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術士 第三十八章 至尊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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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惡意的邪惡術師?亞莉安娜被震懾了。那他做這些究竟是什麼目的?


金槍﹐木樁﹐猛火﹐冰刀還有土壁瞬間轟向佐藤,而佐藤這次沒有使用元魔法,而是用火術先滅了金槍和木樁後,用他的火術收入了襲來的猛火,再胸口轉了一圈後滅掉了冰刀,並焚燒了土壁。亞莉安娜繼續進攻,而佐藤也穿上了隱形裝甲,在他全身距離一公分處,有超高溫隱形的快速震動粒子,這是佐藤獨創的透明高溫裝甲,亞莉安娜金色的大長刀砍向佐藤,直接無情的被高溫的防護盾給溶解潰散,變成地上的金屬液體。佐藤趁著空檔出拳,擊中她的瞬間,金屬護盾擋下卻瞬間被融化,幸虧沒有穿在皮膚上並且密度更高,否則這一擊會將那片金屬溶進亞莉安娜的胸口。


「我想,你應該是我之後的至尊術師吧。」亞莉安娜判斷:「但你究竟意欲何為?」說話的時候亞莉安娜將自己全身皮膚上的一公分處覆蓋了防護罩,是零下兩百度的低溫。長腿一踢重重的擊飛佐藤,並冒起煙霧。「不愧是至尊,竟然馬上就想到對策。」佐藤吐了口血,本身踢擊的力道再利用裝甲的加速,加上極凍的防護罩,這一擊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但他只是稍微治癒了一下中招的部位,又緩緩站起來,眼前的女子與自己不相上下,無論元魔法或者五行術都可以控制的非常精準,他們怕是打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有結論。


佐藤沒有發現他每次殘酷殺害人的時候瞳孔都會變成紅色的,但此時的他很理智,是認真的在享受這場戰鬥,雙眼掃視著四周,KURO突然衝向至尊術師並噴射超高溫的藍色龍焰,亞莉安娜的鳳凰輕易搧出一把金火擋下了這把致命的火,而一隻黃色中國龍將自己的鱗片金屬化後纏繞住KURO,制服KURO後,黃龍操作土術將KURO往地底送去。「這兩隻也是狠角色。」佐藤快速的思考,判斷情況。


「強如至尊術士,就應該要帶頭保護人類,並以身作則要求術師們隱姓埋名藏在人群中,保護並且維繫人類社會,你現在到底在做甚麼?」亞莉安娜望向眼前的年輕人:「元魔法沒辦法蒙騙我,我知道某些殺人事件是有人用元魔法複製你的身份去做的,但有一些卻是你親手做下的,目前的規模以你對元魔法的熟悉可以施展集體遺忘咒讓一切過去,你是可以輕易洗白重新躲進人群中的,為什麼要坐上邪惡術師的恐怖王座?」亞莉安娜是真的完全無法理解。


再打下去也沒有結果,受傷了能自癒,術法能互相抵消,雙方都會元魔法。佐藤想起第一次討伐大蛇時的時間魔法,他那時候記下了,卻從沒有使用過。他決定嘗試:「如果知道因果的話,或許強大的妳,會有更好的做法,給我一個解決辦法,我就消失、或者讓你殺了。」時間魔法成形,像是雜訊般的混亂,並沒有像亞莉安娜飛去而是直接在亞莉安娜的腦海裡展現未來,人口持續失控成長,人類產生的惡念源源不絕,而惡念和惡念之間的衝撞會產生悲傷和創傷,這些更會滋養惡念,被傷害過的人因為悲傷而下定決心不要再行善,從此做事變得惡毒。


世界各處戰爭不斷,術師們也開始產生惡念或者被惡念感染,由暗殺而起,到最後力量較強的術師都要爭奪至尊術士之位甚至要稱霸全世界,並且渴望統治所有的人類,惡意製造出越來越多的黑魔法,但元魔法是兩面的,黑魔法師和白魔法師相互比拼,而在術師不再隱瞞自身後,人類除了打人類,還會對術師團宣戰,也就是術士跟人類開戰,國家的概念不再有約束力,被殺死的人因為怨念跟執念靈魂痛苦的殘留在戰場上,並且持續製造惡念。他們會依據慢慢的研究而製造出對術師致命的武器。從火焰槍開始,到帶著死亡咒的衝鋒槍,這就是放任人口長不加以壓制的後果。


