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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light’s Gate》Vol.5:魔契真相的揭露,更加深沉的血色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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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我很重要。」

血雨落下,心靈與現實之間,佔有與渴望再度失控。嫉妒化作火引,喚醒阿斯代倫對力量的渴望,在一次次的生死交關與激情溫存,他們終於承認彼此的重要,卻同時看見更殘酷的未來。邪惡力量的誘惑在黑暗中悄然浮現,而選擇,將比殺戮更危險。

黑暗系《柏德之門3》邪念×阿斯代倫BL同人小說,本章有血有肉,糖分略高。


Baldur's Gate fanwork / The Dark Urge (Erevos) x Astarion


⚠️內容警告:
本文含有 血腥、暴力等內容。
若以上元素會令您感到不適,請自行斟酌閱讀。


《Twilight' s Gate》Vol.5


ㅤㅤ在啟程前往大陵寢前,埃雷沃斯帶著隊伍重返月出之塔。

ㅤㅤ這座塔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他們穿梭在長廊間,四處添購足以支撐長途跋涉的補給。途經一處轉角時,地面上大片乾涸的深色血跡抓住了埃雷沃斯的視線,他跟著那道拖行的血痕,來到了一處幽暗的階梯口。

ㅤㅤ他剛嗅到那股腐臭的血腥味,腦袋深處的靈吸怪蝌蚪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ㅤㅤ一陣充滿絕望的哀鳴,順著心靈連結直擊他的意識。

ㅤㅤ——明薩拉。

ㅤㅤ埃雷沃斯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他感應到了,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卓爾指揮官,此刻正在塔底的地牢中遭受殘忍的刑求。

ㅤㅤ他沈著臉,不動聲色地步下階梯。

ㅤㅤ跟在後頭的阿斯代倫敏銳地察覺到異樣,他嫌惡地掩住口鼻,挑起眉毛冷哼道:「喔?親愛的,你沒聞到那股臭味嗎?我可不覺得這下面除了老鼠和快死的倒霉鬼,還有什麼值得你大駕光臨的東西。」

ㅤㅤ埃雷沃斯沒有理會他的諷刺,逕直走下那道陰暗的階梯。

ㅤㅤ地牢內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敗的血腥味。在入口旁的審訊室裡,兩名拷問者正圍繞著明薩拉,試圖徹底粉碎她的意志。昔日高傲的卓爾跪在石板地上,雙眼緊閉,嘴唇因痛苦而慘白,就連求饒聲聽上去都虛弱無力。

ㅤㅤ「讓開。」埃雷沃斯上前打斷了拷問者,低沈的嗓音在石室內盪開,帶著真魂者不容置疑的權威。

ㅤㅤ拷問者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回頭,「真魂者?這名罪人還沒完成抹除,我們必須——」

ㅤㅤ「將軍對你們的進度很不滿意。」埃雷沃斯面無表情地撒謊,他緩步走到明薩拉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冰冷的陰影,「他命令我接手剩下的部分。由我親自處理,確保她成為一個聽話的奴隸。」

ㅤㅤ拷問者面面相覷,但在埃雷沃斯那雙金眸中閃爍的暗火威懾下,他們最終卑躬屈膝地退出了房間。

ㅤㅤ埃雷沃斯走近失神的明薩拉,意識沉入,與她混亂的精神風暴交融。

ㅤㅤ……你來了,我祈禱你會來,但是我已經沒有可以祈求的神明。

ㅤㅤ……如果你想活下去,就配合我。假裝服從,然後離開這裡。

ㅤㅤ……我會把信任託付給你,假裝成他們的奴隸。

ㅤㅤ明薩拉的大腦充滿了暖意,輕輕地放開了埃雷沃斯。

ㅤㅤ在隨後的逃亡中,明薩拉收斂了所有的鋒芒,眼神渙散地跟在埃雷沃斯身後,宛如一個被徹底洗腦的空殼。他們有驚無險地穿過層層守衛,直到月出之塔沈重的大門消失在背後,幽影詛咒之地的寒風再次吹亂了他們的髮絲。

ㅤㅤ「呼……真是一場精采的演出,多麼令人驚嘆的演技!」

ㅤㅤ阿斯代倫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虛偽。他看著重獲自由後靠在牆邊檢查傷勢的明薩拉,隨即轉頭看向埃雷沃斯。

ㅤㅤ「晚點紮營後,讓影心幫妳治療。」埃雷沃斯沒有理會阿斯代倫,只是淡淡地對明薩拉說。

ㅤㅤ明薩拉扶著牆壁,雖然虛弱,但眼神已重拾冷冽。她回望埃雷沃斯,點頭示意,「謝謝,我欠你一命。」

ㅤㅤ「有人好像忘記了,我們現在扮演的可是至上真神的走狗,救這個被摒棄的棋子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阿斯代倫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的褶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刻薄。

ㅤㅤ「她還有用。」埃雷沃斯簡短地回應,伸手扶住了因體力不支而踉蹌的明薩拉。

ㅤㅤ阿斯代倫冷哼一聲,沒有接話。他看著埃雷沃斯攙扶卓爾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陰鬱。


