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百里奚被晉獻公當作陪嫁的僕人給送往秦國。
來到半路,百里奚心裡想:「唉...我空有一身的學問抱負,結果卻沒辦法將我的所學用於輔佐君王,名顯天下。現在老了,還要被當做奴僕給送到秦國...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我情願一死,也不願意終身為奴...。」於是,他是找機會逃離這送嫁隊伍。離開後,百里奚原先想去宋國找他的大哥蹇叔,但沒想到運氣不好,剛好遇上了道路阻塞,所以他只好先前往楚國。然而來到楚國之後,他卻被楚國外出打獵的獵人,誤以為是奸細給抓了起來。雖然百里奚跟這獵人解釋自己不是奸細,只是虞國百姓,因為虞國被晉國滅了,所以輾轉逃亡到這裡。但這獵人哪聽得懂他說的這些啊,他問百里奚:」那你會什麼?」百里奚回答:「養牛。」於是這獵人叫百里奚去照顧他的幾頭牛。沒想到才不過幾天,這牛就養得又肥又大。很快地,這個會養牛的外國人,名聲傳到楚成王耳裡。
楚成王叫人把百里奚找過來,問他為何可以把牛養得這麼好?百里奚告訴楚成王:「給牛在對的時間,吃對的食物,並且注意牛的體力,不要讓牠過分操勞,如此將心比心,才能與牛的心意相通,這樣就能養好牛了。」楚成王說:「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按照你這方法,應該養馬也沒有問題。」所以他是任命百里奚為圉人(音:雨),也就是養馬的人,讓他在南海這地方負責養馬。
另一頭,晉國伯姬送嫁的隊伍終於到達秦國了。秦穆公清點了一下陪嫁的物品及人員,結果發現竟然少了一個人?仔細一查,才知道這少掉的人是百里奚。秦穆公覺得很奇怪,這送嫁的隊伍並沒遇到什麼阻礙,也沒被人搶,這麼會少了一個人、這樣的怪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問去迎娶的公子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公子縶答說:「我問過陪嫁的人員,這百里奚之前是虞國的臣子,並不是伯姬的僕人,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放在這次的陪嫁隊伍之中。在知道他逃跑後,我想不可以耽誤迎娶夫人的良辰吉時,所以也就沒去追他了。」秦穆公一聽:「虞國的臣子?」接著他轉身問公孫枝:「你在晉國,有聽過百里奚這號人物嗎?」公孫枝答:「 當然有,這人是個賢人。聽說當初虞國國君不聽大臣宮之奇的建議而引狼入室,百里奚知道虞國國君既然聽不下去宮之奇的建議,自然也就聽不下去他的建議。所以他沒說一句話,只是拉著宮之奇離開,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智慧。後來虞國國君被晉獻公所抓,他隨同虞國國君投降晉國,但卻不願意被棄他的主公,去當晉國的臣子,說明了他是個忠心的人。唉...不過很可惜!雖然他有治理天下的才能,卻一直沒遇到好的主公。沒想到,竟然還遭到晉獻公這樣的侮辱,被送來當作陪嫁的僕人。據說他在宋國有朋友,故依臣判斷,他應該是逃往宋國。不過,因為現在前往宋國的道路已經阻斷,我猜他若還活著,現在應該在這楚國。」一聽到有治理天下的才能,秦穆公是眼睛一亮,他問公孫枝說:「這百里奚能為我秦國所用嗎?」公孫枝答:「有機會,不過得先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臣建議,我們可以先派人私下到楚國打聽一下,再做進一步的打算。」聽完,秦穆公是二話不說,立刻命人前往楚國打聽百里奚的下落。
