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湖畔邊,好好的感受一下,這自然的風光。靜謐的湖水面,綠蔭盎然的草地與樹林,讓許多的遊客,靜靜的坐在草地上,悠閒的享受著,屬於他們的風景。在我的眼裡,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為了屬於我的風景,也許,在某些人的眼中,包括我在內,都成為了他們的風景。或許,這種種的風景,都是一層一層,堆疊出來的。

布雷尼宮的莊園一景

布雷尼宮一景
稍微離開湖畔,走上布雷尼宮正前方的草地,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腳下的泥土,深怕踩到不該踩的東西。同時間,頭也不停地左右搖擺著,東張西望,試圖捕捉一些我有興趣的畫面。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宮殿的正前方,那寬敞又筆直的大道上,一邊是宏偉的建築物,另一邊,則是一座磚橋,不知道通往何方的磚橋。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再看一眼那壯麗的建築物,轉身邁過橋的另一端,當個短時間的冒險家。想是這樣想,但是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眼前的景象,突然變成一片荒野,路是有的,一條狹窄的泥土路;人倒是懸崖式的減少,偶爾的偶爾,才會看到一兩個人。輕輕的打聲招呼,相互點個頭,就走上不同的方向,個人的道路個人走,不影響他人,不被他人所影響,但可以這麼做的原因,可能在於時間尚未到很晚,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布雷尼宮的莊園一景
沿著這條步道走著走著,又莫名的走回到湖畔邊,也或許是河畔邊,但不管如何,就是水畔邊。布雷尼宮的主體建築物,依然屹立在遙遠的那一側,中間有著大片的草地,上面的人群,在這一刻鐘,成為了點點的黑影,稍不注意,就會忽視不計。近處的水面上,一絲一絲的波紋,彷彿在告訴著我,他們不是靜止的,靜止的,是那道黃色的磚橋。說句題外話,聽說這道磚橋,原本規劃的是,有著數十間房間的建築物,跨在一條狹小的溪流上,就好像是一個巨人,踩在微小的事物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後來的莊園設計師重新規劃,讓水流往上積累,漫過原本建築物的大半,成為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原來我們看起來再自然不過的事物,可能都是某個人,或者是某些人,所精心設計,特別規劃過的。繼續的往前走,道路愈來愈狹窄,旁邊的草也愈來愈高,原本就已經很安靜的環境,也顯得格外的寂靜,雖不到恐怖的氛圍,但卻也隱隱地流露出,一股不知從何而來孤寂。就在猶豫著要不要往回走的時候,後面的水面上,游來了一對白天鵝,雖然沒有半點的聲音,卻也劃破了我心中那股莫名的孤寂,讓我下定決心,繼續的往前走。

草地上單獨屹立著的勝利紀念柱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徑從水邊,轉到了一片草地上,遠方的一片綠色樹林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鶴立雞群的高柱。當下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有點奇怪,因為我左看右看,完全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工建築物,甚至沒有看到任何的一個人,只看到幾隻的綿羊,悠悠哉哉的低著頭,享受著他們的食物。事後稍微查了一下資料,才發現那是一根勝利紀念柱,紀念著邱吉爾家族中的某一代人,在某一場戰事中,取得了重要的勝利,只是為何立在荒野中,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這也是另外一種象徵,一種我不明所以然的象徵,歷史這麼的長久,也不一定要每一項事物都弄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