ㅤㅤ*


ㅤㅤ當晚,他們紮營在雷斯文小鎮邊緣的山岩間。明薩拉在影心的治療後,遭刑求的傷勢已好了大半。她走到篝火旁,埃雷沃斯正獨自整理裝備。

ㅤㅤ「感謝你允許我來到這裡,還有幫我找回自我。」明薩拉的聲音沙啞但堅定,她直視著埃雷沃斯,「我每一次想起的記憶都比上一個更令人不安。我以至上真神之名做的那些……以及他們對我所做的事。他們破壞了我的大腦。」

ㅤㅤ埃雷沃斯的金瞳映著火光,不自覺捏緊了手中巨鎚,「這個教團裡的某個人或許摧殘過我。我們要報復回去。」

ㅤㅤ「正是如此。只要奪心魔蝌蚪還活著,只要教團還有辦法操控它們,我們就永無寧日。必須剷除他們,從索姆將軍開始……」明薩拉頓了頓,露出厭惡的神情,「我是說,凱瑟利克。我對他的敬畏成了習慣,恐怕很難改掉。」

ㅤㅤ「我需要知道,有關凱瑟利克的一切。」埃雷沃斯轉頭對上她的目光,「等妳準備好後,告訴我。」

ㅤㅤ「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但發誓你會把我留在身邊……至少,直到至上真神死為止。」她向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暗示與讚賞,「自從他們毀了我的思想,腦裡被植入寄生蟲之後……只有那次我們共眠時,我才第一次做回了自己。」

ㅤㅤ就在這時,兩人腦中的靈吸怪蝌蚪產生了共鳴。

ㅤㅤ一瞬間,明薩拉的思維與埃雷沃斯連結在一起。然而,她在那片深邃的意識汪洋中,看見的不是統治世界的野心,而是一陣下著血液的暴雨——

ㅤㅤ在風暴之中,佇立著一個身影,那人的白髮染滿鮮血。

ㅤㅤ阿斯代倫。

ㅤㅤ明薩拉猛地退後一步,切斷了連結。她驚訝地看著埃雷沃斯,隨即露出一抹複雜的苦笑。

ㅤㅤ「我看見了……原來如此。」明薩拉收斂了剛才的曖昧態度,恢復了聖騎士的冷靜,「你身邊的位置已經有人了,而且那份執念深沈得連神明都無法插足……既然如此,我將作為你最鋒利的劍,而非枕邊人。」

ㅤㅤ埃雷沃斯沈默的點點頭,目送明薩拉離開。

ㅤㅤ說到阿斯代倫,大夥剛紮完營就不見人影,估計又在鬧彆扭了。他放下手中巨鎚,起身走向阿斯代倫的帳篷。

ㅤㅤ掀開簾幕,裡面空無一人。

ㅤㅤ埃雷沃斯才剛轉身,肩膀就被一顆不知從哪飛來的小石子擊中。他抬頭望向岩壁上方,只見阿斯代倫站在峭壁邊緣,朝他做個了幼稚的鬼臉後,便縮回了陰影裡。

ㅤㅤ——那隻吸血鬼又在鬧彆扭了。

ㅤㅤ埃雷沃斯輕嘆一聲,順著蜿蜒的山徑走上高處。才剛站穩腳步,原本背對著他的阿斯代倫立刻轉過身,手裡抓著一顆比蘋果還大的石塊,正危險地在手裡掂量著。

ㅤㅤ「你幹嘛救那個卓爾?」阿斯代倫冷笑出聲,眼裡透著一股沒被掩飾好的殺氣,「好像我們的麻煩還不夠多一樣。」

ㅤㅤ「多一個盟友對我們有利,阿斯代倫。」埃雷沃斯試圖走近,伸手想安撫他,卻被靈巧地閃過。

ㅤㅤ「有利於謀殺案的發生嗎?要是營地出了死人,之前的頭號嫌疑人是我,再來是你。」阿斯代倫退後一步,把玩著手裡沈重的石頭,語氣尖酸刻薄,「現在好了,還要多一個卓爾?我要是哪天醒來脖子上被插了一把刀,這全都是你的錯。」

ㅤㅤ「……你先把那塊石頭放下來,拿著那個做什麼?」

ㅤㅤ「當然是在我不幸受害前,先下手為強啊。」阿斯代倫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鄙夷表情,接著在懸崖邊蹲下,瞇起眼瞄準底下正在帳篷邊安頓的明薩拉,「嘖,這顆好像不夠大…….」

ㅤㅤ「阿斯代倫。」埃雷沃斯加重了語氣,沒有怒意,反而帶著無奈的溫柔,「別管她了,過來吸血。」

ㅤㅤ聽見這非比尋常的語氣,阿斯代倫狐疑的轉過頭,看見埃雷沃斯朝他伸出手,那雙金眸在月色下的光采,阿斯代倫發現自己竟然移不開視線。

ㅤㅤ「你這是……在哄我?」

ㅤㅤ阿斯代倫手中的石頭咚的一聲掉在地上。他雙手叉腰,身子彆扭地扭來扭去,「我告訴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不是吃醋或什麼的,我只是覺得那卓爾很危險。」

ㅤㅤ「但你餓了吧?」埃雷沃斯掌心向上,四指晃了兩下示意他過來。

ㅤㅤ阿斯代倫咬著下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ㅤㅤ最終,他輕哼一聲,大步走上前握住了那隻手。埃雷沃斯順勢一拉,將他摟進懷裡,另一隻手強勢地扣住後腰,不讓他有機會逃跑。