不久,前往楚國的使者回報秦穆公:「報告主公,我們打聽到了,最近真有個名叫百里奚的人,從虞國逃難到楚國,現在被楚成王任命在南海養馬。」聽到百里奚還活著,秦穆公是開心的說到:「太好了,來人啊!趕緊幫我準備金銀財寶,我要來去跟楚成王要回這個逃犯百里奚。」不過這時,一旁的公孫枝卻突然打斷秦穆公說,而:「主公,您若是這樣做,百里奚就無法來到秦國了。」聽到這話,秦穆公是嚇了一跳問公孫枝說:「你為什麼這麼說?」公孫枝問秦穆公:「主公,您覺得楚成王為何要叫百里奚在南海養馬?」好問題,在秦穆公回答之前,你也可以想想看,來1...2...3...想出來了嗎?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因為秦穆公也想不出來。所以他告訴公孫枝:「我想不到,你可以告訴我嗎?」公孫枝接著說:「大材小用,這表示楚成王還不知道百里奚是個賢能之人。但若是主公您準備一大車金銀珠寶過去,楚成王就算再傻,他也馬上就會知道這百里奚是個賢能之人。那接下來,他不是重用百里奚,便是殺了他,他是絕對不會將百里奚送來我秦國的。」聽完公孫枝的一席話,秦穆公恍然大悟說到:「有道理,但我該怎麼做呢?」公孫枝接著說:「要救百里奚,可仿效當初齊桓公營救管仲的做法。我們先派人對楚成王說明,百里奚是半路脫逃的陪嫁僕人,我們要把他抓回國正法,以免將後陪嫁到秦國的人都有樣學樣,來個半路逃跑。至於給予楚國酬勞的部分,只要準備五張羖(音:古)羊皮給楚成王即可。所謂的羖羊皮,其實就是黑色的公羊羊皮。五張羖羊皮的報酬,還算合乎百里奚這僕人的身價,如此才不至於引起楚成王的懷疑。」
楚國這頭,在收到秦穆公要抓逃犯百里奚的消息後。楚成王這才知道,原來百里奚騙他,他不是什麼虞國的難民,而是晉國陪嫁的僕人。所以他想,沒必要為這一個下人,跟秦國結上樑子。於是他二話不說的,答應了秦穆公所派來使者,他同意秦國的請求,並隨即命人去把百里奚給抓起來。面對這突如前來捉捕自己的士兵,百里奚是問這些人:「請問,我犯了什麼罪?」士兵回他說:「你犯了什麼罪你不知道?你是晉國陪嫁的僕人,竟然半路逃走。現在秦國派使者來向我們大王要求要抓你回去治罪,你明白了嗎?」聽到自己被捕的理由之後,百里奚不但不憂慮, 反而是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不過,一旁的居民可不是這麼看,由於百里奚平日與大家相處的相當和睦,所以大家在聽到百里奚被捕,要送回秦國受審,並可能因此喪命之後,大家是都難過的哭了起來。見到大夥們如此真情流露,百里奚是安慰大家說到:「沒事!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啦!我一定會好好地活著。」看到這群人仍舊不放心,百里奚是低聲的告訴這些居民說:「我之前曾聽說秦穆公是個英明的君主,並且有意想要稱霸天下。有這等志願的人,怎麼可能專程派人到楚國,只為了要追捕一個逃犯?不論你們信與不信,我這趟前往秦國,不但不會有事,還極有可能會是我富貴榮華的起點。所以你們不但不用為我難過,還反而是要為我感到高興才對。」聽完百里奚的一番話,許多居民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然而這去押解百里奚的士兵已經在催促百里奚趕緊上囚車,他們要回去覆命。最後,百里奚被用五張羊皮給贖回去秦國。
一到秦國,秦穆公先請公孫枝去解開百里奚的枷鎖。之後,他是盛裝打扮,親自去見這百里奚。一見到白髮蒼蒼的百里奚,秦穆公有點嚇到。他問百里奚說:「你今年幾歲了?」百里奚回答說:「我今年七十歲了。」聽到這,秦穆公一不小心失聲說出:「可惜,太老了。」聽到秦穆公這麼說,百里奚是回他說:「若是要去打獵,那我真的老了。但若要我坐在朝中規劃國事,我現在還年輕呢。都說姜子牙八十歲才拜相,我現在還比他當時年輕十歲不是?」秦穆公一聽,這話說得有道理,於是他接著問百里奚:「先生,就你所知,我秦國夾在外族戎與狄中間,兵連禍結不斷,致使中原諸侯皆不願意與我結盟,我想要讓中原諸侯不再小看我秦國,不知你是否願意賜教?」