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當天,陪著莉文來到錄影現場的,除了巴洪與阿哲是必定,另外就是葉仙這位老師也會來到現場。
葉仙是每年都會來年展的後台與藝術圈的好友年度聚會一次,往年葉仙都只是來與朋友喝酒敘舊沒想要出風頭。但今年有個他名下的學生一路過關斬將來到決賽,葉仙不管怎樣也要好好的露臉一次,甚至還特地理髮修鬍
這次年展的決賽入選有六名,五男一女,年紀最大的約四十歲,年紀最小十八歲(就是莉文啦)。
決賽的進行是現場抽題現場作畫,去年的前三名可以直接進入決賽,剩下的名額就是由複賽的前幾名填入。
決賽不一定只有六位,如果當年複賽優秀者很多,評審也會多開放幾位進入決賽,以過去的紀錄來看,
年展決賽最高參賽人數曾達到十二位。
這次決賽的現場抽題有聽說請了某個文學大師出謎題,比賽者抽出題目後得理解出謎底才能知道作畫的題目是甚麼,
原本藝術年展的最終目的就是切搓彼此的畫技以及年節歡慶聚會。 這樣的安排除了增添比賽樂趣之外,
也考驗參賽者的文學素養,間接提高大眾的藝術與文學的賞析水準。
當葉仙領著莉文從側門走入現場,稍微引起了一小波轟動,因為比賽已經連續兩年沒有女性進入決賽,
今年難得有個清麗的女孩一路過關斬將來到這裡,在場的其他參賽者都同時注意著這位陌生的女孩。
女孩拎著手包安靜地站在葉仙身後,一雙水靈的眼睛忍不住四處飄,看到四周圍都是人以及其他參賽者打量她的眼神,
下意識發抖了一下,阿哲與巴洪溫柔地站在莉文身邊暗中幫她遮掩他人的窺探。
「覺得有點壓力了喔? 」 阿哲帶點戲虐的語氣跟莉文開玩笑。
「你別說了! 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了!」
「別擔心, 今天我是你的專屬助理, 真的受不了就拉拉我的袖子, 我可以給你一個擁抱。」
「別貧嘴了! 這種公開場合怎麼可以這樣做? 」莉文嗔怪害羞的模樣讓旁邊幫她擋視線的兩個男生都不自覺笑了。
只是兩人的微笑隱藏在黑色口罩底下沒人看見。
這次出場錄影,四個人的服裝是經過精細思考的。首先,作為書畫名家的葉仙得穿上符合他身分的衣服,
原本葉仙想穿幾年前購置的長袍,可衣服從衣箱拿出來時發現長袍已經有些脫線,不得已請阿哲臨時出去幫他重新買過,
只是阿哲在專賣店裡東挑西挑都沒一件滿意,店家拿出服裝目錄讓他挑,有看入眼的話店家會盡快調貨過來。
正在翻閱目錄的阿哲,快速翻過一遍也沒有真正讓他滿意的,他望著店家多樣化的布料與掛在牆壁上的樣板衣,
他摸了摸某一塊紫色的緹花布料捆,環視了一圈,直接拿了店家擺在一旁的筆記本畫了起來。
阿哲不僅僅畫出了葉仙爺爺要穿的長袍,也順帶設計了工作室的"工作制服",因為莉文是女生他也特地畫了女版制服,
他指定了剛剛被他觸摸的紫色緹花布為主要底布。
「錢不是問題, 只要能依照我畫出來的形式做出來就好, 長袍做一件,男生的工作制服 L號、XL號、2XL、3XL、都做兩件。
女生的尺寸請直接做 M號 與 L號 各一件就好。還有掛在那邊的"馬褂",有沒有比較亮眼的色系或者是可以跟我設計的長袍可以搭配的? 」
店家目瞪口呆接下了訂單, 在錄影前一天很艱辛地送到阿哲手中。
原本葉仙要嘀咕阿哲為何不直接買現成? 但是當葉仙試穿出來之後被工作室所有成員都一致讚賞有加,他就忘記罵人這件事。
工作室的小季老師與陸瑪老師也收到這批紫灰色的改良式古風長衫也驚喜不已,這批制服樣式簡單卻很有質感,
並且低調沉穩大氣,當下所有工作室成員都同意,要把這件衣服當作是制服,過年後開始穿。
這次錄影現場選在某個學校的室內體育場館,四面八方都是座位,開放學生或者是周圍居民有空過來湊熱鬧,