ㅤㅤ「在吸血之前,我再提醒你一次,」提夫林在吸血鬼耳畔允諾,「你很重要……沒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ㅤㅤ埃雷沃斯呼出的熱氣撩過耳尖,惹得阿斯代倫的臉頰浮起淡淡紅暈。

ㅤㅤ「……我當然很重要,親愛的。」阿斯代倫一手摸上埃雷沃斯的臉頰,指尖沿著下顎線輕輕摩挲,「沒有我幫忙保守你那邪惡的秘密,你連月出之塔都到不了。」

ㅤㅤ埃雷沃斯正想往那張伶牙俐齒的嘴親下去,阿斯代倫冰冷的手掌就擋住了他的唇。

ㅤㅤ「我餓了,你得先餵飽我。」他的手往下滑過埃雷沃斯頸側那道陳舊的咬痕,來到胸口將他推開,「跟我來。」

ㅤㅤ阿斯代倫領著他走向峭壁旁的一處廢棄屋舍。朦朧的月光從坍塌的屋頂灑落,塵埃在光束中飛舞。阿斯代倫先是拍了拍床鋪上的灰塵,薄霧瀰漫,將他的身影襯托得特別優美。

ㅤㅤ埃雷沃斯冷不防從背後擒抱住他,卻吃了阿斯代倫一記肘擊。

ㅤㅤ「真是沒耐心的野蠻人。」

ㅤㅤ阿斯代倫調笑道,抓著埃雷沃斯的肩膀將他按坐在床邊。他跨坐到埃雷沃斯身上,修長的手指輕巧地解開護甲與衣領,露出那片壯碩且散發著熱氣的胸肌。

ㅤㅤ埃雷沃斯屏息看著阿斯代倫的指尖從鎖骨滑下,在他左胸上那圈淡淡的齒痕上畫圈徘徊,那刻意撩撥的搔癢感讓他口乾舌燥。

ㅤㅤ他艱難地咬牙吐出:「快點……我真的要沒耐心了。」

ㅤㅤ「哼,壞習慣。」

ㅤㅤ阿斯代倫俯下身,膝蓋壓在埃雷沃斯的大腿兩側,那雙紅瞳此時盈滿了赤裸裸的渴望與佔有慾。

ㅤㅤ「先讓我嚐嚐……你到底有多想要我。」

ㅤㅤ說完,吸血鬼便往提夫林的頸項咬下,濃稠火燙的血液一入喉的瞬間,就令他忘記言語。強勁、濃烈、令人神魂顛倒,這是沒有人能取代的滋味。

ㅤㅤ尤其像這樣飽含情慾的熱血,是阿斯代倫的最愛。

ㅤㅤ埃雷沃斯被吸血的快感激起了兇性,厚實的手掌不安份地向下,隔著衣物用力揉捏著對方緊實的臀肉。

ㅤㅤ阿斯代倫發出短促的低笑,反手抓起那雙赤紅的手掌,蒼白的臉頰在掌心依戀地磨蹭。

ㅤㅤ那對勾人的紅瞳深切地鎖住埃雷沃斯的視線,染血的嘴唇呢喃著:「再說一次——我很重要。」

ㅤㅤ「你很重要。」埃雷沃斯低聲說著,堅定地捧起雙掌間那張漂亮臉孔。

ㅤㅤ——若時間能夠靜止,他希望永遠停在這一刻。

ㅤㅤ阿斯代倫低頭親吻他的手背,接著一路輕點到掌心。當濕冷的鼻息拂過肌膚,提夫林的寒毛瞬間豎起。吸血鬼伸出靈巧的舌尖,緩慢舔過那道生命線,最後將粗糙的手指含入口中,像品嚐極品珍饈似地吸吮。

ㅤㅤ指尖傳來的刺激,如同一道電流直擊埃雷沃斯。他低咒一聲想抽回手化被動為主動,阿斯代倫卻緊抓著不放,那雙閃爍著危險紅芒的眼神透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ㅤㅤ「別動……親愛的,」阿斯代倫含糊地說著,尖牙惡質地咬破他的指腹,眼神迷離卻又充滿掌控欲,「我要你記住,不會有人比我更懂得怎麼取悅你。」

ㅤㅤ「你果然還在吃醋……」

ㅤㅤ剩下的調侃被一個吻堵了回去,他的呼吸在阿斯代倫的掠奪下變得粗重。埃雷沃斯扣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混合著鐵鏽味的吻,唇舌糾纏,誰也不肯先退讓。

ㅤㅤ「唔……」

ㅤㅤ阿斯代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冰冷的手指此刻焦躁地拉扯著埃雷沃斯的衣物,渴求碰觸提夫林火燙的身體。幾個呼吸之間,彼此的上衣被扯落,一冷一熱的身體緊貼著,鼓脹的褲襠再也壓不住彼此洶湧的渴望。

ㅤㅤ「我說,別動。」

ㅤㅤ在埃雷沃斯抓住他肩膀準備反攻時,阿斯代倫的眼神忽然銳利,強勢將他按倒。

ㅤㅤ吸血鬼跪伏在他身上,從鎖骨一路向下啃噬,在每一寸赤紅的肌膚上留下吻痕。嘴唇滑到腹部,他拉下埃雷沃斯的褲子,握住那粗碩的炙熱,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

