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麼都不會 - 第四十八章 晨曦團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方閒提前到了。

武勤局門口。七點四十五。約的八點。

他站在北橫路一二七號的銅字招牌下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四十五。比約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

正和到這裡步行十五分鐘。他六點下班。回家換衣服。吃飯。出門。整個流程比平時的效率高了百分之十二。數字出來了就記,跟做帳一樣,不一定要分析。

門口的銅字招牌邊角發綠的氧化還是沒人擦。上次來是取報酬。這次來是出任務。身份都是晨曦團的方閒·軍師·無境界。但心態不一樣了。上次不知道。這次知道。

知道了,也沒退。所以這次算正式的。

他靠在門口柱子上等著。北橫路的梧桐樹影子很長。六月底的傍晚七點多天還亮著。


昭寧和昭逸到了。七點五十三。

昭寧看到方閒已經在門口。腳步停了不到半秒。

「你來得比我們早。」

「順路。」方閒說。

這次真的順路。正和離武勤局步行十五分鐘。上次走的也是這條路。上次是「取報酬順便發現自己被騙入團」。這次是「取任務順便發現自己比約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

兩次都是順路。第一次假的。第二次真的。進步了。

昭逸從背包裡拿出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已經寫了——日期·天氣·任務編號。字跡比上次工整。

方閒看了一眼。

「你預習了。」

「第一次正式出任務嘛。」昭逸的語氣裡帶了一點兒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認真。

「你已經出了四次了。」

昭逸的筆停了。

「那四次不算。你不知道。」

方閒想說點什麼。想了想。算了。沒什麼好說的。他確實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所以這次算第一次。

昭寧拍了拍兩個人的背。力道不輕不重。她拍方閒那一下比拍昭逸的稍微輕了一點——可能是習慣。可能是知道方閒不怎麼喜歡肢體接觸。可能只是角度問題。

「走。」


公車。二十分鐘。從北橫路到東城郊不算遠。

方閒在公車上翻任務資料。昭寧給他的那張紙——他從武勤局App裡的「晨曦·任務」文件夾截了圖存了一份——紙本也帶了。雙份備查。

E級。區域巡邏。某地產開發商在東城郊開發新住宅區。附近居民反映夜間異響。疑似低級靈獸活動。需要傭兵團確認並排查。

報酬一萬。時限三天。風險係數0.2。

方閒翻了一下費率表。0.2。聊勝於無。

「0.2的風險係數,連驅氣初期都用不到。」

昭寧靠窗。「錢少活輕。練手。」

「你的事業規劃跟我當初選正和的理由一模一樣。」

昭逸從筆記本上抬頭。「什麼理由?」

「離家近。」

昭逸笑了一下。然後認真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方閒斜眼瞟了一下——「事業規劃:離家近。」

他看了半秒。沒吐槽。有些事糾正了反而更累。

公車到站。東城郊。天已經暗了一半。開發區邊緣的路燈稀稀拉拉,三個亮兩個不亮。方閒數了一下——覆蓋率百分之四十。比城東舊宅區好一點,但好不了太多。


任務現場。新住宅區東側邊緣。八點一刻。

工地圍擋後面是一片還沒開發的荒地。碎石。坑窪。施工留下的鋼筋頭從泥土裡探出半截。遠處有一台挖掘機停在那裡吃灰。

方閒掃了一眼那台挖掘機。卡特彼勒320。液壓臂的鏽跡分佈跟啟陽這幾年的降雨規律對得上。使用年限大概八到十年。二手殘值十二萬左右。地上露出來的鋼筋頭是六號螺紋鋼。市場價四千二一噸。這一片加起來大概半噸。光材料浪費就是兩千一。他替開發商心疼了零點五秒。

昭寧掃了一圈。打開手電筒。

方閒跟在後面。他也帶了手電筒——上次任務後昭寧發了一個裝備清單到群裡。手電筒。運動鞋。長袖外套。他買了手電筒。運動鞋本來就有。長袖外套——六月底穿長袖他的決策模型跑不通。