聽到秦穆公如此禮貌的向自己請教國事,百里奚壓抑他心中的激動,告訴秦穆公說:「明公您沒有因為我是亡國之虜,或是老邁之身而輕視我。甚至願意向我求教,我怎麼會不願意告訴您呢?若要我說,我會說看事情的角度不同,想法不同,這答案自然也會有所不同。首先,秦國雖然地處西陲,遠離中原。但周天子封賞秦國的這岐豐之地,卻是天下最險要的地方,不只易守難攻,且關內平原廣闊。若管理得當,必定糧草充足。第二、諸侯不願意與秦國同盟,所以秦國也不用為中原各國的戰事出力、出兵,沒有這些瑣事,反而能匯集國力。第三、秦國的確介於外族戎與狄之間。但秦國至今並未被滅,這是為什麼?這表示秦國人民善戰,所以才會在外族不斷侵擾之下,依然能屹立不搖。依我所見,這些外族大多是部族型態,僅西戎一族,便有數十部族。秦國可以逐步兼併這些部族,獲取他們的土地,以用來耕種,並進一步獲得到他們的人民,來增強自己的軍事實力。這些優勢,都不是中原諸侯在先天條件上能擁有的,然而秦國卻得天獨厚的擁有這一切。一旦秦國征服西戎,並用道德感化他們,使之歸入大秦。之後秦國便可挾者山川險要,向東面臨中原諸侯,隨時伺機而動進軍中原。到時,是要用道德感化或是武力征服,都由明公您說的算,成就方伯霸業,亦非難事。」
百里奚的一番話,讓秦穆公聽完猶如醍醐灌頂。因為過去,他一直專注在改善秦國的弱點,卻未曾想過秦國的優勢。經過百里奚的分析,他相信秦國確實有機會能與中原諸侯一較長短。於是他起身向百里奚再三的鞠躬說:「我能得到你的幫助,就像齊桓公得到管仲。我秦國終於有機會,能站在這歷史的舞台上發光發熱了。」秦穆公與百里奚一聊就是三天三夜。之後,他任命百里奚為上大夫,以協助他管理國政。不過百里奚卻謙讓地告訴秦穆公,他認為他的結義大哥蹇叔比他更有能力,並將之前蹇叔多次在他從政路上給他建議的那段過往詳細的說給秦穆公聽。秦穆公聽完,是隨即派出公子縶帶上厚禮前往宋國鹿鳴村,去邀請這蹇叔前來秦國。由於當初,秦穆公是巧妙的用五羖羊皮換回百里奚的。所以後來的人,也稱百里奚為「五羖大夫。」不過,蹇叔會來秦國嗎?
公子縶來到宋國鹿鳴村之後,他聽到這耕作的農夫正在唱歌,而這歌詞的內容頗有深意。他想.. :「百里奚說這蹇叔賢能,看來是真的, 一個連一般的農夫都能教化的人,想必一定有些本事。」接著,他下車來問這農夫:「請問,蹇叔的住處在哪?」農夫反問他:「你找蹇叔有什麼事?」公子縶回答說:「是這樣的,蹇叔的結拜兄弟百里奚,請我來宋國找他。」聽完,農夫把手一指,告訴公子縶,蹇叔住處的方向。公子縶在謝過農夫之後,是趕緊驅車向前。來到一間茅草房前面,這時有一位小朋友出來問他:「請問你是誰,來這做什麼?」雖然對方是個小朋友,但是公子縶不敢怠慢,他是詳詳細細地向這位小童說明來意。聽完,這小朋友回他説,:「我家主人目前不在家,要等一會才會回來。」接著,他便轉身回到草房去了。
見到這,公子縶想...:「沒有主人的邀請,直接進入人家的家中並不禮貌。」於是他在門外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好等這蹇叔回家。沒多久,一位壯漢挑者兩隻鹿走了過來。一見這人氣宇不凡,公子縶馬上上前行禮,並再次說明來意,與請教這位壯漢的高姓大名。壯漢回說:「我是蹇氏,姓子,名丙,字白乙。但一般大家都稱呼我白乙丙。」這真是個奇妙的稱呼,先稱字再叫名字,這蹇丙又不是外國人,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說白乙丙就是後來秦國白氏的先祖。公子縶一聽:「蹇氏?」於是他接著問:「請問,蹇叔是您的什麼人?」白乙丙回答說:「蹇叔正是家父,您先進屋休息吧!我爸爸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兩人進屋之後,白乙丙與公子縶坐下來閒聊。公子縶發現,不論是務農,武藝、這白乙丙都可以對答如流。這讓他更確信,百里奚推薦蹇叔應該不是出於私心,而是真的為秦國好。沒多久,門前的小朋友大聲喊道:「主人回來了。」白乙丙在聽到之後,是馬上出門去迎接自己的爸爸,並簡要的說明一下公子縶的來意。