ㅤㅤ提夫林看著胯間的吸血鬼以極其淫靡的姿態取悅自己,那刻意的撩撥幾乎要將理智燒成灰。

ㅤㅤ尾巴忍不住那股酥麻的刺激,在一旁難耐地晃動,掃過阿斯代倫的腰側。吸血鬼嗤笑一聲,紅瞳抬起來與他對視,然後緩緩俯身,將那股滾燙的硬度一口含入。

ㅤㅤ那瞬間,埃雷沃斯悶哼出聲,五指沒入他的白髮中。阿斯代倫喉間收緊,舌尖靈活纏繞,時而深吞到底,時而用牙輕刮冠溝,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刻意的折磨。

ㅤㅤ濕滑的吸吮聲在廢屋裡迴盪,混著埃雷沃斯壓抑的喘息,交織成曖昧而急促的旋律。尾巴悄悄地纏上阿斯代倫的臀,尖端隔著布料來回磨蹭那早已鼓脹的慾望。

ㅤㅤ阿斯代倫喉間溢出模糊的低吟,身子微微一顫,卻沒停下動作,反而吞得更深,喉結上下滾動,逼得埃雷沃斯忍不住弓起腰。

ㅤㅤ「啊……哈……」埃雷沃斯聲音啞得不成調,抓著他頭髮的手直發抖,「阿斯代倫……」

ㅤㅤ不停抖動的尾巴拍打著吸血鬼的臀部,對方卻執拗地維持節奏,舌尖卷過頂端,吸吮出更多前液。

ㅤㅤ眼見那根赤柱就要逼近極限,阿斯代倫鬆口,唇角牽出一道銀絲。他眼眶泛紅,卻笑得邪惡。他直起身,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白皙修長的腿與濕潤挺立的慾望。

ㅤㅤ吸血鬼扶住提夫林那燙得驚人的硬挺,對著自己的後庭,緩慢地坐了下去。

ㅤㅤ「嗯……」

ㅤㅤ阿斯代倫低喘一聲,雙手按在埃雷沃斯的胸膛,指腹揉捏著肌肉,開始一下一下地起伏。騎乘的姿勢讓他完全掌控節奏,每一次坐下,快感都從尾椎竄升至胸口,強烈得令他忍不住發出帶著顫音的嬌喘。

ㅤㅤ幾縷白髮凌亂地垂在吸血鬼額前,他語氣帶著挑釁的笑意:「難得瞧你……任我宰割的樣子,真可愛。」語畢抓起埃雷沃斯的手,將指尖的傷口咬得更深。

ㅤㅤ月光映得吸血鬼的輪廓格外魅惑,他陶醉地品嚐著提夫林的鮮血,腰肢卻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ㅤㅤ禁不起阿斯代倫的連番捉弄,埃雷沃斯低吼一聲,猛然坐起身,抽手掐住對方脖子,另一手緊按住臀部,讓慾望毫不留情地全根沒入。

ㅤㅤ「啊……!」

ㅤㅤ被完全撐滿的刺激讓阿斯代倫一瞬間失聲,被鎖喉的窒息感和那顯現殺氣的金眼,本能的恐懼卻為身體帶來病態的快感。

ㅤㅤ在他快要喘不過氣前,埃雷沃斯鬆開手。沾血的指腹沿著咽喉往下滑到胸口,劃出一道妖冶而危險的血痕。

ㅤㅤ那畫面喚起了邪念最原始的衝動。

ㅤㅤ埃雷沃斯的意識強硬地壓制殺意。他轉移注意力,雙手緊抓阿斯代倫的臀部一陣猛烈的突進,每一下都撞得對方發出短促的尖喘。

ㅤㅤ吸血鬼緊抓著提夫林的犄角,試圖駕馭這頭失控的野獸。

ㅤㅤ「跟你說過,不要這麼粗魯——」

ㅤㅤ阿斯代倫生氣的推開埃雷沃斯,將他整個人壓回床板上,趁著箝制臀部的雙手一鬆,兩手緊抓對方雙掌,十指牢牢緊扣。

ㅤㅤ埃雷沃斯的腹部瞬間繃緊,阿斯代倫從顫抖的指尖就能感覺到,那副身體正在極力忍耐。於是他刻意扭動臀部,讓體內那股火熱的存在獲得更多刺激。

ㅤㅤ看著埃雷沃斯咬著下唇強忍的模樣,阿斯代倫恨恨地低笑:「我在上面主導,是不是讓你不爽?但是你……」他輕聲呢喃,語尾拖長帶著惡意的溫柔,「被我騎得特別硬又燙,你只是不想承認我比你厲害。」

ㅤㅤ「唔……」

ㅤㅤ身上的吸血鬼雙腿大張,腿根處的肌膚白得幾近透明,隱約可見青紫色的血管;濕潤的硬挺隨著起伏而晃動的銷魂畫面,讓提夫林幾乎都要被那景象燒起來。

ㅤㅤ蒼白胸膛上的血痕,讓阿斯代倫看起來像個美麗的祭品。

ㅤㅤ那危險的誘惑力使埃雷沃斯的呼吸變得極其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ㅤㅤ「你這個……壞心又淫蕩的吸血鬼……」他沙啞地擠出這幾個字,全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ㅤㅤ阿斯代倫俯下身,鼻尖輕蹭過他的頸側,在耳畔呵氣:「你只想得出這種形容詞?我以為你會說得更動聽一些。」

