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孟子:
梁惠王曰:晉國,天下莫強焉,叟之所知也。及寡人之身,東敗於齊,長子死焉;西喪地於秦七百里;南辱於楚。寡人恥之,願比死者一灑之,如之何則可?孟子對曰:地方百里而可以王。王如施仁政於民,省刑罰,薄稅斂,深耕易耨。壯者以暇日修其孝悌忠信,入以事其父兄,出以事其長上,可使制梃以撻秦楚之堅甲利兵矣。彼奪其民時,使不得耕耨以養其父母,父母凍餓,兄弟妻子離散。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徵之,夫誰與王敵?故曰:仁者無敵。王請勿疑!
次生和敬:
左冷禪師說:天魔的魔法,以前在模子國天下沒有比得上的,和敬你是知道的。可是他在我手中,加持能力削弱了,所以天魔想脫離我的掌控,完全自己支配一片天,成就其魔域,在模子國。首先天魔要加持男人的能力,讓女兒國綠色淨土,早日滅絕。我對此深感羞恥,因為天魔曾是我入室弟子,我要怎麼辦才對?
和敬說:天魔要想成就其魔域就要讓天下人歸服。彌陀如果對天下男人女人同等對待,少重男輕女,多提拔女眾,多言孔孟,多解老莊,安排少男少女學習菩薩行,在外不奉迎,在內不殺生。這樣可以讓他們拿起真心打贏天魔的魔心了。天魔加持男人的精力,使他們不能正常入息,沒有聽父母的話。父母傷心難過,兄弟妻子各自逃散。天魔讓偽人陷入痛苦中,彌陀前往教化偽人,還有誰能與彌陀對抗呢?所以古語說:慈悲的人,天下無敵。希望彌陀不要懷疑了!
左冷禪師大笑:和敬呀,和敬呀,為什麼你不勸我殺了天魔呢?慈悲的人,真的天下無敵嗎?我看此言不對,但我阿彌陀佛聽你的。
愛生書童:
先生說「仁者無敵」時,聲音不高。我記得那一刻,不是鼓動人心,而是像在勸人放下刀柄。
後來世間常有人說:「我敗過,我失過,我有恥,所以我要討回來。」他們說這些話時,眼睛都很亮。
我走過敗地。看過失子之父,也看過失夫之妻。他們不問誰強誰弱,只問一件事:明天還能不能活下去。
有人教他們恨,說恨能使人站起來;也有人教他們怕,說怕能保全自己。恨與怕,都很快,快到不必想。
我想起先生說過的話:「深耕易耨。」那不是兵法,是讓人回到土地的方法。
有一年,村中來了幾個流離之人。他們曾被驅使、被加持、被承諾。如今什麼都沒有了,只剩力氣。
有人怕他們,說這些人若不制,日後必成禍害。也有人主張先打,以免後患。
我沒有資格決斷,只做了一件小事:把田邊荒地劃給他們,教他們如何翻土、引水、歇息。
有人問我:「你不怕他們轉身成敵嗎?」我答不上來。我只知道,一個正在耕地的人,手裡沒有空拿刀。
後來我明白了「無敵」的意思——不是沒有對手,而是不再製造必須成為敵人的人。
天魔也好,仇恨也罷,都靠一件事活著:讓人相信,只有踩著別人,自己才站得住。
仁政不是去殺魔,而是讓魔無處可住。慈悲不是軟弱,而是把人從被操控中取回來。
先生說「請勿疑」。我現在懂了——那不是對勝利的信心,而是對人的信任。
我只是書童,不懂天下。但我親眼見過:當人重新有父母可養、有土地可耕、有明日可等,敵人就會慢慢消失。
若有人再問我:「慈悲的人,天下真的無敵嗎?」我會這樣回答:不是因為打贏了誰,而是因為沒有人再需要站到他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