昭逸走在中間。筆記本收起來了。不是因為不想記。是因為天太黑·寫字看不見。

方閒翻了一下居民反映紀錄。異響位置——東北角,住宅區和荒地交界帶。犬吠集中區——同一方向·往南偏五十米。

施工打樁點——他在開發商的公告牌上看到過。就在東北角。

「這個⋯⋯大概率是施工振動引發的地層微震,擾動了休眠的低級靈獸。」方閒頓了一下。「當然,我不確定。你們去看看。」

上次在城南倉庫他可不會加「我不確定」四個字。上次不知道在出任務——張嘴就是「密度曲線在這裡出現斷層」。這次知道了。不能說「打樁頻率跟低階靈獸的驅趕閾值差了不到三赫茲」。得說「大概率」。得說「不確定」。普通軍師應有的措辭。

昭寧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不確定」的部分。點了下頭。帶昭逸往東北角走。

方閒在安全距離跟著。手電筒照著地面。荒地不平。碎石·坑窪·施工留下的鋼筋頭。

昭寧走在前面。手電筒光柱在地面掃。昭逸跟在旁邊。方閒落後三四米。

昭寧的腳步很穩。武者在這種地形上的平衡能力本來就比普通人強。昭逸稍微差一點——他踩到一塊鬆動的碎石,腳踝歪了一下,馬上穩住。

「誰在這放的鋼筋。」昭逸低頭看了一眼。

「施工隊。」方閒說。「踩傷的話,賠償標準兩千到五千。看腳踝扭傷程度。」

「我沒扭傷。」

「那就省一筆律師費。」

昭逸回頭瞪了他一眼。方閒的手電筒照著地面,步子沒停。

昭寧走了一段。回頭。

「你走得很穩。」

碎石踩起來跟柏油路差不多。手電筒照前面一兩米就夠了。

「看著路走嘛。」

昭寧沒再問。轉回頭。繼續走。


東北角。打樁區邊緣。

三隻。

感源境以下的微型靈獸。最大的不到三十公分長。灰白色。皮膚半透明。受施工振動驚擾,從地層縫隙裡鑽出來,窩在碎石堆後面。

昭寧沒用穿雲槍。槍柄倒轉。一下一個。乾淨利落。

昭逸封住後路。手裡的鎮淵槍壓低。沒用上。

方閒站在十米外。

「右邊三米。碎石堆後面。比另外兩隻小一圈。」

最後一隻。昭寧轉身。槍柄收。三聲。結束。

方閒看了一眼手機。八點四十七。從進入荒地到排查完畢。三十二分鐘。比預期快了十三分鐘。

「寫報告。」昭寧說。

方閒翻開手機備忘錄。他這次帶了——上次在城南倉庫是紙本報告。昭逸打字比他快但不如他精準。所以他自己打。

排查結果——三隻微型靈獸·感源境以下·因施工振動從地層縫隙中驚擾外出。已清除。無人員傷亡。無財產損失。

他打完了。停了兩秒。又加了一行:

