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在奠安宮睡得很冷,兩件長袖全穿了,頭頂因為在走道轉角處有些許氣流,不斷著涼決定換個位置躺,畢竟精神狀況真的累壞了,很需要至少 6 小時有點深度的睡眠。在阿翔的幫助下,他替我喬到了一個還不錯的位置,看到隔壁兩個看似年紀國小的兩個小兄弟睡得正香,我想這下總該能好好睡覺了。這次也是睡在玉皇大帝的腳下,哈哈。
或許是頂樓吧,晚上被冷醒了幾次,怎麼都四月出了日夜溫差還這麼大。咦?不對呀,怎麼身上裹了條棉被?難不成是我搶了人家小孩的被子?有記憶以來,從不搶被子的,向來跟人家睡都是被搶的,但這次冷醒一看卻是我裹上一條被子,那小弟裹得緊緊的,莫非是阿翔趁我入眠時來關心我,看我四肢在發抖替我蓋上?這樣太暖心的舉動,讓我不禁愣住:出來是交朋友的,不是被呵護照顧的,也沒請你送被子啊?心意給到有點沒安全感,不知是他的主意,還是長輩的心意。算了,我還是正向思考,至少我沒感冒,感謝他們。
清晨五點出頭,陸陸續續被一些人為聲音吵醒,有的是長輩整理行李的塑膠袋摩擦聲,有的是隔壁弟弟的鬧鐘響了兩次還持續一段時間,有的是看似小聲、實則我睡夢中都聽得到的碎嘴聲「欸!快點啦!」之類的。總之,我還是起來了,提早了一小時。啊怎麼隔壁鬧鐘醒了兩次又繼續睡,叫醒的卻是我,哎~。
看著繼續前行的長者,他們的體力也許比我差,第三天他們仍舊比媽祖更早出發,為的就是早出(走)早歸(睡),看著他們的裝備也是走過數年的老手了,究竟每年驅動他們來遶境的原因是什麼呢?
早上搭的是北返的客運,前往轉運站的巴士站牌就在廟旁,因此七點啟程的前一小時六點起床也很有餘裕。這趟計畫本來就是兩天初體驗,不打算走全程,第二次的分段徒步我也意識到耐力是短板,回來和家人吃個既定行程的下午茶也是名正言順了。昨晚在員林前就想回家讓疲憊的小腿得到充分的恢復,畢竟真的走不動,身體已在抗議,很慶幸我還是撐下來,遇到阿翔一家人,照片中和我同框的是同月同日生的阿翔朋友 aka 昨日駕駛,昨晚從永靖搭車到北斗看著勤懇踏實的香客走在夜間「鄉」(香)路上,好比再走一次夜晚版的花壇段,是我肯定體力再次透支,甚至找不到外援。
向大甲媽告假北返,等待後天腳差不多養好再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