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 #3Z銀八老師 #銀高 #性轉 #轉生 #平行時空 #高杉 #高杉晉助
高杉在晨光微曦時驚醒。窄小的小窩裡,銀子的氣息無孔不入,那是草莓牛奶、舊周刊和昨晚藥水味的混合。他看著自己被包紮得妥帖的手腕,昨晚那滴淚的觸感彷彿還在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不能待在這裡。 再待下去,他會徹底溺死在這種溫柔裡,變成一隻再也露不出獠牙的寵物。
他忍著全身骨頭像是被拆散重組般的劇痛,趁著銀子出去買早餐的空隙,像隻受傷的野獸,狼狽卻決絕地逃回了校外那處冷清的獨居住所。
然而,身體的極限是不會說謊的。 剛回到住處,緊繃的神經一鬆,積壓已久的高燒就像洪水一樣爆發。高杉甚至連床都沒爬上去,就直接倒在客廳的地板上,意識在混亂的夢境與現實間拉扯。
在高杉的恍惚間,又子似乎來過又被他趕走了,留下床頭櫃上的退燒消炎藥。
到了傍晚,傷口發炎引發的高燒又開始反噬。高杉躺在冰冷的床上,燒得意識模糊,喉嚨像火燒一樣。
銀子站在高杉家門前,指尖在電鈴上猶豫不決,為什麼自己要來,現在的自己是個老師,而高杉還是學生,即使彼此的靈魂在互相呼應吶喊,但現在還是得守著那不能逾越的世間規範的界線。然而心底那個催促的聲音,終究壓過了理智的告誡,她不由自主按了電鈴,一次、兩次、三次。
門縫裡透出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帶著藥味的氣息。
高杉穿著一件鬆垮的紫色睡衣,單手扶著門框,臉色紅得不正常,雙眼焦距散亂。他看著眼前的銀白色身影,還想強撐著冷笑一聲:
「……又是你……可以別再出現了嗎……」
話還沒說完,他膝蓋一軟,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地往前栽倒。
銀子:(眼疾手快地跨前一步,穩穩地把那個燙人的身體摟進懷裡)「喂!高杉!」
高杉的額頭抵在銀子冰冷的老師外套上,那種冷熱交替的衝擊讓他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他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了,只能任由銀子將他扶起,往臥室走去。
銀子將他安置在床上,看著他即使在昏睡中也緊皺的眉頭,伸手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的….你真是我最麻煩的學生了…..」
銀子轉身進了廚房,開了冰箱,果然冰箱裡除了那種他喜歡的飲料外,空無他物。銀子嘴邊泛起微笑,幸好她有所準備。她動作利索得不像平時那個懶散的女人,點火、倒水、那些她預先備好的食材在鍋裡翻滾。不到幾分鐘,熱騰騰的氣息就蓋過了屋子裡的冷清。
她端著粥和水杯回到床邊,卻看到因高熱而意識模糊的高杉,手指下意識地摳抓著床單,嘴裡細碎地唸著:「別碰我……殺了你……」。
銀子背脊發涼,她知道他夢見的不只是軀體的傷害,而是那種被當作貨物、身不由己、被當作威脅籌碼的刻骨恥辱。這種心理上的創傷,讓他即便在夢裡也像是一隻豎起全身刺、拒絕任何人靠近的困獸。
銀子扶著高杉坐起,靠在自己懷裡,嘗試讓他喝水,但高杉因為高燒,牙關緊閉,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濕溽了睡衣的領口,在鎖骨處留下暗色的痕跡。
銀子嘖了一聲,望向懷中那散發著高熱的身軀,看著高杉乾裂到幾乎滲血的唇,自己含了一大口冰水,直接低頭覆了上去。
那不是溫馨的餵水,而更像是一場侵略性的強吻。 高杉在迷糊中感受到冰涼的液體和那個熟悉的、帶著甜食味的氣息,他本能地想要反抗,舌尖在糾纏中帶了一種困獸般的撕咬。
當水終於被吞下去,銀子抬起頭,抹了抹嘴角,看著高杉被吻得紅腫的唇,和那雙恢復了一絲清明、正狠狠瞪著自己的眼。
銀子放開高杉,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她輕笑一下,照例將自己的真心隱藏在輕浮的笑容之後。
她將杯子遞給對方:「既然醒來,就自己喝吧,等下吃完粥,再把藥吃了,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嗎?真當自己是悲情劇男主角?」
高杉握著杯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眼前這個若無其事的女人,心裡的怒意與愛意同時膨脹:「這個女人,那天明明露出了那種表情,現在卻又要用這副嘴臉把我推開嗎?」
銀子似乎讀懂他的心思,拍拍手上的殘屑,站起身來。
「看來你好些了,那我就先走了。」她臉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懶散笑容「這粥趁熱喝,不然我就來沒收你床下的那疊18+的雜誌,反正你現在也沒體力看。」
銀子走到臥室門口,停頓了一秒,背對著他丟下一句:「好好休息。明天……又子他們會來的。」就決然走了出去。
「喀噠。」
隨著外面大門關上的清脆聲響,房間內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高杉緊皺著眉,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水面。他對銀子的行為感到憤怒,更對自己這種「竟然會因為一個關門聲而感到恐慌」的心意感到異常困惑。
這算什麼?施捨嗎?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