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人份的日式陶土鍋,用老母雞高湯和昆布做基底,熬出一鍋粥,最後打入一顆蛋,完成雜炊。
也買了橢圓形的珐瑯鑄鐵鍋,底下鋪平大白蔥與豆腐,用前一天熬煮的蔬菜湯加柚子醋,蒸熟一片格陵蘭扁鱈。
在這個濕濕冷冷的日子裡:大寒之後,立春之前,不厭其煩地將自己的身體保暖。
而這件事確實是疏忽不得,因為單是在其中的某一日偷了懶過後,一股濃厚的抑鬱便自谷底油然生起,彷彿是在跟自己說,與其要如此馬乎過日子,不如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意義什麼的,只是一種自我探索後的結論,而懶惰的人並沒有資格討論,餘生都得替自己的一時迷惘負責。
於是,我照顧好自己的賀爾蒙與神經系統,讓大腦不感覺備受危機,讓身體對生存失去潛意識的控制欲。能放心無罣礙的喝上一杯熱茶,閱讀讓自己流淚不止的書,弄不清楚那些水份從何而來並且又要往何處去,刪去手機裡十年份的暫存記憶,新增了能容納幾小時影片的空間,用自言自語度過一天的開始與結束,而在那中間是什麼情緒都好,都無所謂,都欣然接受,都樂見其成。
我試著拯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