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 #3Z銀八老師 #銀高 #性轉 #轉生 #平行時空 #高杉 #高杉晉助
堤防上,在喧囂的煙火聲中,銀子和高杉並肩而坐。
他們看著天空,看著一朵又一朵雖然短暫卻無比絢爛的花。
在某一朵煙火在空中靜靜散去的間隙,銀子把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地移動了過去。
她的手指,在月光下,觸碰到了高杉的手背。
高杉的身子微微一僵,他還沒有習慣這突來的溫柔與暖意,那是經年累月在戰場廝殺中磨練出的本能反應——肌肉緊繃、呼吸微滯,隨時準備迎接襲擊的警戒狀態。即便身處和平的祭典,那個野獸般的靈魂依然守著那道冰冷的防線。
然而,他沒有躲開,也沒有抽回手。
銀子感受到了那份僵硬,卻沒有退縮。她的手在短暫的停頓後,像是安撫,又像是引誘,緩緩地翻轉過來,掌心向上。
接著,她纖細的手指帶著溫柔且不容拒絕的力量,輕輕地滑入了高杉的指縫。
指尖,終於交纏在一起。
那一刻,煙火的喧囂彷彿消失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銀子的吐槽,也沒有高杉的冷哼。
有的,只是那一雙交纏的手,和從手心傳來的溫熱。
銀子凝視著遠方漸次升起的慶典煙花,回想起多年前另個時空裡那場混亂的祭典,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懷念的弧度。
「吶,高杉,還記得『江戶第一發明家』源外老爹和機器人一起大鬧的那場祭典嗎?那是你第一次正式登場吧。那時候的你,披著華麗的浴衣,持刀站在我身後,渾身上下散發著毀滅世界的大魔王氣勢,壓迫感十足呢~。」
銀子忍不住輕笑出聲,銀色的長捲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想把一切都破壞燒毀的激進份子,現在會在這個平行時空裡,跟我一起在堤防上看煙火。」
高杉側過頭,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帶著那股熟悉的桀驁,更多了幾分平日商界殺伐後的沉穩:「哼,妳也差不多吧。當年那個搞笑和帥氣擔當的白夜叉,現在不也變成了一個囉嗦的女教師了嗎?」
銀子聽了,笑得更加燦爛。現在的她比較少(儘量~)隨手挖鼻孔了,畢竟化身為美女教師,總得顧及幾分美感。她轉而故作帥氣地撥了撥耳邊微捲的銀色髮絲,神采飛揚地挑釁道:「不管變換成什麼性別,我可都是很帥氣的,哈哈!」
高杉看著她眼底映出的花火與笑意,心頭那抹最後的彆扭終於被徹底消融。
他沒有回話,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他猛地伸出手環住銀子的纖腰,將她拉近懷中,縮短彼此的距離。
銀子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高杉那侵略感十足的氣息。
他微微傾身,唇瓣猛烈而灼熱地覆上她的。
這不是試探,而是一種遲到了太久的宣告。在唇舌交疊的瞬間,過往的那些血淚、遺憾、廝殺與永別,彷彿都在這溫熱的觸碰中找到了出口。
此時,祭典最盛大的煙火在他們身後轟然綻放,將黑夜照亮如晝。然而,在這喧嘩吵鬧聲中,他們眼中卻只剩下彼此的倒影。
那些曾經錯過的歲月,那些沒能說出口的告白,現在,他們都要在這個平靜的時空裡,一點一滴、全部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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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的背景音樂不知為何變成了寺門通的:「放送規範算甚麼東西~!!」
躲在旁邊不敢靠過去的新八和神樂,瘋狂吐槽。
新八:(對著鏡頭大喊)「喂!那邊兩個!這明明是熱血少年漫畫的平行時空,為什麼突然變成深夜檔的少女漫畫了!還有那個舌頭……喔不對,那個吻是怎麼回事!預算都花在煙火特效上了嗎?!」
神樂:(一邊吃醋昆布一邊看戲)「銀醬變漂亮了真噁心阿魯,不過高杉這傢伙付錢買章魚燒和棉花糖的樣子還算帥氣阿魯。」
新八:「我們還要躲多久啊~ 等到他們真的吻完嗎~~我們是全年齡向版本啊~要轉深夜檔嗎~~!!」
神樂:「沒錯阿魯!那個吻戲也太長了吧!我們都已經吐槽三分鐘了他們還沒分開?這種煽情的戲碼應該去隔壁棚演,不要在我們這裡浪費底片阿魯!」
神樂一鼓作氣直接衝去,把手裡巨大的棉花糖往兩人中間塞過去:「受不了了阿魯!高杉!放開那個老師!你這是在對未成年人的心靈進行恐怖攻擊阿魯!」
銀子滿臉通紅地推開高杉,手忙腳亂地拉好淡粉紅色浴衣的領口,但嘴上毫不客氣的回兌神樂:「喂~~你在做甚麼~~漂亮的浴衣都髒了啦!我可是犧牲自己給讀者的福利大放送啊~~!不然下次換你和沖田親親看啊~~」