亞莉安娜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無數顆原子彈毀滅了這顆星球,有幾顆成功被術士用元魔法攔截,有幾個術士能將空間回溯到核爆之前而逃走,但最終整顆星球早因為數十年戰爭而滿目瘡痍。「如果沒有人去做我要做的事,那這就是人類跟術士的結局。」:佐藤冷冷地說。


亞莉安娜看完,感覺只有一瞬間,卻又像在這些畫面裡親身經歷過,她流下了一身冷汗,那些戰場與她參加兩次撫平世界大戰的行動場景類似,處處充滿著絕望和殺意,士兵們只祈禱自己能夠安全的回家,生靈對著生靈做出沒有意義的殺戮,只為了爭權奪利,將自然的土地和資源聲稱為自己所有。甚至種族歧視、種族大屠殺,屍橫遍野的那兩次大戰。


「我已經一百三十六歲了。」亞莉安娜說:「或許我會活更久,因為元魔法,但你肯定會活得比我更長。」亞莉安娜計算著:「單憑一個至尊術士,只要小心一點應該就能避免這樣的未來,何況我們聯手呢?」亞莉安娜天真的說著,但她知道那是元魔法展現真實的未來,元魔法從不虛偽也不需要虛偽。佐藤低頭,雜訊充滿了整個空間並且越來越不穩定,他展示了未來,現在他將亞莉安娜拉進了自己的過去。


在被露西失控的用黑刀刺傷後,元魔法在佐藤體內翻騰了幾天,折磨著他。後來,他發現自己明明沒有感應元魔法,卻看得見藍色的魔法流,他將其吸收。惡意的行為會造成人類心靈受創甚至造成悲傷的創傷,而那些心裡的創傷是無法治癒的只能慢慢的遺忘,佐藤吸收創傷和悲傷的行為,拯救了很多人的內心,他們很快地就忘了自己一生累積的創傷,因為在佐藤那裡了。而吸收的創傷,佐藤都會在心裡經歷那個創傷的歷程,才有辦法吸收,即便是0.1秒卻得身歷其境。


吸收了太多悲傷的佐藤,開始只同情相對善良的人類,對惡人產生了恨意。而這些悲傷就是產生自惡意,他原本想與宥恩一起降低這個世界的惡意,但悲傷沒辦法,只能獨自承受,惡意是腦袋產生的邪惡行為,悲傷則是劃開心口的傷痕,用一樣的力氣操縱元魔法,他一次可以吸收一百萬種惡意並使其當作自己的元魔法耗材,但悲傷他一次只能吸收一個人,而那些悲傷的情緒會累積在他的內心世界,亞莉安娜最後一眼瞥見了佐藤的內心世界,好多好多的藍色魔法包圍著佐藤,佐藤就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像高山又像大海的藍色魔法中間。


回到現實,在宮殿裡,佐藤輕聲對亞利安娜說出了他最後決定怎麼拯救這個世界,宮殿一片鴉雀無聲,真相那麼的沉重。佐藤的眼裡,亞莉安娜瞬間湧出巨大的藍色情緒魔法,佐藤馬上出手吸收:「我真的很為難。」佐藤苦笑。亞莉安娜站起來,她終於知道真正的原因了,也對佐藤吸收自己的悲傷而感到感謝,她可以仔細想想怎麼幫助這個世界。但身為至尊術師她還是有義務阻止佐藤,不過她已經計算過無數次未來發展的她,真的沒辦法對佐藤動手,佐藤說的是實話。於是亞莉安娜直接催動復生咒,以自己和自己的兩隻神獸作為祭品,黃龍和獅鷲獸自願並慷慨著隨著主人赴死:「幫我照顧好鳳凰」亞利安娜將她的鳳凰寄託給佐藤,黃龍化為土塵而鳳凰化為烈焰消散。亞莉安娜的復生咒發出強大白光將她吞沒,而將上兩代至尊術師及佐佐木復活。「不!」亞莉安娜靜靜的對著佐藤說出最後一句話:「這世界就交給你了。」亞莉安娜注視著佐藤,消失在白光中。


白光和強大的水柱轟向佐藤,佐藤沒有閃躲,被轟進宮殿的牆壁中,拉菲爾、宥恩跟小魚也趕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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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心理學,也更迷戀藝術;身為服裝設計師的我,正練習把想像寫成故事,慢慢成為一個會寫小說的夢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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