六名參賽者都有一個長形工作桌與兩者折疊椅可使用,作畫用的工具與材料由參賽者自行攜帶。
除了參賽者須要直接在現場直接揮毫,比賽開放可以帶一名助理協助打理參賽者的所有需求,但助理絕對不能再作品上作畫。
作為過節要播出的節目,製作單位也有請來一位主持人,那是一位油膩的中年男性,據說這位主持人已在演藝圈浮沉十多年,
原本想專注於演戲事業,但始終都沒紅起來,後來轉戰主持卻一炮而紅,主要是因為這位中年"阿伯"總是頂著一個油膩且誇張髮型
穿著色調對比誇張的西裝,然後習慣用很粗俗的俚語戲謔節目來賓,電視機前的觀眾很吃這一套。
比賽規則很簡單,現場會準備一個大圓盤,上面寫數字,每個參賽者都要去轉一次,轉到哪個數字,就要解那個數字盒。
所寫的謎題,解謎題之後才依據謎題答案作畫,如果參賽者猜不透謎題,也可把謎題開放給現場觀眾讓觀眾幫忙。
若真的解不出來,可以放棄重選,但若真的這樣,就不可能有機會拿到第一首獎。(首獎可是二十萬 !!!)
萬一解錯謎題,畫出其他的主題也不是不行,那就要看目前坐在貴賓室裡看著現場的那些老師們怎樣評分了。
(為何要安排阿哲"陪著"莉文去比賽 ^_^ 知道了吧!)
節目錄影很順利地開始,從去年的前三名開始介紹起,主持人的風格很受一般觀眾喜愛,插科打渾的說話模式不時引起
現場一陣陣嘻笑,參賽者都明瞭都是為了節目效果,被虧也只是笑笑沒有做出回應,但是介紹的莉文這邊的時候,
這位主持人卻一副"發現大秘寶"的誇張表情來到莉文身邊,眼神的掃視讓莉文很不舒服。
「梁....莉文小姐 ?」
「是.....」她聲音細小,眼神閃爍,顯得十分不自在。
「已經很久沒有女生參賽者出現在這決賽舞台上, 我覺得你有點眼熟, 我們是不是哪邊見過啊? 」
主持人擠眉弄眼,刻意拉長語氣,眼神像在打量貨品般上下打量她。
「沒有...沒見過。」 莉文怯怯地回答,手指緊緊捏著手包。
觀眾席響起零星的笑聲,卻讓她臉頰燙得更紅。主持人步步進逼。
那目光帶著一股令人發毛的侵略感,像是在挑選貨架上的獵物。
「梁小姐,跟我們說一下,您師承哪一位? 然後跟鏡頭那邊跟觀眾拜個年說句吉祥話。」
莉文局促地仰起頭:「我的老師是....陳葉仙...老師,還有,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一次在鏡頭前說話,莉文說話不太順,手心冒汗,聲音顫抖。
主持人立刻插嘴:「妹妹,換個詞!這句話大家都聽膩了──來來來,鏡頭再靠近一點,笑著再來一遍!」
莉文瞬間僵住,眼神裡透出無措。
就在這時,阿哲筆尖一動,迅速寫下一個大紅「春」字,遞到她手中。
他直接站進她與主持人之間,低聲道:「拿著就好,對著鏡頭笑。」 莉文像聽令行事般,雙手捧起紅紙,微微一笑。
鏡頭燈光下,那抹笑容顯得清麗動人。
主持人臉色一沉,剛想開口,卻又被遞來一張「陞」字紅紙。他勉強接過,只得跟著舉起展示,嘴角擠出僵硬的笑容。
台下爆出掌聲與笑聲,反倒把氣氛炒得更熱烈。只是當主持人轉身時,斜眼狠狠瞪了阿哲一眼,怨懟之意一覽無遺。
隨後進入抽題環節。六位參賽者依次上台轉動圓盤,抽出謎題。有人當場解不開,乾脆拋給觀眾,全場瞬間熱鬧起來,笑語不斷。
輪到莉文時,她抽到的四句詩被主持人高聲念出:
「無端愁緒湧上心,
一曲清歌解千金。
文人墨客皆為友,
推杯換盞覓知音。」
台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這不就是酒家嗎?」
謎題不難,還算好解,就是要畫喝酒的地方,但莉文這下犯難了!!她還真的沒有去過所謂喝酒的地方,她該怎麼畫ㄋ?