ㅤㅤ埃雷沃斯忍無可忍地咆哮一聲,尾巴大力甩在阿斯代倫的臀部,白皙的臀瓣立刻浮現清晰的紅痕。

ㅤㅤ就在阿斯代倫鬆手想抓住那條尾巴的瞬間,埃雷沃斯突然坐起身,一把抓住那雙修長的白腿,雙手扣住對方膝窩,直接將人抱著站了起來。

ㅤㅤ「啊嗯、你做什麼——」

ㅤㅤ失去支撐的體重瞬間下壓,那被徹底貫穿、推入最深處的刺激令阿斯代倫眼前一白。

ㅤㅤ埃雷沃斯腰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猛烈侵略。

ㅤㅤ狂潮般的快感席捲全身,阿斯代倫雙手緊攬住對方的後頸,唇間溢出無法抑止的呻吟。他感到意識開始渙散,視野在劇烈的晃動中模糊,腦中只剩下衝擊體內的那份灼人烈火,以及提夫林身上混著淡薄硫磺氣息的麝香味。

ㅤㅤ肉體毫無保留地激烈撞擊,混雜著濕潤的水聲與破碎的囈語在廢屋中迴盪。隨著節奏到達激烈的高峰,兩人顫抖著在彼此的懷抱裡釋放。

ㅤㅤ月光落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晶瑩的汗水與腿間流淌的白濁,無聲訴說著方才的瘋狂。

ㅤㅤ吸血鬼的雙腿才剛發軟落地,還未從餘韻中平復,整個人又被攔腰抱起壓回床上。

ㅤㅤ「等等、親愛的……哈啊……」

ㅤㅤ阿斯代倫還來不及叫停,那根不見疲態的灼熱再度進入被灌滿的秘穴,裡頭的黏膩精華擠壓而出,順著臀縫煽情地滑落。

ㅤㅤ埃雷沃斯像頭不知饜足的野獸,毫不停歇地索求。

ㅤㅤ直到最後一絲月光消失,廢屋重新沉入黑暗之中,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在寂靜裡緩緩回盪。


ㅤㅤ*


ㅤㅤ隔日,幽影詛咒之地的濃霧依舊厚重。埃雷沃斯領著眾人踩在枯裂的土地上,朝大陵寢的方向行進。

ㅤㅤ「昨晚廢墟裡的惡靈叫得可真兇呢。」影心一邊調整護腕,一邊裝作不經意地隨口說道,「我很意外你居然還能活著走出來,埃雷沃斯。」

ㅤㅤ「喔,影心,那可不是惡靈。」蓋爾一本正經地接話,但他眼底跳動的笑意出賣了他,「那只是兩位隊友犧牲睡眠在進行對戰練習。考慮到大陵寢裡的未知危險,他們願意如此勤奮地磨練體力與默契,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ㅤㅤ「確實。」萊埃澤爾面無表情地補上一刀,「但充足的睡眠是更加必要的,如果再有這種徹夜加練,我希望下次選在更遠的地方,或者學會如何控制那該死的音量。」

ㅤㅤ吸血鬼慵懶地撥弄著頭髮,儘管腰部還帶著痠軟,但他那副容光煥發、甚至有些炫耀意味的模樣,簡直像隻剛偷吃到頂級奶油的貓。

ㅤㅤ阿斯代倫對眾人的嘲弄充耳不聞,只是湊近埃雷沃斯身邊,輕佻地替他理了理領口,語氣甜得發膩:「親愛的,你昨晚太賣力了,現在會不會很睏?要不要躺下來休息一會?」

ㅤㅤ埃雷沃斯沈默地抓住那隻在他胸口作亂的手,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但眼中閃過的那抹無奈與縱容,卻讓這公然放閃的威力倍增。

ㅤㅤ萊埃澤爾轉過頭去,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乾嘔。而明薩拉始終默默跟在隊伍後段,表情冷淡如石像,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ㅤㅤ「明薩拉,」蓋爾試圖打破某種微妙的孤立,主動開啟話題,「我一直很好奇,卓爾的母系社會究竟是如何運作的?我是說,那種純粹由女性掌控的權力結構。」

ㅤㅤ明薩拉的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這名人類法師會找她攀談。

ㅤㅤ「在魔索布萊城,如果一個家族擁有兩個兒子,那麼後續誕下的所有男嬰,一出生就會被獻祭給羅絲。」她瞟了一眼蓋爾,隨即冷淡地轉向前方,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因為他們毫無用處,甚至不值得浪費養育的資源。」

ㅤㅤ「……這聽起來,真是極端的殘忍。」蓋爾皺起眉頭,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ㅤㅤ「你身上就帶著一種第三個孩子的靈光,法師。」明薩拉毫不留情地補充道。

