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掌中珍寶 (結局銜接)
他明知這是一場犯罪,卻還要我穿上偽裝,陪他在眾人面前演完這場名為「兄妹」的荒誕戲碼。
而我,正樂於成為他的共犯。
《底色》第三章:半透明的偽裝
從餐桌到露營地的車程,我始終沒敢再看沈硯一眼。 餐桌上的那份大膽,在踏入正午的烈日下後,迅速冷卻成了徹骨的心虛。
山區的陽光刺眼得近乎虛假。朋友喧鬧著搬運裝備,金色的陽光灑在每個人臉上,看起來健康、開朗、毫無防備。
我走在隊伍最後面,鎖骨處被遮瑕膏覆蓋的皮膚,在陽光的曝曬下隱隱發燙。 彷彿那裡正燒著一團無法熄滅的罪惡。
「小微,妳流了好多汗,臉色怎麼這麼白?」 走在最前面的好友妍妍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朝我走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拉高領口。正午的燥熱難耐,連空氣都在柏油路上扭曲。我能感覺到,那層厚重的粉底正隨著細密的汗珠一點點變得斑駁、泥濘。
「沒事……就是熱。」我勉強撐起笑容,試圖避開她的視線。
「別動,妳脖子那邊好像沾到髒東西了,灰灰白白的。」 妍妍已經走到了我面前,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幫我擦拭。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看見沈硯就站在妍妍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他手裡拿著礦泉水,慢條斯理地擰開瓶蓋。他沒有制止,甚至連眼神都沒閃躲,反而帶著一種「袖手旁觀的殘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即將崩潰的偽裝。
他想看我被拆穿。 他想看我徹底壞掉。
「咦?這是……」 妍妍的指尖碰到了我的鎖骨。
隨著汗水的濕潤,偽裝被她無心的一抹,徹底宣告瓦解。 那一抹刺眼的、熟透了的暗紅色,在烈日下無所遁形。
「這看起來……不像受傷耶。」另一個男生語氣帶了點微妙的試探,「這紅得也太……」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那塊印記像是一道灼熱的烙鐵,燒穿了我的羞恥心。
「是被蟲子咬了吧。」 沈硯清冷的聲音劃破了尷尬。
他走上前,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掠過那處暴露的紅印,帶走了一抹濕鹹的汗水。
「這山裡的蟲子毒性大,咬一口能紅腫好幾天。」他面不改色地撒謊,語氣平淡得像在解說學術報告,「昨晚她在房間裡就叫過疼,我幫她擦過藥了,沒想到汗一洗就顯出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用拇指在那處紅痕上反覆摩挲。 像是在幫我「止癢」,實則是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明目張膽地品嚐這份曝光的快感。
「喔——原來是蟲子啊,嚇死我了!」妍妍大喇喇地笑開了,危機暫時解除。
可我的身體卻因為沈硯的觸碰而止不住地顫慄。他對著大家微笑,手心卻在眾人轉身的瞬間,粗礪地磨過我的後頸,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氣音呢喃:
「好可惜,怎麼一下就騙過去了。我還以為,差一點就能看到妳壞掉的樣子。」
接下來的分發露營器材,我整個人像是失了魂。 那種差點被剝開的驚懼,讓我像隻尋找巢穴的幼獸,趁著沒人注意,一溜煙鑽進了沈硯的帳篷中。
我原本想跟他理論,想求他別再這樣玩火。 可就在進去的瞬間,所有話語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帳篷內的光線昏暗而焦灼。沈硯正背對著我脫去那件礙眼的白襯衫。他慢條斯理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身充滿荷爾蒙的好身材,汗水順著深邃的胸肌溝壑滑落,沿著人魚線沒入鬆垮的褲緣。
在窄小的空間裡,那種壓迫感幾乎要將氧氣榨乾。 我看著他,大腦燒斷了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觸摸上他滾燙的腹肌。
沈硯發出一聲低哼,那是獵人對自投羅網的獵物的嘲笑。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反倒越摸越往下,引導著我去觸碰那處更危險的禁區。
「剛剛不是還在求饒嗎?」他俯身將我壓在軟墊上,聲音沙啞,伴隨著充滿慾望的低吼: 「現在主動鑽進來……又是想求我做什麼?我的好妹妹。」
帳篷外,是朋友們搬運裝備的嬉鬧聲,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 而帳篷內,道德終於徹底化為灰燼。
沈硯的手指在那一刻猛然侵略,理智徹底斷線。 就在我幾乎要洩出呻吟的瞬間,一道清脆的聲音帶著急促的腳步聲,硬生生地撞碎了帳篷內的焦灼——
「小微?沈硯哥?你們在裡面嗎?」 那是妍妍的聲音,近在咫尺。
隨之而來的,是帳篷下拉鍊被手指扣住、發出的一聲極其輕微卻驚心的摩擦聲。 「吱——」
隔著那層半透明的尼龍布,我驚恐地看見妍妍的身影彎下腰,一隻手的輪廓清晰地按在帳篷邊緣。
沈硯沒有退開,反而挑釁地看著我,修長的指尖在暗處惡意地一動。 我死死咬住下唇,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拉鍊,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