阿哲看著她的神情,眉心微蹙,俯身靠近,壓低聲音道:
「妳不需要真的畫『酒家』,只要畫出『氛圍』就好。」
莉文怔怔地望向他。
「詩裡的重點是什麼?愁緒、清歌、知音……這些不是桌椅牆壁,而是人和情感。」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像在一步步解開她的心結,
「想像我們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唱歌說笑。只要把那份熱鬧畫下來,觀眾一眼就懂。」
莉文心口微震。她想起葉仙畫室裡師兄們笑鬧拌嘴的場景,腦中頓時亮起火花。
「……我懂了。」
她提筆落下,迅速勾勒出一桌推杯換盞的人影,神態生動而自然。那份生澀不安,逐漸被專注的光芒取代。
攝影機另一個角度,正好拍下阿哲俯身低語、莉文眼神亮起的瞬間。
少年戴著黑色口罩,目光專注而溫柔;少女因他的話而綻放光彩,唇角抿出一抹笑意。
這幕經過轉播落在電視螢幕裡時,效果出奇地好──一個沉穩守護的少年,一個因信任而閃耀的少女,
無聲之中,卻比任何對白更親密。
場邊觀眾低聲驚歎:
「他們……好登對啊。」
「簡直像神仙眷侶一樣。」
*************************************************************
在貴賓室裡觀看轉播的葉仙,除了偶而與在場的其他藝術圈人士短暫交談,其他時間都盯著畫面,只要是莉文的畫面,他必定仔細觀察,甚至把傳呼機拿在手中,只要覺得不太妥當,直接傳訊息給阿哲,要阿哲把訊息傳遞給她。
表面上葉仙是個嚴格的老師,很少能在他口中聽到稱讚的話語,但葉仙的學生群們都清楚,實際上葉仙對莉文的表現相當讚賞,這次能在決賽中出場葉仙也很驚喜,也深深以她為榮。
剛才主持人對莉文那一通操作,葉仙心裡看得不太爽利,那個老油條欺負新人,還好阿哲在旁幫忙化解,今天的事情能平安度過就算了,之後的相關活動就建議年展單位別在請這老油條過來了。
葉仙瞇著眼一臉放鬆地看著轉播畫面,突然他衣服裡有個小東西,正慢慢加熱發紅。
他不自覺地從口袋拿出來,不太記得自己甚麼時候抓了這個東西出來? 這個靈擺是莉文交給阿哲保管,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他衣服口袋裡? 靈擺裡很明顯是有個存有,紅光隱隱有流動的趨勢,而且拿出來之後紅光的閃爍變得更快!
「巴洪!」
「我在。」
葉仙把靈擺交給巴洪 : 「拿著這個靈擺去場館繞一圈,尤其是觀眾席,去查看看是甚麼人還是甚麼物品,讓這靈擺這麼奇怪。」
「好,我馬上去 」
「記得做的隱蔽些,不要影響錄影。」
「知道了。」
****************************************************************
「亞當 亞當 快過來!!現場已經開始錄影了。快點快點!!」 喬芝瑜很興奮地拉著亞當,走上體育場館的樓梯
那位叫亞當的男子,身穿一身運動休閒服,一路被前面的妙齡女子強迫拉著走上樓梯,他一點也不惱,反而有點寵溺地
讓女子一路拉著他安排,亞當一路都笑咪咪地與喬芝瑜互動,兩人來到體育場館三樓觀眾席,直接坐在角落裡。
「來 這給你。」 喬芝瑜 打開了隨身包包拿出三明治與飲料遞給了亞當,亞當也不客氣地開吃起來。
喬芝瑜 也拿出自己的那一份,邊吃邊跟亞當介紹起來 :
「今天的錄影是藝術年展其中一個比賽,要是拿下首獎,除了直接在藝術圈出名,還可以有二十萬的獎金,
第二名與第三名也有十萬與五萬的獎勵。唉訝!!我還是錯過了抽題目環節了!!