其實,這帶著兩位老先生回家的蹇叔,早在很遠的地方就看到這兩輛馬車停在他家門口。他還正在想,像我們這麼偏遠的鄉下地方,這麼會出現這麼好的車子?進屋之後,公子縶 將百里奚親手寫的信交接給了蹇叔。蹇叔在看完之後,對於百里奚是如何跑到秦國的,感到有點驚奇。於是,公子縶便將百里奚之前發生的事,簡略地說明了一遍。並再三向蹇叔強調:「百里奚說他的能力遠不及您,若您不願意出來做官,他也就不願意做官了。」說完,公子縶從衣袖之中拿出了秦穆公要給蹇叔的聘書,並送上聘禮。
在旁的人一看,是全部都嚇傻了。因為他們從沒見過這麼高檔的物品以及這麼多的金銀財寶,他們跟蹇叔說:「哎呀,不知道您今天有貴客到,我們先迴避一下好了。」然而這時公子縶卻說:「兩位別這麼說,您們都是先生的朋友,我還要仰仗您們幫我說服先生,所以請千萬不要離開。」聽到公子縶這麼說,這兩位老先生也勸蹇叔說:「人家都這麼有誠意千里迢迢的過來了,又奉上大禮,我看你就答應了吧!」然而蹇叔卻回答說:「憑百里奚一人,便足以讓秦公稱霸天下,我閒雲野鶴慣了,不想要當官,煩請您幫我婉拒秦公好意。」早知道蹇叔會這麼講,所以公子縶是馬上接著說:「先生您若不去,這百里奚肯定不會出任上卿,您忍心讓你的兄弟失去這機會?」哇...這公子縶果然是位厲害的角色,他知道蹇叔很看重百里奚,對百里奚很好。所以他用百里奚的前途,來嘗試說服蹇叔。那你猜......蹇叔會答應嗎?
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蹇叔說:「唉...我這賢弟一輩子就想要施展其畢生所學。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遇到明主,我若不去,就等於毀掉他一生的夢想了......。罷了!罷了!我前往秦國就是了。」聽到蹇叔首肯,公子縶是開心地再三感謝蹇叔,同意前往秦國。隔天,公子縶問蹇叔:「我看白乙丙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不知先生是否同意帶上白乙丙,一同前往秦國?」蹇叔想了想後回答說:「好吧!就讓我兒子與我一同前往吧!」接下來,蹇叔將公子縶所贈送禮物當中的一部分,分給了那兩位老先生,並請他們幫忙照顧他家,他告訴他們說:「我或許不久就回來了,家裡的一切,還麻煩兩位幫忙打理。」說完,他上了車,由他兒子白乙丙駕車,而公子縶則是另外乘一輛車。一行人回到秦國後,公子縶是先一步去見秦穆公,他告訴秦穆公,他看蹇叔的兒子蹇丙,也就是白乙丙,是個將才。所以,沒經過他的同意,他已經先將白乙丙帶回來了。秦穆公一聽,沒想到竟然可以一次得到兩位人才,他可是非常的高興。所以他是立刻下令,命人準備用盛大的禮節,歡迎這蹇叔父子。
見到蹇叔之後,秦穆公向蹇叔請教:「請問先生,我秦國可有機會稱霸於天下?」沒想到,蹇叔回答的內容,幾乎與百里奚一致。因為他也認為,秦國地勢險要,人民強悍。可說是進可以圖謀中原大事,退又有天險可守,相當地得天獨厚,當然有機會。接著他話鋒一轉說到:「秦國至今之所以無法稱霸,主要是在兩件事上做得還不夠。一是德不足,一是威不夠。因為德不足,則天下不會歸附,而威不夠,則天下不會懼怕。」換句現在的說法就是:「秦國給的蘿蔔不夠大,而手上的棍子也不夠粗。」秦穆公一聽他是睜大眼睛接著問:「那哪件事要優先進行?」蹇叔回答說:「當然是『德』,因為秦國與外族雜居,許多人民保有部族的觀念,對於國家的觀念還不夠。所以必須先教化人民,讓他們知道有國家的好處,以及強化他們對國家的觀念與認同。