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診間,夕陽正淡抹雲天,
映於高樓玻璃帷幕車緩往來。趴著算一算挨了近十針,
挑刺著皮肉顫抖,餘威尚存;
如釋重負於總算來看過了,
且還手拎四袋戰利品,應該可以藥撐住一些時候,
不管是否心理作用,卸下心防步履差強輕鬆。
望著街道健步如飛老少,蔥油餅攤一如既往大排長龍,
紅綠燈秒數一直在倒數,人走車行店商羅列,
只聞窸窸窣窣風微傳細語,行道樹葉從容落的輕飄飄;
新穎高聳矮舊商住宅,起承轉合不違人文風景之探訪,
枯後兩小時,直想啜飲一口無糖咖啡。

許是春暖木瓜兩顆泛黃,
垂絲茉莉於寒冬盛開後漸漸凋零;
家門口依然清寂,廟埕的鑼鼓聲於臨夜初響,
是何戲文可再以傳唱,可有台下人觀,
盡由半邊月去說。

疏星光色淡薄雲,風靜人息春宵寂;
將身來歷劫,也數風花雪月,
幾番情醉幾回罪;
愁也銷魂,怨也蝕骨,
莫如落拓獨孤行。
欲將虛空歸性命,
身也貪著,心亦執念,
殘舟盡沒融江海,
照見五蘊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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