抽題目環節有時候會很有趣,抽題的人要是沒法解題是可以請觀眾幫忙解題的,事後你可以去跟參賽者討紅包的。」
亞當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所有的東西對他來說都很新鮮,像他這種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士,出現在這體育場館中,
跟著一群學生與觀眾看著別人比賽感覺有點突兀,不過他也不覺得無聊,反而覺得有意思。場中的參賽者之一,他有點熟悉感,
瞇著眼觀察場中那一對紫色的身影一陣子,他想起來之前在XX銀行參訪的時候,在銀行的大樓梯不期而遇的事情。
場中的比賽已經進行到一半,六名選手都正在努力畫畫,主持人一邊跟場邊觀眾玩轉輪盤遊戲,一邊遊走六位參賽者的桌面,
像是偷窺者觀察正在完成的作品,他帶著攝影師一路往各選手桌邊繞去,經過莉文的桌邊"故意"輕輕撞上了桌子....
莉文像貓咪一樣瞪大眼睛抬起頭,看到討厭的主持人與逼近的攝影機,剛才那一下碰撞稍有影響到她,墨點落在不正確的位置,
整幅畫有點被"毀"了!!不過若硬要救回也不是不行,但眼前這個討厭的油膩男如果還杵在這邊,她鐵定畫不下去。
阿哲動作很快地來到莉文身邊,抬手攔住攝影機鏡頭甚至強硬把鏡頭往作品上壓,
主持一臉不爽想發作,阿哲已經把先前準備好的字卡秀在鏡頭前(差點拍在主持人臉上) :
"請勿干擾!!"
字卡展示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攔住她的腰往旁邊移去,一瞬間收起剛才被"毀"的宣紙,然後快手拿出另一張備用紙鋪平,
在現場觀眾還沒有反應過來,阿哲就已經把該換的該處理的都已經做完, 莉文以及 攝影師 以及現場觀眾,以及那個討厭的主持人,直到阿哲整個動作完成才意識到發生瞭甚麼.....瞬間觀眾拍手鼓掌!!
「好可惜!!剛才那一筆若能成功,那我就算畫完了。」 莉文稍稍躲進阿哲懷裡呢喃著。
「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還記得剛才怎麼畫,你就再畫一遍,這次我會守得更嚴的!」 阿哲輕輕撫著莉文。
莉文隨即再度畫畫,速度是之前的兩倍.....
阿哲慢慢地走向長桌之前約一步的距離, 站定後眼神往上看, 所有人都以為他在注意著主持人那個家夥,但實際上,他正在戒備樓上觀眾區的某一點,同時籠罩在莉文周身的能量牆也更加厚實起來。
對方的窺視是如此光明正大,那他這裡張牙舞爪地回敬他也應該沒有問題,正當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反擊回去時,
他的傳呼機響起,他不用拿起來看也知道是誰call他,他的視野裡已經看到混入觀眾裡的巴洪正一手按著傳呼機,然後慢慢地往"那一個點"移動,看來爺爺那裏也已經發現了。
那好,接下來就專心守著莉文,然後給那個油膩大叔一點小小的教訓(玩笑)就好。
下一輪油膩大叔過來採訪莉文的時候,阿哲開始了他的"玩笑"。
首先,他故意站在主持人與攝影師的後面,他在動手之前,故意與後面的觀眾比出了一個動作,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口罩前,之後確定觀眾們都理解之後,袖子掉出一隻沾水筆,在電光火石的剎那間,在大叔的後背畫上了一個小圖形,力道很輕,位置不顯眼,主持人完全沒有感覺,這動作的過程只有兩秒就完成。
理解阿哲在做啥的觀眾都很配合地不說話。
其他參賽者的助手也很眼尖地發現主持人的不一樣,其中去年冠軍的助手藉口來借東西詢問,阿哲也好心地告知剛才他做瞭那些事情...以及他如何做到。
之後,主持人每到一個選手位置巡視,背後就多了一個小圖樣或小符號.....
