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隻蚊子於午夜時分飽餐後,
還悠遊的哼唱著歌,於額前於耳邊,牠不知牠的囂張,我知我的身受不耐煩,
揮手掃蕩既無果,乾脆起床上廁所。
中斷的眠像失戀,千呼萬喚也難續前緣,
學得釋然放下已經幾多年。
難耐之癢如一陣浪過,
飄飄忽忽迷迷糊糊似醒似睡招呼夢,
來之又是曖昧的誘惑,
彷彿潛藏的種子欲發芽;
縱然已視為毒蠍欲滅絕,
可見曾為一念一想皆儲存而發酵。

暗夜的心,匍匐前進,
千絲萬縷隨其編織糾纏;
要來的擋也擋不了,要走的留也留不住,
萬法生,萬法滅,既是有也是空,
不論睡與醒,我都在其中。
六點天光已明於暗,
朝日興致勃勃蓄勢待發即將展驕陽,
一如既往洗漱早餐出門上班預料重複之往常,
某種程度上,我也是先知。

一樣的路,一樣的人,類似的生活,
昨日今日明日過去現在未來,
一丘之貉一框架,即身陷時空妄想心縛所有,
萬般捨不得,疊加無明淵藪,
是故奈何於因果,之於如如觀之,
予包容予接受予清澈於萬里朗朗晴空。
202603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