「建議施工方在打樁前進行地層掃描,降低擾動風險。可減少後續同類事件發生概率約六成。」

昭寧看了一眼他的螢幕。

「你還管施工建議。」

「這是附加價值。」方閒收起手機。「他們如果採納,下次有問題可能還找我們。」

「⋯⋯回頭客?」

「嗯。」

昭寧笑了一下。不是那種「你又開始了」的笑。是另一種。方閒沒分類。

昭逸翻開筆記本。天太黑。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寫。

方閒掃了一眼——「閒哥的附加價值:讓雇主覺得值。」

記帳記得挺清楚的。


武勤局。九點半。

方閒站在前台。這次他知道團隊名稱了。

「晨曦。E級。今天的東城郊區域巡邏。」

職員輸入。點了幾下。

「評價——A。目標全部達成。附帶施工建議加分。積分十二。累計⋯⋯四十九。」

方閒算了一下。他其實在職員說之前就算完了。

「49/100。差51。按A評價每次12分,需要——」他停了零點幾秒。拐了個彎。「大概四五次吧。」

他知道是四點二五次。但「大概四五次」聽起來更像一個普通人的回答。

昭寧站在旁邊。「你比我算得快。」

「會計的基本功。」

報酬。一萬。扣管理費一千。保險兩千。淨七千。三人分。每人兩千三百三十三元三角三分。

小數點後面的三分他想提一下。不提了。有些帳不用算到分。

昭逸翻筆記本。翻到前幾頁。他記了所有任務的積分。

第一次:10。第二次:12。第三次:15。

合計37。

他看著那個數字。皺了下眉。好像在哪裡見過。

翻頁了。


武勤局門口。

九點四十五。路燈剛亮。

方閒站在門口。

跟上次不一樣。上次站在這裡是「取報酬然後發現自己被騙入團」。昭寧在電話裡理直氣壯。夕陽。梧桐。他站了三秒然後走了。沒進去取消。

這次。他是從裡面走出來的。取了報酬。看了積分。49。一切都是他知道的。

昭寧站在他旁邊。看著武勤局大廳裡的任務牆——三塊電子屏滾動著各等級的任務。她的眼神方閒見過。在訓練場。在南渡街口。在傍晚的校門外。那種看法。

昭逸在拍照。手機對著武勤局的門面。

「閒哥你看。」他舉著手機。「跟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建築物一般不會在三個星期內變。」