等人民有了國家的觀念之後,再來便可以開始制定刑罰,好讓他們不敢不遵守國家法律。最後,再仿效齊國管仲的治理方式,去組織人民形成軍隊。如此,便能組成一個暢行天下無阻的精銳之師。」聽到這,秦穆公是點頭如搗蒜。接著他再問:「這樣秦國就能撐霸天下?」蹇叔回說:「還沒,還要做好三件事,才算是完成。」秦穆公趕緊問:「哪三件事?」蹇叔回答說:「要成為霸主,還必須謹慎的 戒除三件事。那就是......戒貪、戒忿、戒急。」秦穆公接著問:「這話怎麼說?」蹇叔解釋道:「戒貪,是因為貪心之人常常容易看到眼前的小利,而失去長遠的利益的機會。而戒忿,是一個人若動不動就生氣,則很容易被別人掌握,許多該忍耐的地方,反而去與人爭執。結果爭得一時之氣,卻失掉長期佈局的機會。至於戒急,是因為事情都有輕重緩急,若什麼事都急著去做,就不會事先規劃。結果就是什麼事都緊急重要,什麼事都辦不好。」聽完,秦穆公是深深地向蹇叔鞠了一個躬,然後對蹇叔說:「多謝先生賜教!那麼接下來,我該從何處著手?」蹇叔說:「觀看當今天下局勢,齊桓公已經年邁,而他的繼任者中,並沒有可以承接他霸業的人,所以齊國的霸業已即將走到盡頭。另外中原諸侯中,目前也找不到有誰能取而代之齊國的。所以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先降服西戎各部族。若願意臣服我秦國者,則以道德感召他們。若不願意臣服者,則用軍隊威逼他們。總之一句話,平服西戎,使其融入秦國,以壯大自己實力。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接下來就是等待齊桓公的死亡。一旦齊桓公過世,中原諸侯群龍無首,我們便可以利用秦國強大的軍事力量,來出兵中原,好接替齊桓公的工作與角色,以稱霸諸侯。
秦穆公在結束這番對話之後,除了再三感謝蹇叔,他是任命百里奚為左庶長,蹇叔為右庶長,兩位同時都是秦國的上卿,也就是相當於宰相,而大家因此並稱這二人為「二相」。由於古人以左邊為尊高,所以百里奚的實際官位比蹇叔略高一點。除了聽從二相的建議,開始進行一連串的改革。秦穆公也同時擴大招募賢能。比方說西乞述,就是這波招募行動中所找到的人才。不過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百里奚知道晉國當時有一位優秀的人才,名叫繇余。他命公孫枝去請他前來,然而經過打聽後才知道,由於繇余在晉國一直遲遲沒有機會,所以已經前往西戎,至於是西戎哪個部族,就不清楚了。
當上的左庶長的百里奚,為了實現自己的抱負,他是相當努力的工作。一天,百里奚的 樂師跑來告訴他:「主公,日前我發現府上有一位洗衣服的老婦人竟然精通音律。」好奇之下我問她:「妳既懂音律,但會唱歌嗎?」沒想到這老婦人竟回答我說:「他離開故鄉後,便輾轉流離來到秦國,早已多年沒開過嗓了。若真想要聽她唱歌,她只願意在您面前試一試。」百里奚一聽:「有這種事?看來,這人應該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是命樂師去請這位老婦人前來。老婦人到了之後,她是按百里奚的命令,當場唱起歌來。聽著這哀怨的旋律以及歌詞,百里奚的心頭是為之一震。接著,他下了台階,慢慢地走向這老婦人。當他來到老婦人面前,這老婦人是停下了歌聲並望著百里奚。只見百里奚突然熱淚盈眶地上前擁抱住這老婦人,並用顫抖的聲音邊哭邊說到:「我找了妳好久,就是找不到,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嗯......這個老婦人究竟是何人?百里奚為什麼要抱著她痛哭呢?
這故事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跟各位說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