神樂怒吼叫道:「你說甚麼啊,誰要跟那個抖S稅金小偷親親阿魯!那會晚上做惡夢的啊~!」
高杉停下動作,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裡那抹情欲的暗火雖然還在燒,但最後還是認命地往後退開。他優雅地站起身,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紫色浴衣。
「吵死了,那就一起回去吧…一群電燈泡~」
散場後的歸途,喧囂依舊。走在前面的神樂和新八還在為了剩下的棉花糖大聲吐槽。
銀子正想轉頭叫高杉走快點,卻發現來時那串原本落在後方、帶著點孤傲節奏的木屐聲,不知何時已經跟上了她的步調,正陪伴在她的身邊。
高杉看向銀子微笑的臉,
心中再一次有了被接納的感覺。
他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將永遠是個流浪的修羅和猛獸,但在這一刻,聽著前方那對兄妹般的吵鬧聲,聞著棉花糖的甜膩氣味,看著身旁的這個銀髮女子,他似乎感覺到心裡那處空洞被填滿了。原來,所謂的『家人』,就是這種即便吵鬧得讓人頭痛、卻又讓人捨不得放手的『麻煩』啊。
高杉伸手牽住了銀子的手,手指交扣。
慶典最後的煙花仍在空中綻放,寺門通那無厘頭的歌詞和音樂聲,伴隨著他們四人一犬的腳步,在夏夜的風中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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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深夜小劇場】
祭典結束,送別新八和神樂各自回家之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高杉隨手將浴衣的領口拉鬆,紫色的領口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暗沉。
「……既然人都送回去了,那我也要去洗澡睡覺了……」銀子想趁機溜走,卻被高杉一把扣住手腕,用力一拽,將她推倒在和式臥房的榻榻米上。
「洗澡?睡覺?」高杉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摩娑,「坂田老師,你既點起了火,這樣就要溜走?」
他修長的指尖順著她的頸線下滑,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銀子感覺後頸一陣酥麻,原本想吐槽的話全成了急促的呼吸。她看著眼前這個孤傲偏執的男人,心裡一邊大罵「可惡的傢伙」,一邊卻又不自覺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算了,反正這輩子,早就都賠給這個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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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尚未乾透,兩人的浴衣凌亂地散落地上,像是一場剛結束的、無聲的博弈。
銀子半瞇著眼,懶散地趴在高杉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她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高杉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銀色的長髮。
室內陷入了極致的安靜,月光將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就在銀子快要墜入夢鄉的邊緣時,她感覺到高杉的側臉貼近了她的耳際,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
「下次……再一起去祭典吧。」
銀子微微一滯,似乎領悟高杉心理的轉折,隨即放鬆下來。她沒有睜開眼,只是再往他懷裡拱了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帶著睏意的弧度,聲音悶在高杉的頸窩裡:
「……那下次,你得把一整攤的草莓牛奶都包下來才行啊,校董大人。」
高杉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手臂用力地將她往懷裡扣緊了幾分,彷彿要將這個懶散、帥氣、又讓他心軟得一塌糊塗的女教師,徹底嵌入自己的生命裡。毀滅世界太容易了,但在這個無聊的世界裡守護這顆天然捲的腦袋,才是他這輩子最難的修行。
遠處的祭典煙火早已散去,但這間老宅裡的夏夜,才正要開始一段平淡而奢侈的安穩。






