ㅤㅤ這話一出,隊伍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大夥沉重的腳步聲與陰風呼嘯的聲音。

ㅤㅤ「喔,那羅絲對浪漫關係有什麼看法?」阿斯代倫適時打破了僵局,他對明薩拉露出一個假裝害怕的誇張表情,「你會在事後咬掉伴侶的腦袋嗎?」

ㅤㅤ「我沒有伴侶,男人在魔索布萊城有一半都是僕人,那些弱者的美貌是唯一的可取之處。」明薩拉的視線在阿斯代倫身上停留得顯然比蓋爾多出了幾秒。

ㅤㅤ「你會很適合加入他們的,阿斯代倫。」

ㅤㅤ阿斯代倫回以她一個燦爛的笑容,「你覺得我很美貌嗎?哎呀,明薩拉。」

ㅤㅤ「唔。」明薩拉抿起嘴唇,難得地被這名吸血鬼的厚臉皮塞住了話頭。

ㅤㅤ就在這場不時尷尬的閒聊即將進入下一輪接力時,四周的空氣卻毫無預警地沉寂了下來。

ㅤㅤ一股濃烈而精緻的香氣悄然滲入眾人的呼吸之中,昂貴的香料混雜著地獄特有的硫磺氣息。在大陵寢入口處旁,一個穿著精緻華服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他自言自語似是在排練什麼。

ㅤㅤ「我們的英雄只想著前方的寶藏,全然沒有考慮死者的安寧。他在黑暗中匍匐前行,喚醒了正在沉睡的束西。」他輕聲說著,指尖在空氣中輕快地勾劃出弧線,「他掘了一座全新的墳墓,最後自己躺進了裡面。」

ㅤㅤ似乎察覺到觀眾已經到場,那人緩緩轉過身。拉斐爾那副虛假且完美的笑容映入眾人眼簾,他優雅地攤開雙手,彷彿這片荒蕪的墓地是他的私人沙龍。

ㅤㅤ「你站在這裡練習那段朗誦多久了?」埃雷沃斯手插著腰問。

ㅤㅤ「直到它完美為止。」拉斐爾的目光直接落在埃雷沃斯身上,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你知道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我只是覺得警告你前方的危險會比較合理。

ㅤㅤ「那是什麼危險呢?」他挑眉問,聲音低沉而警戒。

ㅤㅤ「哦,我們都知道它們很快就會被揭露出來。」拉斐爾輕笑了一聲,接著用戲劇化的口吻說明,「下方的黑暗中有個舞台,一齣偉大的戲劇會適時地在那裡上演。演員靜靜棲身在那裡,無精打采地困在他們早已厭倦的場景之中。然而,如果你能穿越黑暗,緩緩匍匐前行,喚醒那個沉睡的存在……」

ㅤㅤ「講重點。」埃雷沃斯不給情面地直接打斷。

ㅤㅤ「好吧。」拉斐爾不悅地眯起眼,接著說,「有一個生物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黑暗之中——說句實話,它就是大屠殺的化身。所以如果你遇見我提到的那個血甲魔,殺了它。不用考慮其他的做法。」

ㅤㅤ埃雷沃斯洞悉成功。「你的話還藏了一半,我能看出來。」

ㅤㅤ「這個生物和我已經認識很久了。我承認只有它繼續被困在黑暗裡,或是腦袋搬了家,才更符合我的利益。」拉斐爾嘆了口氣,雙手抱胸顯得有些無奈,「我並不期待與它重逢。還是別去招惹它比較好。」

ㅤㅤ「 聽起來這位值得結交一下。」

ㅤㅤ「聽好了,小人物。」拉斐爾瞪大了眼,聲音高亢了起來,「不要低估這個對手。你最多只有一眨眼的機會可以發動攻擊。搶先下手,精準打擊,排除萬難。因為它已然佔盡優勢。那個混蛋確實厲害。」

ㅤㅤ「等等!在你走之前,我也有一個提議。」阿斯代倫向前走了一步。

ㅤㅤ「提議?」拉斐爾饒富興致地看著他,眼神顯得有些曖昧,「如果你想品嚐我鮮血的滋味,小吸血鬼,務必要再三考慮。它可比飛龍威士忌要熱辣得多。」

ㅤㅤ「這是個很嚴肅的交易,惡魔。」他的聲音罕見地正經,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很久以前……有人在我背上刻下了地獄符文,我想知道到底說的是什麼。」

ㅤㅤ拉斐爾勾起一個神秘的微笑,他輕聲說,「對你的主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ㅤㅤ阿斯代倫的表情瞬間僵住。

ㅤㅤ拉斐爾傾身,聲音低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不過,那到底是一封情書、一個警告還是一份所有權契約?」

ㅤㅤ阿斯代倫的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ㅤㅤ「我可以把所有血淋淋的細節都說給你聽。」拉斐爾直起身,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再次落回埃雷沃斯身上。「但,要先幹掉潛伏在下面的那隻野獸,把它送回地獄。」

ㅤㅤ「成交。」埃雷沃斯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果你能幫阿斯代倫,我們也會幫你。」

ㅤㅤ「看來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我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拉斐爾後退一步,身影開始在空氣中變得模糊。「傷疤通常會講述精彩的故事——我覺得你的故事可能會跌宕起伏、精彩絕倫。」

