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的我,有一點猶豫,所以沒寫文。
今天的我,一樣猶豫,但還是發了文。
只是想讓昨日的足音,
在今日靜靜劃下一個完結篇。
週二,山上的滑跤,
在右膝與肋骨留下起身時的遲疑。
我換了一種傾聽自己的方式,
不急著站穩,不催促前進,
取而代之的是觀察、調整,然後休息。
我開始用臀部發力,
緩緩站起、坐下,慢慢走路前進。
後來我還是去看了醫生,
說不上為了自己,
比較像是讓身邊的人少擔心一點。
藥有沒有真的派上用場,我其實不那麼在意。
因為我清楚感覺到,真正改變的,是我對身體的態度。
不用焦慮,不再趕路,
是還能調節步伐,一起走。
前天夜裡的夢斷斷續續。
襪子、房間、想不起來的片段,
還有那些早就存在的車站與公車,
好像人生一直在移動,
卻沒有急著確認自己要去哪的必要。
如果孤單來了,
也不過是提醒自己正在路上。
而今天的夢,
換成了餐廳的豬腳,舊址殘留的餘溫,
原來有些快樂與傷悲,
不需要說出口,也能被完整體會。
那樣的笑,自己懂就好。
回顧一週以來,一直寫到的「呼吸」,
可能是因為我終於走到,
一個不需要更大意義的地方。
天總會黑,人總要離別,
誰也不能永遠陪誰,
至少此刻,我沒有離開自己。
人生不一定能事事想清楚。
有些日子,就像拆一盒巧克力,
只能先嚐一口,再說。
此時的我,
不為了什麼而存在,
只想暫時和身體站在同一邊。
當孤單湧上來的時候,
會想起這一瞬間的自己,
願意放慢腳步,
陪自己,
走一回。
於 2026/2/7六 16: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