節目導播有發現到選手的助理們的小異樣,但他沒有揭露,反而讓這件事情繼續下去。
直到錄影結束,所有人畫作都交出去評分,油膩大叔都沒有發覺......後來影片剪輯後上播,大叔才知道自己被擺一道。
******************************************************
坐在觀眾區的巴洪,表面上是看著下方的比賽,但實際上是監視著某個人。
亞當就像一般人依樣坐在觀眾區看著比賽,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巴洪也不能直接去干擾人家。
他觀察著對方,對方應該很高大,可能跟他自己有得比(他自己 一米八 算很高了)。
靈擺一直都很燙,隱隱有些無法控制的態勢,他用傳呼機向爺爺請示現在該怎麼辦。
在貴賓室的葉仙思索了一下,也探測了一下,雖然他沒有直接用肉眼看到祂,但祂的能量頻率相當危險,如果可以這樣的人需要被隔離出去,並且眼下沒有正當理由可以直接排除。於是把巴洪叫回來。
「對方如何?」
「嗯,很高,應該不會比我矮,耳朵旁有白髮,眼神很像老鷹,嘴唇很薄,我猜應該超過三十歲,能量顏色初步看起來像青白色,但是青白色裡面似乎有不少灰色,還有靈擺非常燙,感覺快要衝出來!!但現在反而不燙而且沒有紅色光,不,應該是說很黯淡。」
巴洪把靈擺交還給葉仙,葉仙拿著靈擺,在光線下在仔細觀察,裏頭的能量或者說,是"存有"幾近沉睡。
葉仙趁著其他人都專注在電視畫面與作品評比的情況下,雙手摀住這顆"特殊"的靈擺,在其外層安上一層"禁制",施作的能量一閃即逝,除了施術的葉仙與知情的巴洪,沒有人知道"魔法"曾經在他們身邊如此近距離發生。
錄影結束後,照例這一群相互熟識的藝術家與其學徒們都齊聚一起把酒言歡,阿哲與莉文也在其中與這些參賽者交流認識,
當阿哲把黑色口罩拿下,他的"絕世美顏"讓在場的學徒們都一時間全數靜默,阿哲則是笑笑地拍著某一位參賽助理的肩,
用他好聽的聲線給予回答 : 「今天這場是我女朋友的場子,我就當她旁邊的綠葉就好。」
畫作的最後評比要在播出的那一天才能知曉,但莉文知道自己應該與前三無緣,但可以認識這些厲害的同好並且切磋畫技真的太棒了。
參與年展決賽之後, 莉文並沒有回到梁家, 她用這段時間的工作薪資與參加比賽的獎金 (就參加獎啦!) 正式支付租金給
提供她住所的胡阿姨(葉仙少數的女弟子,四十多歲 , 獨居在楓樹鎮的另一區公寓)同時正式在葉仙爺爺的工作室(映玥閣)但任
行政櫃台, 同時幫忙小季老師與魯瑪老師(工作室的兩位常駐老師)課程雜務,偶而也在阿哲巴洪忙不過來的時候,擔任葉仙爺爺的
助手, 一切都開始好轉起來, 她內心雀躍!
在過年前兩天,天氣正冷的時候, 梁景城突然來工作室找莉文, 他放了一個紅包給莉文然後就轉頭離去,莉文不理解堂哥為何這樣做
卻看到阿哲與堂哥在戶外的隱蔽巷道站了好幾分鐘, 之後堂哥就沒看見了。
這個新年莉文是在葉仙老師家裡過的,她跟阿哲忙碌於接應來拜訪葉仙的訪客,根本沒想到梁家的事情,在新春假期快結束前,
葉仙爺爺家突然來了一組沒有預約的客人 : 梁家老夫人 莉文的叔叔 以及 看起來像是幫人說媒的媒婆。
莉文手足無措,阿哲則臉色冷峻,巴洪看這氛圍也收起笑鬧心思,葉仙看著門外站著的人,然後又觀察了一下年輕小情侶的樣子,
葉仙眼神示意所有人都進屋,然後他自己親自打開別墅大門迎請客人進來。
第十三幕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