ㅤㅤ硫磺與香料的氣味隨風消散,他的聲音在徹底消失前,留下了最後的殘響。


ㅤㅤ*


ㅤㅤ大陵寢深處的莎爾神殿中,空氣因血甲魔尤格的殺意而沸騰。這頭深淵獵手狡詐地隱匿在陰影裡,無數爆裂彈如暴雨般砸下,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空曠的石殿中迴盪,激起漫天塵土。

ㅤㅤ明薩拉冷靜地觀察著爆炸的軌跡,指尖一揮,妖火術精準地覆蓋了一片移動的陰影,逼迫尤格在光芒中現出龐大而猙獰的輪廓。

ㅤㅤ埃雷沃斯捕捉到了那道龐大的輪廓,他手中的巨鎚帶著破空之勢,狠狠砸向尤格。

ㅤㅤ那一搥打斷了血甲魔的犄角,尤格踉蹌跪地。阿斯代倫如同一道銀色閃電,從高處的斷樑躍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血甲魔寬厚的頸背。

ㅤㅤ「去死吧,凡人!」尤格咆哮著,抓起肩上的精靈猛烈地甩到牆上。

ㅤㅤ血甲魔揮舞著燃燒的巨刃,卻並未襲向正前方的埃雷沃斯,而是鎖定了剛從牆上跌落倒地的阿斯代倫。巨刃掀起的狂風夾雜著致命的熱浪,眼看就要將吸血鬼劈成兩半。阿斯代倫瞳孔驟縮,一時麻痺的四肢卻不聽使喚,根本無處閃避。

ㅤㅤ「阿斯代倫!」

ㅤㅤ那一瞬間,埃雷沃斯的理智徹底斷線。提夫林體內的邪念如狂嘯的黑炎般爆發,他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宛如一頭真正的魔獸,硬生生用覆蓋著狂暴鬥氣的巨鎚扛下了尤格的致命一擊。

ㅤㅤ巨鎚的握柄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但埃雷沃斯沒有退後半步。他金色的豎瞳此刻被純粹的暴戾與殺意吞沒——敢動他的人,必須被撕碎。

ㅤㅤ他直接拋下佈滿裂痕的巨鎚,尤格因此失去重心往前撲倒,粗壯雙臂硬是鎖住血甲魔的脖頸。接著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他將十指深深嵌入那厚實的頸背傷口。

ㅤㅤ「吼——!」埃雷沃斯發出非人的咆哮,雙臂肌肉鼓起,竟憑藉著純粹的蠻力,兇殘地將血甲魔的皮肉與骨骼硬生生撕開。

ㅤㅤ滾燙的魔鬼之血如噴泉般濺滿了他赤紅的肌膚。這頭曾不可一世的深淵獵手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詛咒,便在一聲變調的哀鳴中,沈重地癱倒在血泊裡。


ㅤㅤ*


ㅤㅤ當晚,莎爾神殿的營地只剩下篝火跳動的聲音,隊友們早已沉沉睡去。埃雷沃斯與阿斯代倫並肩坐著,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緊繃——他們在等那個惡魔兌現承諾。

ㅤㅤ火堆發出劈啪聲,硫磺與香料的氣味再次無聲無息地降臨。惡魔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篝火旁。

ㅤㅤ「一場令人滿意的狩獵。」拉斐爾笑眯眯地向兩人致意,目光掠過阿斯代倫蒼白的臉龐,「當一個惡魔在這個迷人的位面被消滅時,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ㅤㅤ埃雷沃斯沒有說話,只是冷淡地攤開手,眼神示意他直接切入正題。

ㅤㅤ「它會重返地獄,回到那個讓它喪命的致命位面之前,最後停留的地點。」拉斐爾對這個結果顯得極其愉悅,語調也隨之輕快起來。

ㅤㅤ「至於我們的朋友尤格,那個你在莎爾神殿親手殺死的血甲魔,他現在已經顯化在我的希望之邸了。他謙卑悔過,本以為我會把他五馬分屍,但恰恰相反,他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我對他進行了……再教育。」

ㅤㅤ「我們已經把你要的惡魔送回地獄了。現在,我要拿到我的獎勵。」阿斯代倫不耐煩地截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我們說好的。」

ㅤㅤ「的確如此。」拉斐爾緩緩踱步到阿斯代倫身後,冰冷的視線盯著吸血鬼的後頸,語氣忽然變得沉重且悲憫,「你身上的那些傷疤,我已經全都了解了——即便以我的標準來看,那也是個相當淒涼的故事。」

ㅤㅤ「說重點,別廢話。」埃雷沃斯冷冷地瞪著他,手不自覺地按向身側的武器。

ㅤㅤ拉斐爾抿起唇,嘴角帶著一抹不悅的笑意。他回瞪了埃雷沃斯一眼,隨即走回阿斯代倫面前,直視那雙充滿焦慮的紅瞳。

ㅤㅤ「總而言之,大惡魔梅菲斯特與你的前主人卡扎多爾之間簽訂了一份契約,而你那身珍貴的皮膚,就是承載這份契約的羊皮紙。」拉斐爾壓低了聲音,娓娓道出背後魔契的秘密——

