,一股熱意從下腹直竄腦海,她痛得啞著聲尖叫,昏厥過去。
murmur:這兩篇情節有參考老虎的一點特性。老虎捕獵時很有耐性,沒有絕對把握不會出手(查到的資料是這樣寫的),所以我讓伊凡一邊想以原始暴怒的衝動獸性行事,最後還是用理智壓下來,以守在門外的方式等林俐亞自動開門。(他再輕鬆抓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