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汐站在俱樂部門口,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進去,因為他剛剛看見了要在地上爬的奴隸,讓他的心裡衍生出了膽怯。這時,何夕鼓起勇氣問了俱樂部的人員,他為什麼在地上爬。
俱樂部人員告訴他:「何汐,這些是有主人的奴隸,他們在俱樂部裡的一切都由sub決定,Dom沒有選擇的權力,Dom只需要服從,剩下的一切由sub來決定。」
身後突然有人說了句:「小可愛,來這裡找人嗎?你看看,我當你的sub好不好?」
「好了,沈逸,你別糟蹋人家了,說不定人家可是有sub的……」
「呃,其實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只是剛好路過或者迷路了。」
「小可愛說謊的技術還要再好一點啊,就你這樣的,很容易被騙走的啊。走吧,我帶你進去熟悉熟悉裡面。」
何汐拒絕了沈逸。
「哈哈哈,沈逸,你也有被拒絕的時候嘛。小可愛這麼不給面子,是怕我吃了你?」
「放心吧,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沈逸手搭在何汐的肩上:「走吧。」
小可愛站在門口,是等不到sub的。何汐乖乖地跟著沈逸走進去一間包房。
裡面有一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奴隸在他的周圍,也沒有人過去迎合他,而他也沒有看何汐一眼,安靜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徐冰說:「小可愛,要不要過去勾引勾引顧少啊?」
何汐說:「不了,我沒興趣。」
顧少則說:「過來。」
大家都起哄,讓何汐過去。所有人都知道顧少說「過來」這句話有多麼難得,有多少人想要跪在他腳底下,都是一種奢望。在眾人的起哄下,何汐不知不覺地走過去。
這時,顧少站起來問:「你叫什麼名字?」
「呃……我叫何汐。」
「你的名字有那麼難嗎?難到需要你思考?」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少問了何汐有沒有sub。
「我剛進來不太清楚……」
「這是什麼?你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裝不清楚呢?不清楚能跟著沈逸他們一起進來?撒謊也要撒得好一點啊。」
想找sub,何汐點了點頭。
顧少轉身說了句:「過來。」
何汐還在原地發呆,顧少提下腳步,轉身說:「你是沒聽見,還是想要在大家面前展示呢?」
「不是的。」
何汐小跑步過去。
許多Dom都在羨慕可以給顧少調教。顧少可是俱樂部出了名的會調教,而且帶出來的奴隸都只能用完美來形容。進了顧少的專屬調教室,何汐不知所措地看了其他地方。
顧少坐在椅子上說:「把衣服全脫了啊?需要我說第二遍?」
「呃,不用,非常好。」
「接下來,跪下,胸挺出來。覺得不好意思學人家當什麼奴隸呢?跪好了。既然你說你不清楚規則,那我就來告訴你規則,順便讓你看看我適不適合當你的sub。」
顧少隨便拿起來一隻手拍逗弄了何汐的陰莖。
「在主人沒有使用的時候,他要隨時保持半勃起的狀態。主人要使用的時候,他要隨時能勃起。」
「但是你的陰莖看起來有困難啊?」
「沒關係,我會好好幫你管教。」
何汐害怕地發抖,這時手拍落在了何汐的屁股上。
「恩,下次你要是在亂動,就不是一個手拍就能解決的。乳頭顏色不錯,我喜歡,但是膽子這一方面還是太膽小了。別害怕啊,奴隸,這是你的選擇,不是嗎?」
何汐快哭出來了。
「你要是敢哭出來的話,我就把你丟掉,外面去,讓大家看看我是怎麼調教你的。」
何汐搖了搖頭。
「給你個機會,說說看,為什麼來這裡,又為什麼跟著沈逸一起進來?」
「因為我……沒有辦法正常勃起,所以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所以想說試試看,來這裡能不能治好我的性無能。」
「你當這裡是醫院啊?不過也算來對地方了,這裡正好適合你看看。」
「不是說沒有辦法正常勃起?」
「這是什麼?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既然你說了來這裡看看,那你肯定是有了解過的吧?那為什麼要撒謊呢?」