「我說的是感覺。」

方閒沒接這個話。他在算交通費。

來回公車四塊。吃飯算二十。手電筒電池後天該換了。時間成本——

「閒哥,你能不能享受一下這個時刻。」

方閒抬頭。

「什麼時刻。」

昭逸指了指武勤局門口上方的電子屏。最底下一行。

晨曦。E級。49積分。成員3人。

方閒看了一眼。

「⋯⋯49。」

他站在路燈下面。北橫路。九點四十五。路燈的光是暖黃色的。照在銅字招牌上。照在三個人的影子上。

昭寧走過來。站在他右邊。昭逸站在左邊。

一個大姐頭。一個紀錄員。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軍師。

路燈嗡嗡地響了一聲。大概是接觸不良。方閒的腦子裡跳出了一個數字——更換一盞路燈的維修成本約三百二十元。

他沒說出來。


回去的路上。

方閒走在後面。昭寧和昭逸走在前面。路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昭逸突然轉頭。

「閒哥,你知道嗎?武勤局的升級審核除了積分,還要看歷史任務紀錄。評價分佈、任務類型覆蓋率、隊員分工合理性⋯⋯都要審。」

「我知道。」

昭逸停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看的?」

方閒沒回答。

昭寧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方閒,下週有個新任務。」

「⋯⋯什麼任務。」

「到時候再說。」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昭寧沒回頭。往前走了。

昭逸看了方閒一眼。攤了攤手。跟上去了。

方閒看著前面兩個背影。

路燈一盞一盞亮過去。有兩盞不亮。他數過了。

然後跟上去了。

留言
avatar-img
翻頁之間
10會員
112內容數
寫故事的人在這裡,讀故事的你也是。「翻頁之間」——故事之外,我們繼續聊。
翻頁之間的其他內容
2026/02/18
方閒在做便利店的帳。 季度申報收尾。這家老闆比建材行那位省心——進貨單和銷貨單的數字永遠對得上。不是因為認真。是因為品項少。便利店的SKU大概三百多,每一項的進銷差異都在兩位數以內。方閒花了四十分鐘做完,比預期快了七分鐘。 建材行的月報排到明天。乾洗店的下季預估排到後天。 三點十九分。 小劉
Thumbnail
2026/02/18
方閒在做便利店的帳。 季度申報收尾。這家老闆比建材行那位省心——進貨單和銷貨單的數字永遠對得上。不是因為認真。是因為品項少。便利店的SKU大概三百多,每一項的進銷差異都在兩位數以內。方閒花了四十分鐘做完,比預期快了七分鐘。 建材行的月報排到明天。乾洗店的下季預估排到後天。 三點十九分。 小劉
Thumbnail
2026/02/18
五點三十二分。方閒關掉乾洗店的報表。 那筆多報的水電費確認了——不是帳目有問題。是老闆的店面二樓住人,水電合開,沒分帳。嚴格來說不算虛報,但報表要備註。他備了。附上計算過程。格式跟上一家一樣。 小劉已經走了。王所長在裡間。茶杯蓋今天只響了一聲——早上方閒進門的時候。一聲。比昨天少了一聲。方閒覺得
Thumbnail
2026/02/18
五點三十二分。方閒關掉乾洗店的報表。 那筆多報的水電費確認了——不是帳目有問題。是老闆的店面二樓住人,水電合開,沒分帳。嚴格來說不算虛報,但報表要備註。他備了。附上計算過程。格式跟上一家一樣。 小劉已經走了。王所長在裡間。茶杯蓋今天只響了一聲——早上方閒進門的時候。一聲。比昨天少了一聲。方閒覺得
Thumbnail
2026/02/18
小劉把進項稅標對了欄位。 方閒看了一眼。確實對了。入職第三週。值得記一筆。 建材行的帳做到尾聲。固定資產折舊套上個月的參數,營業稅差額自動校正,剩下就是對帳。這家老闆的出貨單永遠跟到貨單差兩行,但差的每次都不一樣。方閒花了二十五分鐘找到一個規律——差的那兩行,金額加起來永遠是整數。 不是做帳有
Thumbnail
2026/02/18
小劉把進項稅標對了欄位。 方閒看了一眼。確實對了。入職第三週。值得記一筆。 建材行的帳做到尾聲。固定資產折舊套上個月的參數,營業稅差額自動校正,剩下就是對帳。這家老闆的出貨單永遠跟到貨單差兩行,但差的每次都不一樣。方閒花了二十五分鐘找到一個規律——差的那兩行,金額加起來永遠是整數。 不是做帳有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你好,我叫7月, 很多人問我為甚麼會改這名字, 我說7月對我來講是一個特別的日子,7月很有力量,7月是最美麗的,7 月就是7月, 所以我叫7月, 全部人聽後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很深奧,很有內涵,高深莫測,話中有話的一個人.
Thumbnail
你好,我叫7月, 很多人問我為甚麼會改這名字, 我說7月對我來講是一個特別的日子,7月很有力量,7月是最美麗的,7 月就是7月, 所以我叫7月, 全部人聽後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很深奧,很有內涵,高深莫測,話中有話的一個人.
Thumbnail
穿過樹林後,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花海,撲鼻而來的芳香使人感到心情舒暢,花朵散發著燦爛的光芒,讓整個景象絢麗又動人。 李葛好奇地看向眼前的花朵,問道「這是什麼花?」 「這是金熒花,光世紀的植物,花瓣可以入藥,中和一些植物的毒性,也可以入浴,改善體質。」 「金熒花在吸收陽光後,是最好的藥物
Thumbnail
穿過樹林後,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花海,撲鼻而來的芳香使人感到心情舒暢,花朵散發著燦爛的光芒,讓整個景象絢麗又動人。 李葛好奇地看向眼前的花朵,問道「這是什麼花?」 「這是金熒花,光世紀的植物,花瓣可以入藥,中和一些植物的毒性,也可以入浴,改善體質。」 「金熒花在吸收陽光後,是最好的藥物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昔日戰神之徒,背負「叛仙者」之名,踏破幽墟,歸來已是千年後! 歸來後的紫宸,發現仙門景象依舊,氣息卻已全然不同。當他步入接引殿報到,一句「千年未見的弟子」瞬間引爆了整個仙門的沉寂。面對外界的恐懼與猜疑,他只想尋回那段被時光掩埋的師門真相。
Thumbnail
昔日戰神之徒,背負「叛仙者」之名,踏破幽墟,歸來已是千年後! 歸來後的紫宸,發現仙門景象依舊,氣息卻已全然不同。當他步入接引殿報到,一句「千年未見的弟子」瞬間引爆了整個仙門的沉寂。面對外界的恐懼與猜疑,他只想尋回那段被時光掩埋的師門真相。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