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月娟不知道是第幾次在站在講台上發布著政令。
還記得她第一次的怯場,到今日穩定的台風,簡直判若兩人。「今日總相府公布最近政令。」
只見她端正手上的演講稿後繼續開口:
「為維持社會的穩定與和平發展,立法院制定『軍、公、教特別條款』,望民眾知悉相關法規。」
閃光燈打在她臉上,但她依舊保持著專業的態度。
同一時間,市區一間人來人往的快餐店中的大螢幕電視正撥放著這段新聞。
「又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一名正吃飯的大哥,捧著碗筷指著螢幕大聲抱怨著。
同桌的友人也幫腔說道:
「就是說阿,還要不要人活了?一直推行這種政策。」
「我們這些普通人只會越過越苦而已。」
「對,還有上次那個醫療…醫療什麼法律也是,搞得現在看病又貴又久。」
「上次我帶我老婆去,等了兩、三小時才輪到我們。」
「太誇張了。」
大哥說到激動處,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或許這類事情早已司空見慣,所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不就是逼著我們加入他們嗎?」
「小聲點啦,現在到處都有鴉衛軍。」
「我不就只是說說而已。」
「說說也不行啊,吃飯,吃飯。」
只見快炒店內有些人點頭附和。
有些人則是搖頭表示反對。
這類的話題隨處可見,有些人抱怨著政策的嚴苛。
但更多人的選擇投入巫咸的懷抱成為了信徒。
某日。
陽光如同往常的照耀著這塊大地。
只見道路上有輛車正駛向國防部。
月娟正坐在駕駛座上,她刻意的壓低車速。
那是李曦和在出發前特意交代她的。
他打算趁此機會視察一下城市的近況。
街道上除了警察外,還能看見穿著一身玄赤色軍中的人也在巡邏。
也因為衣服的原因他們私底下被稱呼為「鴉衛軍」。
周圍的行人發現他們,會不自覺地低頭快步離去。
李曦和正坐在後座,低頭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他時不時會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些因巫咸賜福而身上出現裂紋的人,不必再遮遮掩掩,也不必再顧慮其他人的白眼。
他對這和平的秩序感滿意的微微點頭。
駕駛座上的月娟開口提醒著他。
「總相,要到了,準備一下。」
「好,我知道了。」
只見李曦和放下手中所有的文件。
他下車前,透過車窗能看到車門外站著一個肩上有三顆星星的軍官在等待著他。
軍官身後還有幾位軍人正站直著身體看向這邊。
「「「總相好!」」」
他一下車,那些軍人整齊的喊著口號。
李曦和則是輕輕抬起右手,權當作打招呼。
「總相,這邊請。」
領頭的軍官客氣的引導著視察的方向。
在軍官的指引下,他們來到建築物的高樓。
正眺望著下方的集合場。
整齊劃一的隊伍,看起來十分的莊觀。
自從他與巫咸達成協議後,他逐漸掌握了神權的使用方法。
他學會如何操作神玄後,也同步教給其他心腹幹部。
但身為唯一一位吃下鱗片的人,他能夠感應到同類的氣息。
李曦和暗暗的發動體內的那枚鱗片,感應著集合場中的每一名士兵。
結束觀察後,他抬手指名幾位隊伍中的幾名軍人。
「我剛剛點到的這幾個提拔一下。」
「好,我這就去安排。」
身後那名軍官連忙應聲。
隨後他們依序從文職區、軍械區在到訓練區。
很快。
營區內的巡視就結束了。
「月娟,這邊沒問題了。」
「好的,我去開車過來,你到營區門口稍後。」
離開營區,他們來到離總相府最近的小學內。
「你們是誰?學校不允許外人進入。」
門口的警衛阻擋著他們的去路。
月娟正想聯繫校長時。
李曦和伸手阻止了她。
「沒有先約好,是我們的問題,改日再來看看成效。」
與月娟低聲交談後,回頭跟警衛說道:
「抱歉啊,小兄弟,我們下次再來。」
看見李曦和的態度,月娟也只能選擇配合。
「好的,總相我去把車開過來。
「不了,我走回去吧,運動一下也好。」
他思考片刻後,補充道:
「妳回去後,整理一下就先下班吧。」
月娟低頭示意後就把車開走了。
李曦和獨自走在街道上,親身體驗他親手打造的這片淨土。
半路上有個年輕人朝他撞了過來。
他一時不察就被對方撞上。
往後踉蹌幾步才站穩了腳步。
「走路不看路的嗎?」
他朝那個人皺眉喊了一聲。
年輕人沒理會,一臉驚恐地往小巷子鑽去。
隨後,兩名鴉衛軍急匆緊追而後。
「在那,快追!」
一名持續追著那名年輕人。
「先生,你沒事吧?」
其中一名鴉衛軍停下腳步關心。
「我沒事,你去忙吧。」
那名鴉衛軍,在他身上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急忙開口道:
「沒問題就好,我先幫忙追人,後續有問題可以到前面那個派出所尋求幫助。」
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
李曦和再次發動了自身的神權。
窺探那個名撞向他的年輕人的未來。
只見那個人在獄中的下場,他滿意地收回自己的能力。
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笑容連他自己的都沒察覺。
突然。
他感到一陣頭暈。
「消耗過度了嗎?果然還是無法適應阿。」
扶著自己的額頭,繼續走在回總相府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