「因為……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個賤貨,還是天生就是只配給人幹的騷貨。一上了男人的床,就只知道張開腿求操。既然有過性經驗,拿口交不是問題吧?你可能在想不是會有安全詞,或者是了解sub能接受什麼對嗎?」
「安全詞你想好了,可以隨時告訴我。至於我要怎麼做,都由我來決定。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先來給你這隻母狗講一下我的規則吧。第一,我不喜歡我的奴隸對我說的命令有任何猶豫。第二,我也沒有跟站著的奴隸說話的習慣,所以只要我沒有特別說,你就要保持跪立的姿勢。不過你現在的姿勢真是入不了我的眼,雖然長著一張我喜歡的臉,但服從性很差啊。雙腿與肩同寬,胸挺出來,還要我在提醒你嗎?雙手背在背後,展現你的一切給我看,服從我的命令就是你這隻母狗該做的事情。第三,我不喜歡我的奴隸生活不在我的掌控裡,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經過我的同意。」
「你在沈氏上班吧?我會讓沈逸把你調來當我的貼身秘書,前提是你是我的奴隸的情況下。」
「好了,我說完規則了,給你十分鐘好好考慮。十分鐘後我會再回來。」
何汐心想:「還是離開好了,如果同意的話我就上去了……自由,但是我好像真的喜歡這種感覺。我真的要把自己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嗎?」
十分鐘後,顧少推門而入:「想好了嗎?」
「嗯……主……人。」
「非常好,這才是奴隸該有的樣子。明天我會讓人幫你搬家,既然是貼身秘書,就應該好好工作,你說呢?」
「奴隸,是的,主人。」
「安全詞想好了嗎?」
「嗯,想好了。」
「我討厭你,這就是你的安全詞。你說,再說真心話呢,還是真的只是安全詞呢?」
「嗯……呃,真的只是安全詞。」
顧少笑了笑,去把衣服穿好:「現在太晚了,自己回去不安全,會有人送你回去。」
「好的,主人。」
隔天,顧墨特地請了特休,就為了好好調教他的奴隸。不然現在這樣帶出去,肯定沒有辦法讓他滿意。
奴隸在家裡:「我要你時刻保持赤裸的狀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穿衣服,就算有客人來也一樣。含有我的三餐,由你來負責。那間不一樣的門,就是籠子。每天晚上八點,我要看到你準時在裡面,我並不喜歡等待。隔壁就是你的房間。在房間裡,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你可以不用想你要做什麼,因為我會讓你無時無刻跟著我。我不喜歡我的奴隸太過自由。這邊是你清潔的地方,你的洞要無時無刻保持乾淨,方便我隨時使用。每次清潔都要最好潤滑,我不會因為你的受傷而留情。懂了嗎?」
「是的,主人。」
「先去清潔吧,盡量快點做好,後去籠子裡。好了,現在跪好了,雙肩著地,屁股翹高,展示你的洞給我看。不錯,猶豫的時間變短了,值得鼓勵,但是清潔的速度太慢了,下次盡量快點。」
「是的,主人。」
「小母狗,你真的有被男人幹過嗎?」
「有的,主人。」
「母狗有被幹過,那你的洞怎麼還是那麼小呢?是你的男友太小,還是你的洞小呢?總覺得少了點東西啊,你說是不是啊?」
「小狗,是的,主人。」
顧墨拿了最小號的肛塞塞進了何汐的洞裡。
「嗯……啊……嗯……呃……這才最小就受不了了,看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來嘗試每一個大小了。」
起來一個肛塞給你爽的,在何汐還沒緩過神來,一鞭子就抽在了何汐的背上。
「我說了,你的陰莖不在屬於你,你好像沒有聽進去啊?」
「不是的,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射出來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主人,求您原諒我……我……我……」
又一鞭子抽在了何汐的背上。
「既然你沒有辦法自己管好,那我來幫你。我可沒有耐心好好教導你。」
「主人,奴隸錯了,奴隸沒有說不要的權利啊。」
顧墨拿起了項圈,為何汐戴上,這樣終於像條母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