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一早便是綿綿細雨下不停,
老人家年年都說是關公磨大刀,也真的是於過火前必歇停,
印象裡每一年都是這般的不可思議,
連日頭也悄悄的探視。
帝君生遠比過年熱鬧許多,尤其於跳過火的時段,
湧入川流的外地人,如浪般地沖向,
比足球場一半大些的廟埕,
並於偏僻的小漁村穿梭尋覓停車位。
過玩火後再像浪一樣的退潮回歸茫茫的大海,
瞬間寂靜地一如不留足跡的沙灘;
只有零星的鐘鼓聲偶爾響於繁華褪盡曲終人散的落寞。

兒少青年時歲總是雀躍欣逢,如大宴賓客,
如目不暇給琳瑯滿目的攤販,如輦轎橫衝直撞的村巡,
後緊跟著敲鑼如西北雨密集急促聲聲響徹,
迴盪於巷弄苔牆家家戶戶,
連望風而來托盆乞討衣衫襤褸的丐者亦待之為客,
喧嘩聲,鐘罄雷鼓欲掀厝瓦,煙燻火燎全里蒸騰,
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像點點滴滴的沸水燃燒每個人的心思…
後來流水席似的家宴取消了,海上男兒相繼老死癱頹了,
不再於防坡堤上於日出於黃昏時相逢,
龜山島成了外來客取景攝照之嬌點,
從那時候起不再涉足其間,閉關自守不理聲如雷灌耳。

一場春雨競相綠,催的花落花亦開;
如鞍前馬後之侍者,打點清理殘枝敗葉比蝶忙。
蔣醫師叮囑莫勞累,療效僅侷限於止痛,
足以獨孤出入步輕挪。
浪裡蛟龍一海子,宿命比如風湧船;
屍骨無一為泡沫,一閃虹色畫虛空。
二月說再見,三月始起問聲好,
願島嶼盛世國安無外侮,
願心向慈悲異中求大同;
願親仇釋冤解結謀福祉,
願世無殺伐征戰永祥和。
202603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