ㅤㅤ「褻瀆飛昇儀式。」

ㅤㅤ這幾個字如冰錐般刺入空氣中。

ㅤㅤ「那是一種不同尋常的儀式,非常複雜、極其古老,且邪惡無比。」拉斐爾繞著阿斯代倫緩緩走動,聲音充滿誘惑,「如果完成儀式,卡扎多爾就會變成一種全新的存在——飛昇吸血鬼。他吸血鬼形態下的所有力量都會得到成千上萬倍的增強,與此同時,他也能享受活人所擁有的一切奢華。」

ㅤㅤ「人類的情慾和渴望都會歸他所有,不像阿斯代倫,他不需要寄生蟲也能抵禦陽光的傷害。」

ㅤㅤ阿斯代倫的呼吸凝滯了,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狂熱與渴望。

ㅤㅤ「但有利可圖的事情,都要付出代價。」拉斐爾停下腳步,殘酷地揭曉謎底,「如果卡扎多爾想要飛昇,他就需要犧牲龐大數量的靈魂,其中就包括他所有的吸血鬼衍體。當其中一個珍貴衍體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想也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ㅤㅤ阿斯代倫握緊了拳頭。

ㅤㅤ「你就是儀式所需的最後一塊拼圖,阿斯代倫。你的傷疤將你與它束縛在一起,你的靈魂將掀起一股死亡的浪潮,為卡扎多爾帶去扭曲的生命。」

ㅤㅤ拉斐爾優雅地向後退去,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好了,這位悲慘又美麗的朋友,我們就言盡於此吧。請原諒,我還要去別處處理一些事務。」

ㅤㅤ隨著硫磺味消散,營地重歸寂靜。

ㅤㅤ阿斯代倫還困在那些話裡。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拽出水面。他下意識地伸手反抓向自己的後背,修長的手指緊揪住衣料。

ㅤㅤ那道刻在背上的魔契,此刻彷彿又燃燒了起來,帶著卡扎多爾匕首劃下的痛楚,一寸寸地將他拖入絕望的深淵。他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兩百年來的屈辱與折磨他都熬過來了,可到頭來,他以為的逃亡,不過是帶著主人的催命符在替他積攢力量。

ㅤㅤ他甚至連自己靈魂的歸屬權都沒有。

ㅤㅤ「阿斯代倫。」

ㅤㅤ一隻溫暖而寬厚的大手覆上了他顫抖的肩膀。

ㅤㅤ狂戰士熾熱的體溫,強勢地阻斷了令他窒息的恐慌。埃雷沃斯走到他面前,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巒,將他從卡扎多爾的陰影裡硬生生拉了回來。

ㅤㅤ「呼吸,看著我。」埃雷沃斯低聲命令。

ㅤㅤ阿斯代倫急促的喘息漸漸平復。他抬起頭,眼底的慌亂與迷茫在對上那雙金眼時,一點點被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所取代。

ㅤㅤ「……哈,」阿斯代倫自嘲地笑了一聲,鬆開了緊抓著後背的手,語氣中帶著刻骨的恨意,「我只是在……思考。有太多事情需要消化了。」

ㅤㅤ他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燃燒的營火,「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ㅤㅤ「只要卡扎多爾還活著,你就永遠得不到真正的自由。」埃雷沃斯平靜地說出最殘酷的現實。

ㅤㅤ「你說得對到讓我不爽。」

ㅤㅤ阿斯代倫自嘲地笑了一聲,隨即眼神逐漸變得冷冽,「即便我只是他手中擺弄的一件可憐玩具,他也不會放過我。但是,如果我就是他渴望力量的關鍵,他就一定會追著我直到費倫盡頭。」

ㅤㅤ他挺直背脊,低聲說道,「我必須跟他決一死戰,我要親手宰了他……」

ㅤㅤ阿斯代倫抬眼望著埃雷沃斯,語氣中帶著難得的真誠與依賴:「我需要你幫我。」

ㅤㅤ「我當然會幫你。」埃雷沃斯覆在他肩上的手,輕輕施力,「我們會把他從陰影裡拽出來,親手了結他的性命。」

ㅤㅤ「……謝謝你。」阿斯代倫修長的手指貼上埃雷沃斯溫熱的手背。

ㅤㅤ那溫度讓他短暫地感到安心。

ㅤㅤ「不過,在那之前……」

ㅤㅤ阿斯代倫抬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輕佻笑意,刻意掩飾方才流露出的脆弱。

ㅤㅤ「我們還得裝成教徒幫忙找人、為親愛的影心完成莎爾試煉,還有打敗凱瑟利克。你可別半路就死了——沒有你這麼生猛的狂戰士,我沒辦法對付卡扎多爾。」

ㅤㅤ「你才是別死得太快。」埃雷沃斯挑眉,回握著阿斯代倫的手,「一件一件來。等我們到了柏德之門,再處理你那個混蛋主人。」

ㅤㅤ「前主人。」阿斯代倫糾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我不再屬於任何人。」

ㅤㅤ「很好。」埃雷沃斯抬起另一手,拍拍他的肩膀,「記住這句話。」

ㅤㅤ阿斯代倫抬起那隻紅色大手,臉頰輕蹭著溫熱的掌心,紅瞳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ㅤㅤ他沒有說話,只是朝埃雷沃斯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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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門🌒Twilight' s G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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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超愛柏德之門3 的Dasty Nora 太愛邪念與阿斯代倫這對組合 於是有了暮光之門🌝
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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